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放個幾炮
- 重回1987從放牛娃開始
- 秦楚川
- 2076字
- 2025-06-04 19:30:00
工地上談不上熱火朝天,但也都是忙忙碌碌有條不紊。
楚永福大聲罵娘的聲音少了,開始講笑話,講段子了。熱熱鬧鬧的,又說又笑的,便不乏味,不沉悶了。
“楚隊長,講個笑話聽聽。”有人又開始起哄了。
楚永福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望過去:“球,老子成了你們的播音員了?每天還得給你們講笑話,講故事?晚上睡覺再給你唱搖籃曲?”
“這個好啊,今晚就唱啊。我這兩晚上都睡不著。”
“哈哈哈……你狗日的是想女人了啊,一晚上都翻來翻去的。”
“老子想女人好辦,回家去就有熱被窩。不像你這個光棍漢,想也是白想。頂多去人家寡婦門前唱酸曲。”
楚永福罵道:“我看你們狗日的啊,是干活太輕松了。你看許老四,比你年輕,也沒老婆,比你精壯多了。一收工,累得像頭驢似的,倒頭就睡。”
“哈哈……他是在攢錢,他說了,他拿到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朱衣巷找野雞,美美地放個幾炮。”
“哈哈哈……”
楚永福也跟著笑了:“你們這幫狗日的,沒一個好的。咋沒想過好好攢錢,把房子翻修一下,搞成兩層小洋樓。那,提親的把你家門檻都能踢爛,還愁沒媳婦?就你們現在這個慫樣子,誰家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啊!”
“老楚啊,你要是能給我們每個人找個婆娘,我跟你干一輩子。”
楚永福撇著嘴:“聽聽,說的沒出息的話。俗話說,栽的梧桐樹,引得鳳凰來。你自己沒出息,別人就是幫你找一百個,也會跟這樹上的麻雀一樣,飛了……”
楚永福繼續說:“再說了,你娶媳婦關我屁事。難道是生不下娃還得找我幫忙?不過啊,這個忙我是愿意幫的,哈哈哈……”
馬嫂剛好挑著一擔水泥砂漿過來,倒好。又默默地轉身去挑第二擔了。
“這個女人咋樣?他沒男人,你可以上啊。”幾個工人竊竊私語地調笑。
“瘦麻精精的,一身骨頭,抱著睡覺跟抱了個骷髏一樣,頂得人難受,還會做噩夢的。”
“哎,那是日子過的恓惶,餓的。我敢保證,在這工地上,西米白面的吃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圓潤了。”
“你要是看上了,我去跟你說說。她婆家跟我們離得近,翻個山頭就到了。”
“球,我才不呢。有那么大個兒子,養不家的,盡給人家幫忙了。”
楚永福猜得出他們是在議論馬嫂,就大聲說:“好好干活,別嚼舌根子。大老爺們的,別搞得跟婆娘似的,覷覷噥噥的。干活,干活,抓緊干活!”
“老楚啊,你說,這老焦,幾十歲的人了,有老婆的,還嫌棄人家馬嫂太廋。該批評批評,好好教育教育。”有人起哄。
楚永福大笑:“批評教育是輕的,好好勞動改造!今天不干完這五十米,不準收工,不準吃飯。”
楚永福放下手中的錘子,望著大家說:“你說這老焦啊。有一次他老婆生病了。他領著去鄉上衛生院看病。看病的是個年輕大夫,外地人,大學生。看完病把老焦叫過來。對老焦說:你老婆這病,挺嚴重的,一個月不能同床。這老焦一聽,很生氣:我們家就一張床,不能同床你讓她睡地上?醫生就只好說:不能同房。老焦更生氣了:我家就一間房,你不讓同房,你讓她睡哪里?睡豬圈?”
“醫生也很急,看老焦總是理解不了意思,只好紅著臉說,我的意思是說,不能性交!”
“老焦當時就跳起來大罵:媽那個皮,啥球醫生嘛。我祖祖輩輩都姓焦,你卻不讓我姓焦!這不是忤逆嗎?”
大伙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老焦也笑了:“楚隊長,你就這樣編造我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永福笑著:“你還收拾我?看你能的,你能把老子球咬了?”
張天普的再次到來,給工地帶來了歡樂。是的,第一次補給也到了。一輛130小卡車,裝了大半的東西。當然,最多的還是白菜和蘿卜。
張天普看了一下工地,嘖嘖稱贊:“比預想的要快,要好。”
“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在指揮。”楚永福驕傲地眨著眼。
“沒出啥事吧?一下子把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我心里還一直不踏實。”
楚永福笑著:“事情多了。旁邊的草窩里,一只母狗生了,下了六個崽。盡管毛色樣子各不相同,但沒有一個像人的。哈哈哈……”
張天普壓低聲音:“這么多精壯壯的男人在一起,就怕發生這種事。以前一個我們供應砂料的工地,就出過這種事。幾個工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跟工地旁邊村子里的大姑娘來往過于密切,他們手里有錢啊,那些女人呀愿意跟他們玩。一開始,只是一起進城去打個臺球,看個錄像什么的。時間長了,就出事了。最后工地結束了,卻走不了。被村民圍著,不讓走。”
“咋了?”
“兩個姑娘肚子大了。懷上了。”
“那最后咋辦的?”楚永福很好奇。
張天普嘆口氣:“麻煩的很。他們是國營單位,鬧出這種事,上上下下都不好辦。好在一個是小伙子,盡管已經在老家訂婚了,但是沒扯證。這個嘛,盡管小伙子有一百個不愿意,但畢竟事情擺著呢。
最后,為了息事寧人。單位領導出面,給雙方做工作。女方的要求只有一個:一個黃花大閨女的,如今這樣了,在村里抬不起頭不說,以后怎么嫁人?最好的出路只有一條,干脆領個結婚證,順坡下驢。”
“小伙子同意了?”
張天普撇撇嘴說:“不同意又能咋地?小伙在老家的對象,還是個衛生院的上班的,正式工,多好。可是出了這事,沒辦法,只有退婚,跟這個懷孕的姑娘結婚。沒的選擇,要不村民饒不他不說,他連工作都丟了。小伙子剛開始也不同意,但是姑娘又是喝藥,又是上吊的,差點出了人命。這事情,往大了說,就是流氓罪,要坐牢的。”
楚永福想了想說:“這小伙子不會是上了別人的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