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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此處對我不利

意料之外的變故打了楚清嵐一個措手不及,她平時最多喝點啤酒或是紅酒,白酒也有試過,但僅僅是抿一抿的程度。

此時灌下一大口威士忌和伏特加的混合物,只覺舌頭辣的發(fā)麻,情急之下,她又擰開另一瓶烏龍茶,灌下一大口試圖緩解癥狀。

結(jié)果另一瓶也是可燃的。

兩種不同的高度酒入喉,楚清嵐原本白皙的面龐瞬間爬滿緋紅。

封浩察覺到異樣,立刻打開一瓶啤酒送到她嘴邊。

和可燃烏龍茶比起來,啤酒此時就像冰鎮(zhèn)過的可樂,清爽甘甜。

“咕咚咕咚”喝下大半瓶,楚清嵐才終于緩過勁來。

她長舒口氣,搖搖晃晃跌坐在沙發(fā)上。

此時的楚清嵐已經(jīng)無法維持平日里的精英做派,她上半身斜靠在沙發(fā)上,腦袋歪向一邊,雙手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cè)。

但即便已經(jīng)沒法自如地控制身體,大腿還是在潛意識的敦促下緊緊夾著,唯獨修長的小腿略有松懈,呈八字型張開。

封浩這時聞到了烏龍茶瓶里蒸發(fā)出的酒味,便知道這是常瀞搞的鬼。

常瀞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原本她打算趁楚清嵐不注意,少量多次地將可燃烏龍茶混進啤酒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加快對方醉酒的進度。

結(jié)果楚清嵐竟然自己送上了門。

不管怎么說,看對方這狀態(tài),目的應(yīng)該是達到了。

剩下的就是如何撇清關(guān)系,免得搞砸了和星游簽長約這事。

“那個,這烏龍茶是我調(diào)出來自己喝的,沒想到你會......”

“我、我知道。”

楚清嵐擺了擺手,“是我的問題,不好意思啊,弄灑了你的酒。”

見楚清嵐說話時眼神都無法聚焦,常瀞有些慌了,想要尋求封浩的幫助,結(jié)果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在收拾殘局!

封浩拖著地,同時構(gòu)思新的計劃。

既然楚清嵐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他必須找到新的辦法,以最小的代價忽悠常瀞喝下最多的酒。

聊聊她過世的母親?

趁其思念之際,瘋狂勸酒?

有點初生,但不失為妙計。

楚清嵐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這還是她自記事起,第一次喝醉。

本以為會很難受,但此時整個人卻感覺輕飄飄的,意識就像墮入了泥沼之中,念頭與念頭之間總會夾雜著一些莫名其妙的畫面。

荒誕、滑稽卻并不令人生厭。

清醒的楚清嵐不管做任何事,都抱有一定目的性,都遵循邏輯和理性,來自家庭的期望讓她精神緊繃,無時無刻不在承受非人的壓力。

但既然已經(jīng)喝醉了,那就不需要再用高要求約束自己,不需要注意情緒管理,不需要在意父親對自己的看法......

這一刻,楚清嵐終于摘掉了面具,感受到難得的自由。

而以往得體的OL西裝此時卻略顯緊繃,成為了釋放本性前最后一道束縛。

她掙扎著脫掉西裝,晃晃悠悠地解開襯衫紐扣,露出巍峨、溝壑以及托舉奇觀的黑色蕾絲布料。

甚至連說話的語氣也從矜持變成了爽朗:“我沒事哦,我感覺很好,不用管我,我們接著喝!”

說完,她便起身要去拿烏龍茶,卻因沒踩穩(wěn)高跟險些摔倒。

好在常瀞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楚清嵐。

看著懷中面色緋紅,已經(jīng)微醺的美女御姐,常瀞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向封浩求助。

“只是喝多了而已,睡一覺就沒事了。”

封浩說著,打開冰箱,“你這有下酒菜不?”

“你還有心情喝?!去買醒酒藥啊!”常瀞不知道封浩到底怎么想的,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著喝酒?

“醒酒藥都是智商稅,人體代謝酒精靠的是乙醇脫氫酶,還不如喝點蜂蜜水。”

見冰箱里只有一瓶拌飯醬,封浩起身問道,“你這有蜂蜜嗎?”

“沒有。”

常瀞搖了搖頭:“你有嗎?”

