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等功的威力
- 四合院:從三等功到軍火之王
- 享受閱讀的老王
- 2301字
- 2025-04-23 20:00:00
中年公安心中迅速有了判斷。
當兵出身的人他見得多了,也處理過不少軍人家屬的事務,深知軍功章的分量和榮譽。
一個榮立三等功的退伍軍人,會無緣無故搶鄰居孩子,還打老人?
可能性太低了!
他沒有理會還在哭喊著“警察同志給我做主”的賈張氏,只是用眼神示意年輕公安稍安勿躁。
隨即,他邁步走到楊建面前,目光在楊建臉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問道:
“同志,我是這片兒派出所的,我姓王。請問,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賈張氏的哭喊聲,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著王公安直接走向楊建,完全無視了她這個“受害者”,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楊小甜跑到哥哥身邊,看到哥哥沒事,才松了口氣,小聲叫了句:“哥。”
楊建對她安撫地點點頭,然后轉向王公安,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王公安,您好。事情是這樣的……”
他準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當著警察和全院人的面,再說一遍。
這一次,有警察在場,看這賈家還如何狡辯!
楊建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敲在每個人心頭的鼓點:
“王公安,事情很簡單。晚上我家燉了點肉,味兒可能飄出去了。半夜我被門響驚醒,出來一看,這位,賈家棒梗,”
他稍稍側身,讓警察能更清楚地看到被他鉗制住、臉上還帶著驚慌的半大孩子。
“正拿著工具撬我家的門鎖,已經被他撬開一道縫了。我當場將他抓住,人贓并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發白的秦淮茹和眼神躲閃的賈張氏,繼續道:
“我本想通知家長,讓他們領回去好好教育。可誰知,他奶奶賈張氏和母親秦淮茹出來后,非但不認錯,反而指責我冤枉好人,甚至要動手打我。賈大媽自己沖過來,腳下拌蒜摔倒了,就變成我打老人了。”
他語氣平淡,卻將整個過程敘述得條理分明,邏輯清晰,尤其是“撬門”、“人贓并獲”這幾個詞,咬得格外清楚。
中年姓王的公安聽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楊建的神情,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楊建家那扇敞開的房門。
剛才進來時他就注意到了,此刻再看,門框邊緣確實有幾道新鮮的、不規則的劃痕和撬壓的凹陷,與楊建所說的情況完全吻合。
再看看被楊建抓著的那個叫棒梗的孩子,眼神閃爍,嘴角似乎還有沒擦干凈的可疑油光,更印證了“偷吃”的可能性。
王公安心中已有七八分明了。他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在聽,然后示意旁邊的年輕公安:“小李,你去看看門。”
“是!”
年輕公安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楊家門口,蹲下身仔細查看門框上的痕跡,隨即起身對王公安點了點頭,無聲地證實了楊建的說法。
院子里靜得落針可聞。
剛才還替賈家幫腔或等著看熱鬧的鄰居們,此刻都有些尷尬。事實似乎很清楚了,賈家的孩子偷東西被抓了個現行,賈張氏這是倒打一耙,撒潑耍賴。
劉海中和閻埠貴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次除了忌憚,更多了幾分慶幸。
幸虧剛才沒跟著賈張氏一起沖動,這楊建不僅能打、懂法,腦子還這么清楚,三言兩語就把事情掰扯得明明白白,證據確鑿。
王公安轉過身,目光落在依然呆立在那里的賈張氏身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位大媽,你剛才說,是楊建同志打你,還搶你家孩子?”
賈張氏被他看得心里發毛,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頭皮嘴硬:
“對!就是他!他血口噴人!我家棒梗乖得很,怎么可能去偷東西!是他冤枉我們,還打我這個老婆子!”
“那門上的撬痕怎么解釋?”王公安步步緊逼。
“那……那肯定是楊建他自己弄上去陷害我們的!”
賈張氏情急之下,口不擇言。
這話一出,連周圍的鄰居都忍不住低聲嗤笑起來。
這也太離譜了,誰會撬自己家門來陷害別人?
秦淮茹臉色慘白,伸手想去拉賈張氏的衣袖,低聲道:“媽……”
王公安沒再理會胡攪蠻纏的賈張氏,他深知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他將目光轉向被楊建抓著的棒梗,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
“小朋友,你叫棒梗是吧?你告訴叔叔,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別害怕,有警察叔叔在,實話實說。”
按照程序,他必須詢問當事雙方。
雖然心中已有定論,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賈張氏一聽警察要問棒梗,頓時急了,也顧不上警察還在場,連忙沖著棒梗使眼色,尖聲道:
“棒梗!你跟警察叔叔說實話!是不是楊建他把你騙進屋,說給你糖吃,然后冤枉你偷東西,還動手打你了?你快告訴警察叔叔,讓他給你做主!”
她這話看似是在讓棒梗“說實話”,實際上句句都是在引導,甚至是直接教唆棒梗撒謊,把臟水全都潑到楊建身上。
秦淮茹也緊張地看著兒子,嘴唇翕動,似乎也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敢出聲。
棒梗本來就心虛害怕,被他奶奶這么一喊,更是六神無主。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楊建,想按照奶奶教的說辭去誣陷楊建。
然而,他接觸到的,是楊建那雙冰冷而銳利的眼睛。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仿佛帶著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氣,像兩把無形的尖刀,瞬間刺穿了他心底所有的僥幸和謊言。
那是在戰場上真正見過血、殺過敵的人才有的眼神,充滿了絕對的威懾力。
棒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嚇得渾身一哆嗦,剛要出口的謊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他甚至不敢再看楊建,慌忙低下頭,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我沒……沒偷東西……”
“那你為什么在他家門口?”王公安追問。
“我……我路過……聞著香……”棒梗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哭腔。
“你奶奶說,是楊建把你騙進去的,是這樣嗎?”
“不……不是……”棒梗下意識地否認,隨即又想起奶奶的叮囑,慌忙改口。
“是……是他叫我……不對……門……門沒關……”
他語無倫次,前后矛盾,一會兒說路過,一會兒說被叫進去,一會兒又說門沒關。
這番漏洞百出的證詞,別說經驗豐富的王公安,就連旁邊圍觀的鄰居們都聽明白了。
賈張氏一看棒梗這不成器的樣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棒梗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么呢!”
“夠了!”王公安厲聲喝止了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