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蘇巖離開原因
- 獵戶郎的農門小嬌妻
- 花漾小甜餅
- 2219字
- 2025-05-08 14:44:32
蘇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錢大的事情講給陳雨聽,后來說道自己離開的事情,略帶深沉地說:“我此次離開,是因收到了師父的消息。”
陳雨心頭一緊,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巖。
“我師父音訊全無已三載,竟是被仇敵囚禁于地牢之中。”蘇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他們用鎖鏈穿透了師父的琵琶骨......”
陳雨倒吸一口涼氣,“何人如此狠毒?”
“護龍堂主岳思刀,世人稱他為岳六。”蘇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陳雨愣了一瞬,對這些江湖中事一無所知。她忍不住追問道:“為何要如此對待你師父?究竟想從他手中奪取何物?”
蘇巖搖了搖頭,“他貪圖師父身上的秘密無數,卻知道師父絕不會開口。那群人存心要把師父折磨到生不如死。”
陳雨皺起眉頭,心中不禁為蘇巖的師父感到不值。“你師父現在如何?”她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蘇巖嘆了口氣,“師父被囚地牢整整三年,常年不見光。他們心情好才想起來給師父送口吃的,沒心情就把人給晾著。連口水都只能靠巖壁上的露水充饑。再加上傷痕累累,這副軀殼都快散架了。”
陳雨聽罷,心中一陣酸楚。她不由得想象那位素未謀面的師父是何等人物,竟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堅持三年之久。
“蘇巖,你可愿與我說說這其中緣由?”陳雨輕聲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蘇巖沉吟片刻,終于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你想聽嗎?”
陳雨微微一笑,“養傷無事,倒是有的是時間。”
于是,蘇巖開始娓娓道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將人帶入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中。
故事要從盛朝第七代皇帝盛武帝說起。這位皇帝因其卓越的軍事才能而名垂青史。盛武帝登基之時,朝局動蕩,北方草原虎視眈眈。然而他以非凡的智慧和勇氣,不僅擊退了北方蠻族,還擴大了盛朝的版圖。
陳雨聽得入神,不由得對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生出幾分敬佩之情。
蘇巖繼續講述著,說到盛武帝晚年無子的困境。陳雨不禁感嘆,“帝王難逃無子劫,倒也是個令人唏噓的結局。”
蘇巖微微點頭,“正是如此。后來盛武帝便從宗室中過繼了一個孩子,也就是臨帝。”
陳雨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那護龍堂又是怎么回事?”
蘇巖的目光變得深邃,“護龍堂是盛武帝所設,初衷是為了監督留在金陵的朝臣和貴族,還有些公文需要武宗過目決斷。”
他頓了頓,繼續道:“第一任堂主是位女子,名叫宋思思,江湖中人稱她為宋幺娘。”
陳雨眼前仿佛浮現出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形象。“她與盛武帝之間,又有何淵源?”陳雨忍不住追問道。
蘇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宋思思出身江湖武俠世家,一手絕世神功,多次在生死關頭救下武宗。她喜歡武宗,偏偏看不慣武宗左擁右抱。她直截了當地對武宗說,若武宗無法專一以待,她便死也不會與他相守。”
陳雨聽到這里,不由得對這位宋幺娘生出幾分敬佩之情。“這般性情的女子,在那個時代想必是極為少見的吧。”
蘇巖點了點頭,“武宗既喜歡宋思思的性子,卻又做不到宋思思的要求。最后認了宋思思為義妹,然后設立護龍堂之后,便任命宋思思為護龍堂第一任堂主。”
陳雨聽完這段往事,不禁陷入沉思。她想象著那個遙遠的年代,一個英明神武的皇帝,一個俠肝義膽的女子,他們之間錯綜復雜的感情,以及那個時代的風云變幻。
蘇巖輕笑一聲,緩緩道來,“二十年前,柳紹十六歲,路邊收養了個棄嬰,那個孩子就是我。”
陳雨靜聽著,不時點頭。
蘇巖繼續說道:“十六年前,武宗駕崩,臨帝即位。宋思思將護龍堂堂主令交給柳紹,拔劍自盡,隨武宗赴黃泉,令眾人扼腕嘆息。”
“這樣的女子......”陳雨嘆道。
蘇巖接過話頭,“旁人譏諷或是咒罵又如何,終究只是虛名一場,何須在意?”
陳雨若有所思,“這么說來那便是你師祖了,難不成你們這一脈都這般性格?”
蘇巖思索了一下,回了兩個字,“也許。”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都有了幾分了然。陳雨忽然想起什么,問道:“那后來呢?臨帝治理的怎么樣?”
蘇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武宗傳下的江山可謂鼎盛繁華,然而百姓過得其實很苦。賦稅繁重如山壓,曉陽鎮的那些村民多數都是佃農,連塊立足之地都難求。鎮上開正經鋪面的商賈屈指可數,也都是被沉重稅賦壓垮。”
陳雨點頭表示理解,“確實,我有很多東西在平渡鎮都買不到,還得特意打招呼,掌柜的才會托人從遠方帶些回來。許多新奇事物對他們來說都是天方夜譚。”
蘇巖嘆了口氣,“經濟不流通,信息更是如同鐵桶封閉。反正怎么看,與天下太平風馬牛不相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陳雨看了看天色,說道:“我得休息了。”
蘇巖點點頭,“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寧智枝那邊有什么進展。”
陳雨轉身離去,留下蘇巖獨自站在院子里,目光深沉。
一段時間后,桃花紛飛,落英繽紛。陳雨倚在門框上,目光游移于庭院中那株搖曳的桃樹。春寒料峭,樹枝上零星點綴的花朵在風中顫抖,仿佛訴說著無言的悲涼。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尚未痊愈的傷處,眼底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傷痛雖在消退,但內心的創傷卻如同這料峭春寒,揮之不去。
“姑娘,早飯好了。”錢婆婆的呼喚打斷了她的思緒。
陳雨緩步走進廚房,馥郁的香氣撲面而來。她輕嗅著空氣中的味道,不由自主地說道:“小米粥、蔥油花卷,還有...是豆沙包嗎?”
錢婆婆笑著搖頭,“你這鼻子,當真靈得很。”
“都怪婆婆手藝太好,叫人日日思念。”陳雨打趣道,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錢婆婆一邊將食物裝盒,一邊說:“去叫大佑他們來用飯吧。”
陳雨卻道:“不如我去給柳先生送飯?”
錢婆婆面露遲疑,“你這樣...行嗎?”
“一個食盒又不重,我走幾步路罷了。”陳雨堅持道。
錢婆婆終是將食盒遞給了她,叮囑道:“小心些。”
陳雨捧著食盒,緩步向柳紹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