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真要控制你了
- 讓魔法少女再次偉大!
- 某不知名蒼系偶像
- 2273字
- 2025-06-12 08:00:00
餐桌的氣氛瞬間凝固。
頂著兩個并不對稱的巴掌印,少女溢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慘笑。
從一開始,殷文欣也沒想著張守澤會同意加入。
如果他真加入了,自己反而會很難辦。
所以,她提出了另一個方案。
“那么,在我身邊監視我如何呢?”
張守澤:???
“你隔著等著我呢!”
青年無語的白了眼瘋狂的JK,將有些作痛的右手收起。
殷文欣的左臉也不停的傳遞著火辣的刺痛和脹痛感,但她臉上的微笑時反而更甚。
“難道不好嗎?監視我、督促我、把我按照你的想法強行塑造,然后...”
“停!”
聽著殷文欣越來越容易讓人誤導的說法,張守澤抄起筷子抵住了她的薄唇。
在剛剛打了對方一巴掌,和對方半決裂的狀態下,他完全沒心情和人聊葷。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外表看起來二八年華,實則可能近三十歲的阿姨。
“不好嗎?”
用筷子挑開抵在自己嘴唇上的筷子,莫名感到被冒犯的殷文欣誘惑道。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極端,所以我想讓你來監督我,幫助我,改正我。”
“我是認真的,我相信你,我也需要你。”
剛剛被打的JK再度朝青年發出邀請,言語誠懇。
凝視著少女白嫩的柔荑和她臉頰兩側一大一小的掌印,張守澤沉默。
張守澤相信殷文欣之前關于她行為矛盾的解釋,也相信她現在的說辭。
她真的想要讓自己幫助她,幫助她改變,幫助她想出一個,能不用傷害任何人的兩全之策。
讓她不用在糾結,不用在面對來她內心或是他人的拷問。
但這是不可能的,世上哪有兩全其美的的辦法?
不然自己和韓昭夢也不會走到那一步,也不會和竹雯熙之間變成這樣。
而且,就算這么做,殷文欣身上的罪孽也不會被清除。
“我需要你。”
殷文欣眼中的感情不似作假,向前的小手主動握住青年,卻又一次被甩開。
但她已經習慣了。
少女的紅唇傾吐著熱氣,深夜漫游的醉漢在寂靜的街道上嚎哭。
慟哭被寒風吞噬,傳到房間時只剩下一個模糊的人名和嗚咽,讓兩人都一陣失神。
死寂般的沉默在空氣中流轉,殷文欣幾度想要開口,卻都被樓下的‘噪音’打斷。
直到受不了的住戶們報警,又過了片刻,寒冬深夜的街道才恢復寧靜。
“對不起。”
“和我說有什么用?你會改嗎?”
“不會,因為我想不到其他辦法,所以我需要你。”
再一次的,少女朝青年伸出橄欖枝。
潔白的雪花不知何時出現,在窗外紛飛,旋即變得密集。
凝視著少女真誠的雙眸,張守澤轉頭,看向貼在窗上的雪片,看著它融化,將玻璃朦朧。
“為什么是我?你的身邊不缺和你‘志同道合’的人吧?”
回神,張守澤不解的看著殷文欣。
“因為性別?我的特殊性?還是她們?”
“都有。”
“那我拒...”
“但主要是因為你和我很像。”
真誠的少女打斷了青年的拒絕,再度將自己的心聲奉上。
“我們都對魔法少女和人類懷有復雜的感情,都切身經歷過一切。”
“憎恨、不舍、希望、失望、絕望,我們都經歷過,不是嗎?”
突兀的,殷文欣的臉上浮現出自嘲。
“最起碼,你和之前的我很像,那個雖然質疑一切,但還抱有良知的我。”
“因為這所有的一切,所以我想邀請你。”
殷文欣的柔荑依舊保持著伸出,看向張守澤的眼神也帶著疲憊。
“還有,我累了。”
她指向陽臺晾衣桿上綁著的繩套,解下自己脖頸上的頸環,露出勒痕。
“我試過了,試過很多次,沒用。”
旋即,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自嘲。
“你知道嗎?我最久的一次,是在上面掛了一天,但是我死不了。”
“我也不想下來,所以我就掛在上面,掛在上面刷手機,直到沒電我才下來。”
“所以我只能繼續。”
言罷,殷文欣再度看向冷漠的張守澤,卻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
窗外的大雪徹底模糊了窗戶,呼吸帶出的熱氣讓冰冷的房間有了一絲溫暖。
殷文欣沉默著起身,將桌上的狼藉清理,轉身走入廚房。
刺骨的水流從銀白色的水龍頭里流出,凍得少女的指尖發紅。
洗潔精的檸檬氣息在她指尖殘留,并沒有和水滴一起被毛巾擦去。
回到餐桌,看著始終沒有脫下外套的張守澤,殷文欣率先移開了眼神。
“雖然很想說外面下雪了很危險,但你應該不會留下,我就不留你了。”
看著殷文欣狼狽的神態,僅一瞬間,張守澤的心里產生了一絲憐憫,但也僅限于一瞬。
因為即使她看起來再可憐,她犯下的罪孽都無法被掩蓋,無法被忽視,也不該被原諒,就像當初韓昭夢一樣。
所以...
“如果真的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在事成之后,你會接受審判嗎?”
殷文欣一愣,迎著張守澤審視的目光,她狂喜之余,又帶著些許的不舍和遺憾。
但最終,她選擇了坦誠。
“我會的,因為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即使你會身敗名裂?”
“我真的還有名譽可言嗎?”
聽到這話,殷文欣忍不住自嘲。
“即使你可能會死?”
“我已經試過了,而且求之不得。”
“如果我們找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我會堅決的完成我的想法,然后背負一切罵名,把成果和美名交給你,雯熙或者是張煌顏,不管你們愿不愿意。”
張守澤有些愕然的看著眼前堅定的少女,迎著她不再閃躲的眼神。
“你甘心嗎?”
“不甘心,”少女不舍的搖頭,但眼神依舊堅定。
“但這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嗎?”
“這場苦難因我而起,這其中的罪孽也該由我背負。”
“而你們,到時作為救世主的你們,可以在鮮花和贊美聲中享受一切美好。”
“張守澤。”
殷文欣向前,伸出殘留著洗潔精氣息的冰涼小手,眉宇間滿是疲憊和真誠,卻又在下一秒變得猙獰。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但是我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憑什么那群人能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憑什么我們為他們付出一切,最后還要背負罵名!”
“難道我們的犧牲,最后只能換來他們的一句言不由衷的感謝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所以,”暴怒的少女突然泄氣,語氣哀求,“幫幫我,好嗎?”
這一次,青年并沒有推開少女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
“我會讓你得到你應得的審判和懲罰。”
“求之不得。”
“我會約束你,控制你。”
“理所應當。”
冰冷的房間里,青年的臭臉讓殷文欣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