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死不瞑目
- 從天庭行走到天帝
- 天涯月照今
- 2527字
- 2025-06-29 08:00:00
那具女尸,正是三娘的尸體,這一點秦勝不意外。
可最大的問題是,男子的面容和三娘很像,明顯就是親人。
‘三娘的父親長的跟鬼一樣,被推一把就死了……’
任英雄活著時說的話浮現在秦勝腦海,他如何還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
幕后主導這一切的人,竟然是大家以為早已死去的三娘之父!
那個三娘變成鬼后,都想著為他報仇的父親!
他當時根本就沒死,騙了三娘,三娘的遭遇,甚至可以說和他的假死有著最直接的關系。
任英雄固然不是人,可在他看來,自己既然都已經殺人了,那么自然不可能放過“死者”的女兒,讓她安然離開去報官。
三娘之父對于秦勝的怒喝,猶如未聞,沒有丁點羞愧與惱怒,只聽他平靜說道:
“子女,是人生命的延續,這是他們來到這個世上最大的意義,以三娘之命助我破境脫胎,延壽再活數十年,不正是她存在的意義得以展現的時候嗎?”
“她的生命是我給的,在我需要的時候反哺于我,亦是理所當然,若是三娘知道,也只會欣慰,她也會愿意的。”
“這就是你將三娘推入火坑,看著她被折辱至死的理由?”
秦勝:“你可知道,三娘一直想著為你報仇!”
他與三娘并沒有多少關系,但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人神共憤。
瘋子,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那只是必要的犧牲,只要能煉成血顱靈胎助我破境,一切都是值得的。”
“筑基圓滿,不該是我的終點。”
說到這里,三娘之父眼中有了怒意:
“反倒是你,多管閑事,竟然殺了三娘,斷了我們父女的親情,斷了我脫胎的機會,你才是該死的那一個!”
“歪理邪說。”秦勝斥道。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待你走到我這一天,未必不會做出與我相同的選擇。”
三娘之父說道:“你毀了我煉制血顱靈胎的希望,便用你的性命來償還吧。”
“以兩位修士為資糧煉制的九煞子母鬼,我很期待它的威能。”
“去!”
三娘之父打開身前三個木壺的塞子,三對子母鬼尖嘯沖出,陰風大作,鬼哭神嚎。
“你的同伴現在應該已經死在子母鬼手上了,不用急,你們可以一起上路。”三娘之父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我之所以將你放過來,是因為我要親自折磨你,讓你在痛苦與悔恨中死去!”
“這也是我為你準備的死法!”
秦勝大步向前,乾元真火噴涌,覆蓋向三對子母鬼。
對于這些受控于三娘之父的可憐人而言,讓他們解脫,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從秦勝的實際情況來看,世上或許存在投胎轉世一事。
乾元真火堪稱是無物不燃,對陰冥之物尤其克制。
三對被三娘之父寄予厚望的子母鬼剛一接觸火焰,便直接墜落了。
這是秦勝以法力催動的秘術,而法力,正常來說是脫胎修士才能具備的力量。
在這樣的時候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越過三對子母鬼,秦勝已經來到了男人的前方,他面色大變,不復剛才的淡定。
“你這是什么火焰?!”
每一對子母鬼,在厲鬼層次中都算是極為恐怖的存在,耗費了他大量的心血。
眼前這年輕人修為根本不如他,可自己的鬼奴竟扛不住一道火焰?
荒謬!
“要你命的火!”
秦勝一拳打出,乾元真火附著,看上去猶如火神降世。
男人疾步后退,他的速度很快,步伐詭異,似乎施展了某種身法。
同時,一根白骨短棒從男人袖中滑出,他揮動此棒,竟有鬼嚎聲響起,一道道鬼臉浮現,呼嘯著沖向秦勝。
那尖嘯聲直擊神魂,有迷惑人精神的力量,但秦勝已經開辟紫府,并未受到影響。
只是在身法速度方面,秦勝不如男子,這人身形一晃,便以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攻來,難以防備。
轟!
