第138章 引蛇出洞
- 北宋:我從皇城司開始收復燕云
- 歲寒客a
- 2084字
- 2025-08-16 18:00:00
陸臨頷首,臉上保持著微笑:“如此就麻煩陶待制以及諸位了。”
說完便重新鉆進了馬車里面,陶節(jié)夫則在前面領著眾人一齊進入城中,往府衙方向駛去。
馬車里李清照一臉不忿,小聲呢喃道:“哼,如此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官員,還不能將他繩之于法,真是...氣死人了。”
“小和尚,這延安府能不能也設立刊物司,等此賊落網(wǎng),我非要把他寫得臭名昭著不可。”
“嗯嗯,棠兒,這次我支持你!”李師師嘟著粉唇,少見的和李清照觀點一致。
陸臨坐去過去兩女中間,牽著她們柔若無骨的小手道:“嗯嗯,棠兒這樣做是對的。
我有把刊物司開遍大宋每個州府縣的想法,只是此事還急不得。”
“至于這陶節(jié)夫嘛,倒是死到臨頭了,而且我還要用他和某人默契地唱一臺戲呢。”
李清照和李師師一聽,都不明白陸臨口中所說的某人是誰。
聽起來好像還很有默契的樣子,難道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陸臨這豬蹄子還有新歡?
正想揪著他審問一番,卻聽陸臨繼續(xù)說道:“阿璃,讓皇城司傳信七娘,盡快處理完高陽關的事,過來延安府和我們匯合。”
“嗯嗯,好。”阿璃應得很快,出來這么久,她也有點想小七了。
延安府和高陽關不一樣。
高陽關是一座兵家要塞,城中基本沒有居民居住,單純是為了防范外族入侵而建立的。
城中也沒有州縣城池的父母官治理。
延安府則是一座百姓居住城池,城中反而沒有兵營常駐。軍隊基本都部署在前線和城外的軍寨。
并且延安府作為邊關重鎮(zhèn),等級還不低,城中居民也不少,約有三十萬人左右。
要是連帶所轄州縣和橫山北麓的黨項羌人的話,恐怕約五十萬人都是有的。
所以陶節(jié)夫這個知州屬于是高配,除了是延安府知州,還掛著龍圖閣待制的銜,屬于從四品高官,封疆大吏。
按照大宋重文輕武的尿性,恐怕鄜延路經(jīng)略使趙佺,鄜延路都總管劉安都早被他架空了。
或者干脆就是以其馬首是瞻,蛇鼠一窩,不然他也不會如此猖獗。
至于鄜延路的其他官員嘛,倒是未曾可知。
不過想來除了個別的,應該是都一丘之貉。
至于和陸臨在暗中相互打配合的那人,陸臨無法判斷,只能說目前應該是好事。
此時城中不少百姓,見龐大的儀仗隊伍進入城中,陶節(jié)夫還帶著延安府的文武官員出城相迎。
一時間延安府的百姓們紛紛站在街道兩邊,或者商鋪二樓等位置好奇觀望。
還彼此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乖乖,這是朝中哪位大相公過來了?這么大陣仗。”
“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位族兄在禁軍任職,之前聽他說,朝廷陜西五路宣撫使,黜置使陸臨陸相公就快到了,看來下面的就是他。”
“我知道,聽說陸相公打退了遼人五萬大軍,還高陽關那邊的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就該他過來治一治這套扒皮。”
“噓,你別說了!那陶扒....人家陶知州和西夏人有關系,就怕陸相公著了他的道啊。”
“呵,陸相公遼人都不怕,會怕他西夏李家?我看陶扒皮的好日子是到頭咯。”
“就是,何況還有種相公在......”
馬車上的陸臨沒有聽到百姓們的議論,此時他已經(jīng)到了陶節(jié)夫為他準備的官邸。
此處是一位富商騰出來的私產。
陸臨先是帶阿璃和李清照她們回去后院安頓,然后沐浴一番,換了衣服才出去前院花廳。
“下官等,見過陸節(jié)帥。”
在花廳等待的延安府官員,見到陸臨出來,再次齊齊見禮。
陸臨伸手虛扶:“諸位不必多禮,本帥先去沐浴更衣了一番,倒讓諸位久等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主位坐去:“諸位請坐吧,本帥草莽出身,沒有這么多禮節(jié)講究。”
陶節(jié)夫帶著一眾官員各自落座。
然后笑著恭維道:“節(jié)帥太過自謙了。節(jié)帥少年英雄,國之棟梁。
高陽關一戰(zhàn),揚我國威,真讓下官等仰慕不已,今日終于得見真顏,實乃下官三生之幸也。”
陸臨聞言也只是擺擺手:“陶待制過獎了,陸某不過也只是運氣好一點罷了。說起來在座諸位本帥還不認識,有勞陶待制介紹下?”
陶節(jié)夫卻沒有自己親自介紹,只是看向陸臨,帶著張揚的歉意:“是下官考慮不周了。”
然后扭頭掃了一圈:“爾等沒聽見節(jié)帥的話嗎,還不自報家門?”
仿佛要附和陶節(jié)夫的話一樣。
一名身穿緋紅官服的中年官員拱手道:“下官寶文閣直學士,鄜延路經(jīng)略使趙佺見過陸節(jié)帥。”
還有一名同樣緋色官服,但看起來比較粗獷的官員也拱手道:“下官四方館使,鄜延路都總管劉安,見過陸節(jié)帥。”
“下官西作坊使兼鄜延路副鈐轄曲充,見過陸節(jié)帥”
最后說話的一名手上滿是老繭,皮膚曬成古銅色的漢子。
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是軍中帶兵之人,并且應該武藝不低。
陸臨一一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然后又看向陶節(jié)夫:“陶待制,怎么不見鄜延路副都總管,鄜延路兵馬鈐轄種師道?”
陶節(jié)夫瞳孔一縮,眼中的忌憚一閃而逝,眨眼間就恢復了正常。
不過還是陸臨敏銳地捕捉到了,不過他沒有節(jié)外生枝,只是當做沒看到。
陶節(jié)夫暗自調整了一下,隨后面帶微笑道:“噢,是這樣的,近來西夏人蠢蠢欲動,種鈐轄就領兵去了前線,西夏人猖獗,我等還是要防范于未然啊。”
陸臨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陶節(jié)夫的話。
不過環(huán)顧一圈后,話鋒一轉:“哈哈,看來延安府的諸位同儕都是忠心為國之輩。虧我來時,還有人向本帥報信說延安府中官員貪腐成風,草菅人命,私販官鹽呢。”
“如今看來都是些空穴來風的不實之言了?”
此言一出,在座諸位都感覺心中一緊。
不過陶節(jié)夫凹陷的眼窩一眨。
緩慢出聲道:“節(jié)帥所言無誤,這些都是那些刁民的惡意中傷污蔑,我延安府官員一向廉潔奉公,又豈會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