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租一座四合院!
- 四合院:從三等功到軍火之王
- 享受閱讀的老王
- 2508字
- 2025-04-26 20:00:00
夜色深沉,寒風卷著哨兒在北京城的胡同里穿梭。楊建背著那個塞滿了“大團結”的帆布包,腳步沉穩而快速。
帆布摩擦著他厚實的軍綠色外套,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是新時代開啟的序曲。
四千八百塊,這筆巨款沉甸甸地壓在背上,更壓實在他的心頭。
這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他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四合院里那些鄰居們的嘴臉——閻埠貴那副精于算計的眼鏡,賈張氏那刻薄貪婪的眼神,還有許大茂那陰陽怪氣的腔調。
那個大雜院,人多嘴雜,是非更多。
自己在屋里搗鼓那些舊電視機,動靜雖然不大,但日子久了,怎么可能瞞得過那些時刻豎著耳朵、瞪大眼睛的“老街坊”?
一旦知道他鼓搗出了名堂,賺到了錢,那些所謂的“鄰里情分”頃刻間就會變成吸血的獠牙。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在戰場上見慣生死的楊建,比誰都懂。
妹妹楊小甜還在上學,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
自己這門“手藝”,更需要一個隱蔽、寬敞的場所來施展。那個住了十幾年的家,已經不再安全。必須盡快搬出去,找一個屬于自己的、能掌控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楊建就換上了一身干凈的便服,將那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藏在家中隱蔽處,只隨身帶了幾百塊錢,徑直走向了街道居委會。
七十年代末的居委會辦公室,條件簡陋得很。
幾張掉漆的木頭桌椅,墻上貼著幾張褪色的宣傳畫和學習標語,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和舊紙張的味道。
一個戴著老花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大媽正坐在桌子后面,低頭整理著一摞表格。桌上的名牌寫著:王秀蘭,居委會主任。
“王主任,您好。”楊建走上前,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王秀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個子很高,身板挺直,眼神明亮而沉穩,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成熟。“你是……?”
“我是住咱們這片兒紅星四合院的楊建,剛從部隊退伍回來。”
楊建自我介紹道,語氣不卑不亢。
“哦,楊建同志,有什么事情嗎?”
“王主任,是這樣,”楊建直入主題。
“我想在咱們這片兒,租一個院子,最好是獨門獨戶的那種四合院?!?
“租……租一個院子?”王秀蘭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年頭,大家住房都緊張,都是想方設法從單位分房,或者在院子里擠著住,哪有主動要租整個院子的?
而且還是個剛退伍的年輕人!
“對,租一個院子?!睏罱隙ǖ刂貜土艘槐?,語氣平靜。
“我跟我妹妹兩個人住,原來的房子太小,也不方便。另外,我從部隊學了點修理電器的手藝,想找個寬敞點的地方,也能放些工具和零件。”
王秀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居委會最近的日子確實不太好過。
上面撥款有限,很多公共事務都需要經費,正愁沒地方開源呢。
街道上確實有幾處閑置或者產權不明晰、暫時由居委會代管的老院子,一直空著也是浪費,還得派人看著,反而要貼錢維護。
如果能租出去收點租金,那可是解決了大問題!
“租院子……這個想法好啊!”王秀蘭的態度立刻熱情了數倍,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花。
“楊建同志,你這可是給咱們居委會解決難題了!正好,我們手里確實有幾處合適的院子,就是……條件可能一般,需要自己拾掇拾掇?!?
“沒關系,只要院子本身結構還行,我自己可以修繕?!?
楊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太好了!”王秀蘭顯得比楊建還高興,立馬站起身。
“走走走,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咱們先看哪處呢……哦,對了,靠西邊胡同里頭,有個小跨院,挺安靜的,就是有點偏,以前是個教書先生住的,后來……”
她話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什么,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道。
“后來就空出來了,一直沒人住?!?
“就去看看那處吧,我喜歡清靜點的地方。”楊建說道。偏僻、清靜,這正合他的心意。
王秀蘭帶著楊建,穿過幾條彎彎繞繞的胡同。
越往里走,人煙越稀少,喧囂聲也漸漸遠去。
最后,兩人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灰色磚墻院門前。
院門上的紅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的木色,門上掛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大鎖。
王秀蘭費力地掏出一串鑰匙,試了幾把,才“咔噠”一聲打開了門鎖,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一股塵封許久的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不大,是個標準的一進小四合院,東西廂房各兩間,北面是三間正房,南面是一道影壁墻和院門。
院子當中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幾棵老樹虬枝盤旋,顯得有些蕭索。房屋的門窗都關著,窗戶紙大多破了洞,露出黑漆漆的內部。
“你看,就是這兒?!蓖跣闾m指著院子,語氣帶著點歉意。
“確實是久沒人住了,有點荒,不過房子骨架都還在,收拾收拾肯定能住人?!?
楊建沒說話,邁步走進院子。他仔細地察看著四周,目光掃過房屋的梁柱、墻體、屋頂的瓦片。
雖然有些破敗,但主體結構確實沒有大問題。
關鍵是,這里位置足夠隱蔽,院墻也夠高,關起門來,自成一方天地。
無論是他和妹妹居住,還是存放那些“寶貝”電器,甚至以后擴大規模,這里都是個絕佳的據點。
“就這里了?!睏罱ㄞD過身,對王秀蘭說道,語氣斬釘截鐵。
“???這就定了?”王秀蘭又是一愣,她還準備帶楊建再去看另外兩處呢,“不再看看別的了?這兒可是……”
“不用了,王主任?!睏罱ù驍嗨?,“我很滿意這里。租金怎么算?”
王秀蘭見他如此干脆,心里更是樂開了花,生怕他反悔似的,連忙道:
“這個院子吧,按規定,一個月……嗯……五十塊錢,你看怎么樣?”
她報這個價錢的時候,心里還有點打鼓,生怕嚇跑了這個“財神爺”。
五十塊,在這個年代,對于普通工人家庭來說,幾乎是一個月的工資了!
“可以?!睏罱c點頭,毫不猶豫。
“我先付一年的租金,再押一個月?!?
“一……一年的?”王秀蘭徹底被楊建的“豪氣”鎮住了。
一年就是六百塊,再加五十塊押金,這年輕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哪來這么多錢?
不過轉念一想,部隊待遇好,加上退伍費,或許也能攢下不少。
她不再多問,生怕節外生枝。
“行!太行了!”王秀蘭連聲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回居委會辦手續,簽個租賃協議!”
回到居委會,手續辦得異常順利。王秀蘭親自找來了租賃協議的范本,楊建仔細看過條款,確認無誤后,爽快地簽了字。
他從隨身的包里數出六百五十塊錢,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桌子上。
王秀蘭看著那厚厚一疊“大團結”,眼睛都直了,連忙小心翼翼地收好,開了收據,然后鄭重地將那串帶著鐵銹味的院門鑰匙交到了楊建手里。
“楊建同志,以后這院子就歸你用了!有什么需要居委會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王秀蘭的態度無比熱情。
“謝謝王主任?!睏罱ń舆^鑰匙,感受著那冰涼而堅實的觸感,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