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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路途

護衛(wèi)隊在任天豪英明指揮以及犀利箭術(shù)支援協(xié)助下,零戰(zhàn)損擊潰了盜匪的攻擊,成功化解了一場危機。一名隊員在追擊中奔跑速度簡稱奔速太快,山路并不平坦,不小心扭傷了腳踝,成為第一個也是僅有的一個受傷的倒霉蛋。此人非但沒有因英勇追擊負傷獲得表揚,反而被任天豪懲罰,理由是擅自脫離隊形,給整隊人帶來不確定的危險。這讓一部分人漸漸明白,打仗和江湖群毆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當然更多的人還是不懂,需要慢慢領(lǐng)會。

山賊則被擊殺擊傷四十幾人:死在任天豪箭下四人,弓箭手射死一人,短兵相接時山賊又被殺死五人,潰逃后被護衛(wèi)隊從背后擊斃六人,受輕傷重傷的二十幾人。這個時代受了重傷基本宣告死亡,就是輕傷的也會很高的死亡率,外傷一旦感染,就很難醫(yī)治。這里可沒有對抗感染微生物的抗生素!

現(xiàn)代人可能在認識上有一個誤區(qū),認為古代中醫(yī)中藥能包治百病,小小一個刀傷不在話下。實際上下面才是古時候醫(yī)療衛(wèi)生的真實情況,一是醫(yī)生數(shù)量很少,更別提神醫(yī)了,歷史上有幾個華佗,幾個孫思邈?二是中藥主要來源是人工上山采集,越是珍貴的藥材,采集難度越大,武俠電影里動不動就是什么極品天山雪蓮啦、千年人參啦,跟大白蘿卜似的。真正的野山參,幾十年的就不得了,還往往有價無市。大規(guī)模的人工種植也并不普及,所以中藥材數(shù)量有限。當然像魚腥草、當歸、甘草等等常見藥材還算充足,治療頭痛感冒、跌打損傷沒有問題。

賊匪數(shù)量是護衛(wèi)隊人數(shù)兩倍多,且是提前埋伏在山谷,仍被護衛(wèi)隊以0:四十幾的戰(zhàn)損打得落花流水,聽起來感覺不可思議,決定戰(zhàn)爭勝負的從來不是人數(shù),而是道、天、地、將、法。道者,民與上同意,士卒敢死效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也。天者,陰陽風雨、寒暑霜雪、時令天道倫常也。地者,地形地勢、溝谷山河、遠近高低、平狹廣窄也。將者,仁、義、智、信、勇、嚴也。法者,軍制、指揮、兵陣、武備也。從廣義來看,在全局范圍國家乃至世界范圍來講,就是政治因素、經(jīng)濟因素、軍事因素、文化因素、人力因素、時空因素、第三方第四方因素。狹義上看,只圍繞交戰(zhàn)的兩支隊伍來講,就是天時、地利和人和。

護衛(wèi)隊經(jīng)過任天豪簡單組織,組成了軍事編制,形成了以任天豪為主將,幾名隊長為中層的指揮體系,并且在短兵接戰(zhàn)時發(fā)揮出了有效的指揮作戰(zhàn)的作用。護衛(wèi)隊隊員之間有簡單的互相支援、配合和掩護。再加上任天豪一人一弓強力支持,戰(zhàn)斗力和戰(zhàn)斗意志很強。反觀那群盜匪,沒有從上而下的指揮系統(tǒng),沒有袍澤相互的保護配合。戰(zhàn)斗中發(fā)起攻擊時沒有任何隊形、戰(zhàn)術(shù),只是一窩蜂亂糟糟的,在任天豪眼里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生豬。搶過往行商旅客可以的手,遇到任天豪這尊殺神完全是他們倒霉。

竹長老南懷德勒住韁繩,神色嚴肅地向眾人說道:“大家聽好了,這就是牛頭崖的匪徒,作惡多端,臭名昭著。在馬上被任公子射殺的,便是其山寨第二把交椅張忠符。這伙人長期在這方圓百里殺人越貨、攔路搶劫,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這時,一位心細眼尖的護衛(wèi)隊員突然指著地上的尸體,大聲說道:“長老,你們看,這些匪徒身上的衣物和裝備,似乎都有些不尋常。他們的衣服布料雖粗糙,但繡工卻頗為精細,不像是普通山賊能有的;還有這些兵器,打造工藝也比一般匪寇的精良許多。”

眾人紛紛圍攏過來查看,莫崢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難道這背后還有什么隱情?難不成這些山賊是被人暗中指使,故意來劫咱們的生辰綱?”

