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心里住著個小女孩(四千四大章求月票(???)?)
- 游戲成真,只有我能召喚伙伴
- 我愛娟娟
- 4433字
- 2025-05-25 22:00:00
封浩承認自己大意了,剛才為表誠心,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阿姨身上,卻沒想被一個醉鬼偷了雞。
不過幸好有攝像頭,封浩先面向鏡頭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趁機揩油,然后才將雙手緩緩放在楚清嵐纖細的小手上,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失去了手部的鉗制,楚清嵐的鎖技徹底失效,僅僅一息功夫,便被封浩扭轉戰局,推倒在沙發上,發出“呀”的一聲驚呼。
一輪攻勢結束,封浩并未乘勝追擊,反而與對方保持一定安全距離,并保證自己的肢體能被攝像頭完整捕捉到,以證明清白。
雖然楚總有系統背書,但萬一這事被楚董事長知曉,保不齊對方會一怒之下,逼迫楚總誣告自己猥褻,到時候楚總必然陷入兩難境地。
而且楚總已然酣醉,不省人事,古往今來,無數英雄,諸多案例,必須謹慎。
楚清嵐斜臥在沙發上,雙臂支撐起上半身。
寬松短袖如清晨濃霧,遮掩群山崢嶸。
但因耦臂輕夾,又頗有守得云開見巍峨的趨勢。
她抬起頭,眼神三分迷離,三分嬌嗔。
似在責怪封浩,太過粗魯。
瑩潤朱唇輕啟。
涌出迷離之音。
“封浩......你坐過來?!?
說著,楚清嵐招了招手。
柳葉眼中的柔情盎然。
封浩面若磐石,不為所動:“楚總,你喝多了,不要說胡話?!?
“我、我沒有~”
楚清嵐掙扎著以鴨子坐的姿勢直起上半身,然后張開雙臂,嘴角噙笑道:“你坐過來嘛,我要獎勵你。”
看著楚總嬌羞獻媚的模樣,封浩擔心視頻成為常瀞攻擊楚清嵐的底牌,還是決定提醒下:“楚總,有攝像頭錄著,說話悠著點。”
結果不提醒還好,一聽有攝像頭,楚清嵐立刻變得異常煩躁。
兩個小拳頭不斷砸著沙發,而她本人則絮絮叨叨埋怨道:“有錄像怎么啦......我就要說!就要說!
“憑什么我要......嗝~我要小心說話!憑什么我不能自己做決定!憑什么我就要當第一,當不了第一連生日禮物都不給我!”
不知是不是因為“第一”的執念觸動了大學的某些記憶,楚清嵐的怨氣突然有了宣泄目標。
她一改嫵媚柔情,恨恨地盯著封浩,貝齒輕咬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死封浩!臭封浩!你為什么不能讓讓我!
“為了第一,你知道,知道我有多努力嗎!我睡不好!吃不好!天天看書看書看書......結果還是比不過你!
“我知道你是天才,你是非常非常非常厲害的天才,但我不是啊!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女孩,我就想看動畫,百變小櫻你知道嗎?
“我就想放學后看一集,但不行啊......嗚嗚嗚,我要練琴、練舞蹈、學英語、學畫畫,我要學好多東西,連看一集動畫的時間都沒有......”
楚清嵐哽咽著,哭得很是傷心,“我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夠好,但我努力了啊,我,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
哭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聲。
楚清嵐低著頭,眼淚吧嗒吧嗒落下,打濕常瀞的衣服,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我、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
楚清嵐感覺到頭頂傳來溫暖的觸感,微微抬起頭,看到了那張記憶中最耀眼的面龐。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真誠,但這次的眼神卻與以往不同。
楚清嵐從中讀懂了一絲情緒,那是心疼。
封浩輕輕揉著楚清嵐頭頂,柔聲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出色的女性。”
......
常瀞將速度提高到極致,每一步落下,都會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原本往返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她壓縮到了十分鐘內。
當她終于得以觸摸到自家的門框時,心臟的每一下跳動都有種即將沖破嗓子眼的趨勢。
常瀞喘著粗氣走進屋內,第一時間將視線落在孤男寡女身上,但令她震驚的是,原本發酒瘋的楚清嵐此時側臥在沙發上。
她身上蓋著件OL西裝,眼角帶淚,嘴角噙笑睡得正是香甜。
“你怎么做到的?”常瀞小聲問道。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封浩淡淡道:“我沒做什么,也許是鬧騰累了,就睡著了吧。”
眼見常瀞露出懷疑的眼神,封浩連忙指了指還在錄像的手機:“不信你看錄像?!?
“我信你行了吧?!?