“我也沒有,算了,我去買吧。”

說著,封浩便準備出門,但就在這時,一直迷迷糊糊和軟腳蝦一樣的楚清嵐突然瘋狂扭動身體,想要從常瀞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常瀞擔(dān)心用力太猛傷著對方,只好用巧勁將其安置在了沙發(fā)上。

但此時的楚總就像根彈簧,剛被放倒,立馬又彈了起來。

幾番折騰下,就算是常瀞也累的氣喘吁吁,在不傷著對方的同時,應(yīng)付一個喝醉了的人,其難度不下于手握鬼頭刀在豆腐上雕刻。

楚清嵐也是狼狽不堪,原本盤起的長發(fā)披散開來,凌亂中透著股野性美,剩余的襯衫紐扣未能幸免,露出了平坦光滑的小腹。

但即便如此,楚清嵐仍舊不肯老實躺著,她掙扎著站起,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封......浩,封浩呢......就我一個人喝......你怎么不喝了......”

眼見常瀞快要被折磨瘋了,封浩走到近處,豎起右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下,問道:“要不試試手刀?”

“你說的是人話嗎?!”

常瀞不是沒考慮過,但楚清嵐如今這副模樣全因她而起,若是這時候再敲暈對方,先不說會不會造成傷害,良心那一關(guān)就過不去。

“只是建議,不愿意就算了。”

封浩也不強求,準備繼續(xù)去買蜂蜜。

但在他轉(zhuǎn)身時,卻被常瀞一把拉住。

“改主意了?”

“噓!”

常瀞將食指豎在唇前,用眼神示意封浩觀察楚清嵐。

此時,楚清嵐不再像剛才那般狂暴,而是呆呆地看著封浩,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傻笑。

面對常瀞審視的目光,封浩解釋道:“應(yīng)該是鬧騰累了。”

說罷,他轉(zhuǎn)身欲走。

剛走出沒兩步,身后立刻傳來楚清嵐帶著哭腔的呼喊:“別走......別丟下我......我好怕......我怕鬼......”

這下,常瀞柳眉倒豎,眼神恨不得剝了他的皮。

但還不等她質(zhì)問,楚清嵐又一次站起,想要離封浩近一點,常瀞沒辦法,只好將其輕輕放倒。

封浩知道楚清嵐應(yīng)該是想起了那晚游戲中的記憶,但他沒法和常瀞解釋,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你撐住,我速去速回。”

結(jié)果封浩剛要走,注意到這一幕的楚清嵐便像是瘋了般,就算是爬也不想和封浩分開。

這可真要把常瀞逼瘋了,她一邊控制住楚清嵐,盡量不弄傷她,一邊扭頭沖封浩吼道:“你別走了!快過來!”

封浩不情不愿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旁,楚清嵐也不再發(fā)瘋,靜靜側(cè)臥在沙發(fā)上,但視線卻不能離開封浩一秒。

確認自己的猜測沒錯,常瀞雖然極為惱火,但這又是無奈之舉。

她緩了口氣,站起身仰視著封浩,惡狠狠警告道:“現(xiàn)在我去買蜂蜜,你在這待著,不許耍流氓知道嗎?”

“這不好吧。”封浩瞥了眼中門大開的楚清嵐,覺得這種處境對自己非常不利,隨時有被誣告的風(fēng)險。

封浩的話倒是提醒了常瀞。

她轉(zhuǎn)身快步走進臥室,沒一會兒便拿了件寬松短袖出來。

常瀞無視楚清嵐的反抗,將短袖套在了襯衫外面,遮住了兩大奇觀。

做完這些,常瀞還覺得不夠,她又拿出手機固定在支架上,然后開啟錄像模式。

“你要是敢動手動腳,等楚總醒了,我就把視頻發(fā)給她看!”

封浩見狀反而松了口氣:“放心,就算你不這么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也會錄像作為物證。”

“你在說什么?”常瀞覺得奇怪,怎么這話聽著,反而封浩更像是弱勢群體?

“防患于未然,算了,你快點去吧。”

封浩知道常瀞永遠不會理解男性的難處,只好叮囑她一定要快去快回。

臨走前,常瀞還不放心,又摸了摸老媽遺照拜托道:“媽,幫我盯住他,要是他敢圖謀不軌,你就請隔壁的紅衣厲鬼來收拾他!”

做足唯心唯物兩手準備后,常瀞這才快步跑下樓梯,但臨走前,她還故意沒有關(guān)門。

目送常瀞離去,封浩面向遺照鞠躬道:“阿姨,打擾了,您別生氣,下次我給您帶兩盒上好的檀香。”

經(jīng)歷了方晨和周婉婷事件后,封浩已經(jīng)對這些事心存敬畏之心。

也許常瀞無法看破他的計劃,但萬一她老媽能呢?

回頭游戲里遇到了,要為女兒出氣,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所以,封浩先一步表明態(tài)度,就希望阿姨能看在他沒有惡意且被逼無奈的份上,以后真遇上了,能高抬鬼手,放自己一馬。

表達完誠意,封浩直起腰。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兩團火辣辣的東西貼在了后背上,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腰部便被兩只手緊緊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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