乾元真火升騰,秦勝全力催動火種,真火以他為原點向四面八方擴散,代價便是法力的急速消耗。
男子一駭,硬生生被逼退。
攻擊角度再刁鉆,在無死角的范圍性爆發下,也是枉然。
三娘之父看向秦勝的眼神充滿了忌憚,他察覺出乾元真火的威力簡直是大到不合常理。
這怎么可能是筑基階段能掌握的力量?
“原來還是一個天才……”男人心中嫉恨不已。
就在這時,只見秦勝一個踉蹌,身形不穩,他還抹了一下嘴角,殷紅之色若隱若現。
三娘之父眼睛一亮:“這火焰威能的確恐怖,但以你的修為,你又能支撐多久?恐怕要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吧!”
“今天我就要扼殺天才!”
白骨棒帶起重重鬼影,再次砸來,乾元真火燃燒,三娘之父立馬以身法后退,十分滑溜。
如此反復數次,秦勝臉色蒼白,乾元真火已然暗淡,最終熄滅。
到極限了?
“死!”
這一幕被三娘之父看在眼里,他殺心大盛,一往無前的沖殺而至,很快就前所未有的接近秦勝。
秦勝以拳相對,男人臉上輕蔑之色一閃而過。
想要用肉身對抗法器?
簡直是癡心……
“啊!”
三娘之父慘叫,當兩人近在咫尺時,秦勝的手中再次爆發出乾元真火。
這次的距離太近了,男人根本來不及躲避,真火焚身,他直接潰敗,滿地打滾。
體內的氣不斷流動,試圖驅逐乾元真火,可這反而讓真火愈燒愈旺,如火上澆油。
秦勝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怎么可能……催動這火焰那么……長時間……”
三娘之父嘶吼掙扎。
“想知道?”
秦勝抬手握拳,猛的揮下。
“我偏不告訴你!”
“放過我,我給你煉制血顱……”
話未盡,三娘之父眼睛暴凸,生機斷絕。
那血顱靈胎的煉制方法,對秦勝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
先天筑基,必定脫胎。
“呼……”
“真是一場力戰。”
秦勝長舒一口氣,收回乾元真火:
“我的修為還是有些低,手段也不夠豐富。”
面對鬼物還好,和修行者戰斗下來,秦勝發現了自己的很多不足之處。
不說修為,只是戰斗手段、經驗,他就很缺乏。
程咬金都有三板斧呢,秦勝只有“一板斧”。
沒辦法,他這是第一次。
看了一眼男人的尸體,秦勝心中的怒火與郁氣消解了許多。
“讓我用了一顆玉華丹,你最好是值錢一些。”
秦勝如今的法力總量確實無法長時間催動乾元真火,能戰斗到現在,是因為他悄悄吃了一顆玉華丹,就在剛才擦嘴的時候。
在發現三娘之父身法迅捷,自己很難追上后,秦勝就想著以誘敵的方式破局。
于是他自己咬破了嘴角,裝作催動真火代價很大的樣子,趁機服丹,這也是為了迷惑三娘之父。
結果證明,他的臨場應變還不錯。
也不得不說,那一瓶玉華丹,換得值了。
把法器白骨棒撿了起來,秦勝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他聽到了一些動靜,應該是高沖在戰斗,這位靖仙司的修行者顯然還活著。
三娘之父已死,山谷里的鬼打墻也已消失,秦勝順利的找到了高沖。
他躺在地上,血液浸透了殘破的衣裳,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
聽見動靜后,高沖抓住法器圓鏡,勉強看了過來,見是秦勝方才放心,然后徹底昏了過去。
“……”
靖仙司的高人,看起來也不太行啊。
六對子母鬼有那么難對付嗎?
我懷疑高大人你在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