常瀞放下蜂蜜,走過去關閉錄像,對于封浩的人品,這些天早已有目共睹,若換個女性,只要不是楚清嵐,常瀞都不會如此謹慎。
只不過楚清嵐睡是睡著了,如何送她回去成了難題。
常瀞拿來兩瓶啤酒,遞給封浩一瓶,自己打開一瓶,喝了點緩解口渴后問道:“你知道她住哪嗎?”
“知道?!?
“嗯?你去過?”
“公司內網個人信息看過兩次。”
“記性真好。”
常瀞哼了一聲,“那我們把她送回去?”
“我不建議這么做?!?
“你想干嘛?”
常瀞誤會了封浩的意思,質問道,“你是不是想讓她住你家?我告訴你!做夢!”
“想什么呢?要住也是住你家,畢竟她是被你灌醉的,你得負起責任來啊!”封浩義正言辭道。
“???”
“啊什么?我問你,你制作可燃烏龍茶的時候,是不是被超市店員看見了?”
常瀞下意識點了點頭,剛準備問封浩說這個干嘛,但還沒等開口,封浩又繼續問道:“你是不是也被超市監控拍下來了?”
“好像是有。”
“現在物證人證俱在,萬一楚總被送回家后,因嘔吐物堵塞氣管窒息而死,又或者不小心摔到后腦勺導致腦溢血死亡,你是不是要承擔相應責任?”
常瀞轉念一想,立刻嚇出一身冷汗,好像還真是的!
見常瀞明白其中風險,封浩繼續說道:“所以,你必須承擔照顧她的責任,如果她嘔吐,你要替她清理口腔,保證呼吸通暢,還要熬夜守著她,防止她半夜上廁所摔倒?!?
“就沒別的辦法嗎?”常瀞不愿認命。
“送醫輸液,但你還是要負責看護,最多可以早一點解脫?!?
封浩給出第二個選擇的同時,也給出了相應風險,“不過,楚總好不容易睡著,如果再被弄醒,估計會比剛才還要難搞?!?
“那還是算了。”
常瀞一想起剛才對付醉鬼的經歷,便覺得太陽穴突突跳,腦袋像是快要炸開。
出于人道主義精神,封浩關心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在這種問題上,常瀞態度很堅決,她寧可自己累一點,也不希望在睡著后,放任封浩和喝醉了的楚清嵐獨處。
還是在自己家里!
這種展開總覺得會發生難以挽回的劇情。
既然常瀞不需要援助,封浩也不強求,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有需要打我電話。”
“你就這么走啦?”常瀞仰視封浩,眼神中流露出無助。
這還是她第一次照顧喝醉了的人,要說不頭疼肯定是假的。
察覺到常瀞的情緒,封浩便知欲情故縱的計謀生效了。
之前他一直在思考該以何種理由忽悠常瀞攝入多余的熱量,起初他想用亡母打開話題,讓其沉浸在傷感的情緒中,借酒消愁。
但后來經過評估,發現這一步走的不夠穩妥。
再三權衡,封浩終于想出了如今的計謀。
告知風險,創造常瀞與楚清嵐獨處的環境,常瀞在某些時候具備逃避型人格的特點,她肯定會對照顧楚總一事天然感到排斥。
這時候,常瀞必然會出言挽留,希望自己能多陪她一會,等到她適應后,便會因對男性的偏見催促自己離去。
但在她適應之前的時間里,便是攝入多余熱量的最好時機。
封浩佯裝無奈:“不然呢?你又不需要我幫忙。”
“陪我說會話不行嗎?或者我們打局游戲,三角州你玩嗎?”
“游戲還是算了,容易把楚總吵醒?!?
封浩重新坐下,假裝思索兩秒后,提議道,“干聊也沒意思,我叫點燒烤,咱們邊吃邊聊。”
“又吃???”常瀞低頭看了眼小肚子,有些不情愿。
“那我走?”
封浩作勢起身,“反正我肚子餓了,得回去下碗面吃?!?
“哎哎等等,我吃行了吧?!背s現在還不適應和楚清嵐獨處,只好選擇妥協。
至于減肥,明天再說吧。
半小時后,燒烤送達,常瀞心說只吃一點意思意思,但回過神來時,她面前的木簽已經多到能編一只吊籃。
“羊腰吃不?”這時,封浩又遞來一串。
常瀞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反正今天熱量攝入已經超標,也不差這一串羊腰了。
“吃?!?
兩人邊吃邊聊,從游戲如何設計,一直聊到如果有了五十萬該怎么花。
“你有想買的東西嗎?”常瀞問道。
“沒有?!?