宮子華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極有可能。這牛頭崖的匪徒雖說兇殘,但向來只敢打劫些普通商旅,咱們這次隊伍聲勢不小,雖然事先他們不知道有任公子做主將,但貿(mào)然出手,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任天豪聽著眾人的議論,目光變得愈發(fā)深沉。他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著山賊身上的物品,心中思索著各種可能性。片刻后,他站起身來,神色凝重地說:“不管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咱們都不能掉以輕心。這次他們吃了虧,說不定還會卷土重來,而且,咱們也不能排除其他勢力也在覬覦生辰綱。接下來的路程,大家務(wù)必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不可再有絲毫懈怠。”

眾人齊聲應(yīng)道:“是!”聲音在山谷中回蕩,充滿了堅定與決心。隨后,護衛(wèi)隊重新整頓隊伍,繼續(xù)朝著平陽郡進發(fā),每個人都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隨時準備應(yīng)對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隊伍剛剛起步,馬蹄聲和車輪滾動聲交織在一起。就在這時,一只大木箱的蓋子突兀地動了幾下,緊接著發(fā)出一陣嘰嘰咕咕的聲音,仿佛箱中藏著什么活物。眾人頓時警覺起來,紛紛握緊手中武器,將木箱團團圍住。

只見箱蓋緩緩翻開,一個腦袋慢慢冒出頭來,露出一頭如墨般的秀發(fā)。待看清來人面容,眾人皆是一愣,不是涂山錦瑟還有誰?涂山驚鴻心疼寶貝女兒,怎舍得讓她跟著護衛(wèi)隊去涉險,這一路危機四伏,刀劍無眼,萬一女兒有個閃失,他定會悔恨終生。所以在出發(fā)前,他便對任天豪和南懷德千叮萬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涂山錦瑟跟著隊伍。可誰能想到,這鬼靈精怪的丫頭竟偷偷藏進了木箱。

任天豪又驚又急,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錦瑟,你怎么在這兒?這一路危險重重,你跟著實在太冒險了!”

涂山錦瑟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從木箱中輕盈地躍出,笑道:“我擔心你嘛,這生辰綱如此重要,路上又不知會遇到多少危險,我怎能放心讓你一人前去。而且,我也有些武藝傍身,關(guān)鍵時刻能幫上忙的。”

竹長老南懷德走上前來,面帶憂慮地勸道:“錦瑟啊,你這孩子行事也太莽撞了。此次行程危機四伏,刀劍可不長眼,萬一出了什么事,叫教主如何是好?”

涂山錦瑟卻不以為然,堅定地說:“竹長老,您別擔心。我不會拖累大家的,我會小心行事,不給大家添麻煩。”

任天豪深知此時讓涂山錦瑟返回已然來不及,且她雖外表貌美如花,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但其實性格執(zhí)拗,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無奈之下,他只好叮囑道:“那你務(wù)必跟緊隊伍,聽我指揮,千萬不能擅自行動。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躲到安全的地方,知道嗎?”

涂山錦瑟乖巧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于是,隊伍在這小小的插曲后,繼續(xù)朝著平陽郡前進,只是任天豪的心中,又多了一份對涂山錦瑟安危的擔憂,時刻警惕著四周,不敢有絲毫松懈。萬一涂山錦瑟有一點點損傷,可不好向涂山驚鴻交代啊。

不過以目前情況來看,到平陽郡沿途能與護衛(wèi)隊一戰(zhàn)的勢力基本沒有,到了郡城,再對郡縣軍進行專業(yè)的軍事整合和訓(xùn)練,待形成一定戰(zhàn)斗力再護衛(wèi)“生辰綱”前往蜀州錦官城,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隊伍在行進途中,雖然剛剛擊退了牛頭崖的匪徒,但就目前情況綜合判斷,從此地到平陽郡的沿途,能與這支護衛(wèi)隊正面一戰(zhàn)的勢力基本不存在。任天豪深知,這一路暫時算是有驚無險,但真正的挑戰(zhàn),是到達郡城之后,從平陽郡到錦官城才是真正的考驗。

隊伍繼續(xù)穩(wěn)步前行,馬蹄揚起的塵土和牛車碾過的道路在身后漸漸消散。任天豪騎在馬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雖擊退牛頭崖匪徒后暫無明顯威脅,但他心中的警惕從未放下。

這一路,眾人穿過蜿蜒的山路,路過寧靜的村莊,沿途風光雖美,卻無人有心欣賞。大家深知,從平陽郡到錦官城的路,才是布滿荊棘的真正考驗。

涂山錦瑟跟在任天豪身旁,看著他緊鎖的眉頭,輕聲安慰道:“天豪哥,別太憂心,咱們這一路不也順順利利過來了嘛。”任天豪轉(zhuǎn)頭看向她,擠出一絲微笑:“錦瑟,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寬心,但從平陽郡到錦官城,路途遙遠,各方勢力錯綜復(fù)雜,覬覦生辰綱的大有人在,不得不防啊。”

竹長老南懷德也驅(qū)馬上前,說道:“任公子所言極是,聽聞錦官城周邊勢力為了討好蜀王,都在盯著這生辰綱,說不定會半路截殺。咱們可得早做打算。”

任天豪點點頭,沉思片刻后說道:“竹長老說得對。待我們到了平陽郡,一方面要盡快完成與郡縣軍的整合訓(xùn)練,提升戰(zhàn)力;另一方面,還得提前打探清楚前往錦官城沿途的詳細情報,包括地形、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還有各方勢力的分布情況。”

莫崢甕聲甕氣地接話道:“任公子放心,打探情報這事,就交給我和兄弟們,保證弄得清清楚楚。”

宮子華也接口道:“對,咱們還得準備些應(yīng)對不同狀況的策略,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任天豪看著眾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說道:“有大家齊心協(xié)力,我信心倍增。但此事重大,大家務(wù)必小心行事,不可輕敵。”眾人紛紛應(yīng)是,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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