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去是非之地,逞一時之能
- 重生1999:從趕山狩獵開始
- 大青山下的綠兒
- 2066字
- 2025-07-03 06:50:00
第二天清晨,酒店走廊的水晶燈還氤氳著昨夜未散的暖光,保潔車轱轆碾過地毯的聲音在寂靜里格外清晰。三個穿著藏青色工作服的女工停在十八樓總統(tǒng)套房門口,其中年紀最小的妹子踮腳往貓眼里瞅,被領(lǐng)頭的張姐一把拍開手背。
“瞅啥呢?沒見門把手上掛著‘請勿打擾’?”張姐壓低聲音,眼神往四周瞟了瞟,“昨兒夜里這屋動靜可不小,先是摔杯子,后來又哭又喊的……聽說劉總把李老板叫上來了?”
另一個瘦高個女工立刻接話,手里的雞毛撣子在空氣中劃出八卦的弧線:“可不是嘛!我昨兒送果盤時瞅見了,劉總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李老板那襯衫扣子都沒系整齊……嘖嘖,這孤男寡女關(guān)一晚上,指不定啥場面呢。”
“要我說啊,”最小的妹子搓著抹布,語氣里帶著點怯生生的興奮,“等會兒進去打掃可得小心點,萬一撞見啥……咳,到時候董事長問起來,咱咋交代?指不定地上全是碎玻璃、酒漬,搞不好還有……”
她話沒說完,套房厚重的木門“咔噠”一聲從里面被推開。
李四海單手插在褲兜里走了出來,身上換了件干凈的白襯衫,袖口規(guī)規(guī)矩矩扣到手腕,頭發(fā)梳得整齊,臉上沒什么表情,跟往常下鄉(xiāng)考察時一樣,透著股沉穩(wěn)的煙火氣。他腳下的皮鞋擦得锃亮,壓根不像踩過滿地碎玻璃的樣子。
三個女工瞬間噤聲,手里的工具都忘了動,眼睛瞪得溜圓——這……這也太若無其事了吧?昨晚那陣仗,還以為至少得鬧到天亮,怎么看李老板這架勢,跟來喝了杯茶似的?
李四海掃了她們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她們的議論有所察覺。他剛邁出兩步,身后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響清脆得像敲在人的心尖上。
劉春桃跟了出來,身上換了套煙粉色的西裝套裙,長發(fā)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妝容。
她眼尾的紅痕徹底不見了,只有唇色涂得比平時更艷,像朵帶刺的玫瑰。她幾步追上李四海,自然地伸手想挽他胳膊,語氣帶著點嬌嗔:“四海哥,怎么走這么快,早飯還沒吃呢。”
這一幕落在三個女工眼里,簡直比昨晚的摔杯聲還震撼。
“哎?劉總她……她咋沒事人似的?”瘦高個女工嘴巴都合不攏了,“昨晚不是哭得撕心裂肺嗎?這高跟鞋踩得,比我上班都精神。”
最小的妹子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小聲嘀咕:“不對啊……按說昨晚那情況,那烈度,劉總今兒個該下不了床才對……咋還能追著李老板跑?”
張姐到底見得多些,眼神在李四海挺直的背影和劉春桃從容的步態(tài)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噓……你們懂個啥?沒瞧見李老板連個褶子都沒有嗎?昨兒夜里指不定……是劉總沒能盡興吧?。”
“沒能盡興?”瘦高個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跟著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的八卦,“難不成……是李老板他……他不行?”
這話一出,三個人都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擰,目光追著李四海和劉春桃走進電梯的背影,腦子里已經(jīng)腦補出一場“烈女逼婚卻意外發(fā)現(xiàn),硬漢沒那么硬”的大戲。
這時候看向李四海的眼神,多少都有了幾分同情了,她們也都知道李四海是出了名的硬,誰知道在某些地方居然力有不逮!
這實在是可以稱得上美中不足,乃至于是李四海的致命傷,而這個消息很快會在整個麗水大酒店的女性群體里面?zhèn)鞑コ鋈ィ酥劣谑侨吮M皆知……
電梯里,李四海甩開劉春桃的手,眉頭皺得更緊:“你跟出來干什么?”
劉春桃對著電梯鏡面理了理鬢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怕我出去說昨晚你把我推倒在沙發(fā)上,結(jié)果自己躲到陽臺抽煙?”
李四海瞥了她一眼,沒接話。電梯數(shù)字往下跳,映著兩人并排的影子,看似靠近,中間卻隔著明顯的距離。他知道,昨晚那杯威士忌和碎玻璃沒砸出個結(jié)果,這女人心里的算盤,怕是比鑫茂商業(yè)中心的風水局還復雜。
“我下午就去省城。”李四海忽然開口,語氣平淡,“黑風堂的事,你老實待在縣城,別瞎摻和。”
他還是決定去去是非之地,逞一時之能了!有些時候,一時之能只是一個威懾,讓別人知道你還沒有徹底垮臺。
現(xiàn)在的劉家只剩下一個獨苗劉春桃,她更是孤苦無依,根本啥也不懂,啥也不會。要是連最基本的問題都沒辦法解決,怕不是真的活該被淘汰了。
“好,四海哥!日后你結(jié)婚了,我就認作你妹妹,繼續(xù)和你在一起。”
劉春桃也想開了,而后不再亂說,又從小包里面掏出一張泛黃的古籍。
電梯數(shù)字跳到一樓時,劉春桃忽然從鱷魚皮手包里抽出本線裝古籍,牛皮封面磨得發(fā)亮,燙金的《劉氏風水學》五個字已斑駁成暗黃。她往李四海懷里一塞,語速極快:“拿著,我太爺爺批注的孤本。”
李四海下意識接住,指尖觸到紙頁邊緣的粗糲感,翻開扉頁,無比經(jīng)典的《煙波釣叟歌》赫然入目,旁注是蠅頭小楷的奇門遁甲圖解。
他瞳孔驟縮,這歌訣是奇門心法總綱,也已經(jīng)是每個風水書里面說爛了的東西了。
“你這是……”他想推回去,卻被劉春桃按住手背。
“我爹臨終前說了,”她盯著電梯門縫隙透進的光,語氣突然沉下來,“此書記載的‘鎮(zhèn)龍八局’需破四十年陽壽方能入門,沒那個命硬的,翻一頁都得吐血。”
她指尖劃過書頁上某道朱砂符,當中的敕令真的就和鬼畫符一樣,
“我連‘陰陽順逆妙難窮’都悟不透,留著也是廢紙。”
劉春桃自己是放棄,反正她肯定不是傳說中的有緣人,這輩子也不該碰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