“有想去旅游的地方嗎?”
“沒有?!?
“那你賺錢是為了什么?”
“為了有一天需要錢時,不至于到處借錢?!?
話音剛落,封浩突然發現常瀞放下了烤串,一對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
“封浩。”
常瀞認真問道,“你是不是缺乏安全感?”
“有嗎?”
封浩眼睛看向別處,“別人都說我有一百能花九十,是徹頭徹尾的享樂主義者?!?
“但我知道你不是啊?!?
常瀞逐一例舉:“第一次吃燒烤,你點那么多是想把拜師酒盡可能辦的隆重些。
“詩酒廬充卡,是在幫我掙面子。包括在汪總酒吧那次也是的,你只會把錢花在刀刃上。
“認識你這些天,你除了買水,沒給自己花過一分錢,你的包里永遠只有用得到的東西,你不帶飾品,不抽煙,不燙頭,沒有不良嗜好,甚至連愛好也沒有。
“你這樣要是算享樂主義者,那我就是極樂主義者?!?
封浩本想再辯駁兩句,卻發現還真被常瀞說中了。
他也沒想到連系統都騙過去的自己,竟然會被一個智力只有F的家伙看穿。
大意了啊。
封浩默默嘆了口氣,他確實如常瀞所說,缺乏安全感。
自幼在福利院長大的經歷,教會他不論在任何時候,都要給自己留足后手,因為他不像其他孩子一樣,有家庭作為后盾。
封浩只有自己。
尤其是在看透世界的本質后,他便開始用躺平偽裝自己,實則暗中囤積資本,應對未知風險。
而在參與到真實游戲中后,這種時刻偽裝自身的謹慎已經膨脹到近乎失控的地步,一天下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說過多少謊言。
昨天上午與桑鹿強勢人格的交鋒,看似是在維護楚總,實則只是被對方看破后的不安在作祟。
封浩確實時刻戴著一副面具,也不相信任何人。
但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早已烙印在骨子里。
常瀞見封浩沉默不語,以為自己的話觸動了對方不好的回憶,連忙試探道:“你生氣了?”
“這有啥好生氣的?我只是在想一件事?!狈夂瓢櫭伎嗨肌?
“什么事?”常瀞好奇問道。
“我的愛好。”
封浩抬起頭,用真誠的眼神與常瀞對視,語氣自然道:“如果硬要說的話......我前陣子剛培養了一個愛好?!?
“拳擊嗎?”常瀞嘴角上揚,心中竊喜。
“不是?!?
封浩露出真誠的笑容,“是聽你唱歌?!?
樹立人設、偽裝自身從來不需要復雜的謊言,這是封浩二十多年來總結出的寶貴經驗。
當他說出這句話后,常瀞果然沒有多余的心情去關心封浩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只是不敢再去看他,一會摸摸頭發,一會又喝一口啤酒。
直到常瀞確認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復時,她只好忽略這個話題:“那個,時候不早了,你要不......”
說到最后,常瀞抿著嘴用余光偷看封浩,矯揉造作的模樣與剛才喝酒時判若兩人。
封浩佯裝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淡定地起身告辭,臨走前還不忘提醒對方,如果有需要可以打電話叫他。
“嗯。”
常瀞低著頭,數著面前的木簽,輕輕應道。
直到鎖舌咬合的“咔噠”聲傳來,她才猛地起身,用最快卻又最輕的步伐撲到門上,透過貓眼去偷看封浩。
確認封浩回家后,常瀞突然渾身失去了力氣,背靠著大門,一點點滑坐到地上。
她盯著封浩剛才坐的位置,捂著越跳越快的心臟,喃喃自語:“喜歡聽我唱歌......”
深夜,收拾完桌子的常瀞抱著薄毯來到沙發旁。
楚清嵐睡得很沉,不知做了什么美夢,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常瀞將薄毯蓋在對方身上,自己則拿著手機窩在沙發另一頭。
戴上耳機,點開相冊,隨著視頻一點點播放,她終于知道了楚清嵐不再鬧騰的原因。
情緒宣泄完了,又得到了獎勵,換誰都會心滿意足的睡去。
常瀞這次沒有生氣,只是輕哼一聲。
雖然楚清嵐獲得了高評價,但優秀又不能和喜歡畫等號,常瀞并不擔心自己的地位動搖。
而且他還喜歡聽我唱歌......
一想到這句話,常瀞的心跳便不自覺變快。
心煩意亂下,她只好用手指不停戳著視頻里的封浩,借此來出氣。
“都怪你,害我失眠了?!?
常瀞嘴上抱怨,心里卻是另一個想法。
反正睡不著,那就用來想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