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成文的規(guī)矩
- 送本皇子去和親?我直接黃袍加身!
- 故事
- 2008字
- 2025-04-14 19:16:22
“只是有這種可能罷了。”
阿魯臺擺擺手,道:“混克,我想過了。”
“魏恒和海蘭珠說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接他的母妃回來。”
“既然如此,這件事我們就不要碰了,也不要編造他母妃的傳言,讓一切順其自然。”
“至于出去打草谷,讓大周人恨上他的事,可以繼續(xù)做。”
此話說完,混克考慮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大汗,我聽您的。”
“這樣做,的確可以給未來留下退路,不至于把他推向另外一邊。”
“另外一邊?”
阿魯臺聞言笑了笑,道:“從來就沒有另外一邊,魏恒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和大周有什么聯(lián)系的。”
“我只是擔心會把一個好孩子推向極端,讓他覺得我們草原人和大周的漢人一樣奸詐。”
“這樣,對部族沒有好處,對海蘭珠也沒有。”
混克聞言,長長的嘆了口氣,沒在言語。
“對了。”阿魯臺此時轉(zhuǎn)頭看向混克,笑著問道:“你的長子要回來了是吧?”
“是。”混克點頭:“此時就在路上了。”
“呵,他回來,可就有好戲看了。”
阿魯臺此時仰頭,直接躺在了草地上,看著滿天繁星:“你說不想讓他做可汗,他本人肯定不是這么想的。”
“混克啊,這件事你要上點心。”
“你我都還在的時候,我不想看到部族分裂,更不想看到內(nèi)戰(zhàn)。”
混克的精神猛的繃了一下,隨即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看向阿魯臺,沉聲且堅定的道:“大汗放心。”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知道怎么做。”
狂歡的夜,阿魯臺部的所有族人都沉寂在歡快的海洋中。
但這一夜對于魏恒而言,卻是混沌的。
他依稀的記著有人扶著他出了大殿,在角落方便了一下,可他卻不記得是誰扶的,更不記得自己有這個需求了。
大量的酒精幾乎將他完全麻痹,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他的神志才回復了一些。
睜開眼睛,外面的光線有些刺鼻。
魏恒感覺自己的頭更暈了,昏昏沉沉的,這感覺比上次清醒還難受。
他此時轉(zhuǎn)頭,身旁已不見了海蘭珠的影子,換上了最開始給他倒酒的侍女。
見魏恒清醒過來,那侍女笑了笑,給魏恒倒了一杯酒,而后朝外面喊道:“古列堅醒了!”
這句話立刻讓魏恒清醒了,他咧著嘴朝那侍女笑,但肯定笑的特別難看。
他立刻壓低聲音道:“這位大姐姐,等我,等我下回醒的時候,你能不能給點時間,讓我稍微緩一下?”
那侍女聞言,眨了眨眼睛,微微躬身,低聲道:“古列堅,不行呀,這都是大汗的吩咐,讓嚴格按照咱們草原的傳統(tǒng)來。”
“傳統(tǒng)就是新郎官一清醒就要立刻繼續(xù),一直持續(xù)……”
“我謝謝你了。”
魏恒咧了咧嘴,他知道自己笑的肯定比哭的難看。
“古列堅,我敬……”
耳邊的聲音還沒落下,魏恒就一把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就喝了。
喝完之后,他才看向眼前敬酒的人,問道:“讓后面的人都來吧,慫了的不叫男人!”
“額……”
他眼前那人見狀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古列堅,我來給您敬酒,需要我喝了之后你再喝的。”
“剛才這杯,算您自斟自飲了啊。”
說完,那人這才揚起手中銀杯,將酒水一飲而盡。
魏恒又傻了。
他本想喊兩句給自己提提士氣,也讓后面的人看出他的信心來,卻沒想到又被人上了一課。
上了一杯三十七酒精度往上的課。
嘩啦啦。
他的酒杯又被倒?jié)M了,魏恒滿頭黑線,又喝了一杯。
喝完之后,他身前的人才滿意的走了,魏恒卻一陣泄氣。
在大帳門口排隊的人已經(jīng)連成了排,反正從魏恒這看是看不到頭的。
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不知是他適應了這馬奶酒,還是他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麻痹了,總之今天他喝酒居然沒昨天那么難受了。
十幾杯馬奶酒下肚,魏恒非但沒感覺到眩暈,反而覺得神志清明起來了。
這時,海蘭珠從外面進來,朝魏恒身旁的侍女笑了笑,低聲道:“我來吧,你先下去休息。”
“是。”
那侍女朝海蘭珠行了一禮,起身下去了,海蘭珠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魏恒可算是見著親人了,他剛要開口訴苦,便聽海蘭珠低聲道:“魏恒,克烈回來了,正在過來。”
“你記得,無論他和你說什么話你都不要當回事,只要他不直接開口罵你,都是被準許的。”
“不要和他起沖突,這是咱們的婚禮,如果你動手了,族人說的肯定不會是他。”
魏恒聞言頓了一下,繼而苦笑道:“草原還有這種風俗?”
“不算是什么風俗。”海蘭珠道:“但也算是不成文的規(guī)矩。”
“部族大了,事情就多,有些人就會趁著婚禮的時候說些不中聽的話,因為是婚禮,所以頭人一般都不會說什么。”
“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但很少會有人在婚禮上鬧的。”
“不過魏恒,克烈不一樣,他……”
“我知道,政敵嘛。”
魏恒笑著打斷了海蘭珠的話,道:“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給你丟人。”
“一會兒我肯定把這個克烈喝死。”
海蘭珠聞言,神色動了動,沒說話,而是又拿出一個皮壺遞給魏恒。
魏恒看了一眼,立刻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當場搖頭道:“這玩意沒一點用,還是不喝了。”
“而且喝了之后我腦子不清楚,沒辦法和克烈對線。”
聽到這話海蘭珠一愣,問道:“什么是對線?”
“額……是外語,你別管了。”
魏恒趕忙擺擺手,道:“這醒酒湯我今天不喝了,等……”
“別吉!聽說你結(jié)婚了啊!”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很大,帶著幾分野蠻。
魏恒和海蘭珠同時轉(zhuǎn)頭,便看到一個穿著皮衣的漢子進來,手中還拿著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