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別開生面的慶生
- 重生千禧:站到風口變成豬
- 揾劍
- 2293字
- 2025-04-27 17:30:00
胡茜媽媽打著手機直接走了出來。
陳芝這一桌子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對方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將一眾人當成了空氣。
朱兵長舒了一口氣。
自己老婆看著對方的珠寶眼睛都要瞪出來,實在是不能再多刺激了。
只是對方自己女兒的生日,怎么這就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胡茜走了出來,她的神情明顯輕松了許多。
“陳芝,你要不要來吃塊蛋糕?都是咱們班的同學。”胡茜臉色微紅。
餐桌上的眾人面面相覷,只有陳山一拍大腿,朝著自己兒子比出大拇指。
“那咱們一起?”陳芝看向朱鹮。
胡茜神情頓時緊張幾分。
“你去吧,都是你的同學。”朱鹮搖頭。
胡茜的眼神充滿了期望,陳芝只好答應了下來。
陳芝一進包廂門,屋子里坐了八九個同齡的學生。
里面大多數都是四班的同學,尤其是魯威,抱著胳膊一臉的不服氣。
陳芝沒想到林靜也過來了,藏在人群后面偷偷朝他招手。
除此之外也有幾個生面孔,從打扮看上去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一班的人坐得離他們有一些疏遠,看上去也不是一派人。
“你就是茜茜的同班好友?”
一個頭發披肩的長發男子站了起來,他皮膚白皙,身形枯瘦,長稀稀疏疏的胡子,很有一副狂生的做派。
“二中的顧鴻。”胡茜小聲說道,“我發小,成績很好。”
顧鴻伸出手來,直接抓著陳芝的胳膊搖了搖。
“聽說陳兄坐在大廳,還需要三請五請才肯露面,讓我們這些外校學生甚是好奇。”
雖然顧鴻是笑著說的,但是其他二中學生也是齊齊投來目光,空氣里火藥已經彌漫。
陳芝只是笑了笑,詢問胡茜道:“阿姨怎么走了?”
胡茜有些哀婉,喪氣道:“她說廠子里有事情,已經回去了。”
顧鴻伸手攔開陳芝,站到兩人中間。
“茜茜,咱們先切蛋糕吧,大家都等著呢。”
餐桌正中擺上了一座三層的蛋糕,裱花勾勒得也很精致,看上去價格就不菲。
象征著16歲的蠟燭搖曳火光,整個包廂就剩了一點的光源。
“茜茜,你許了什么愿?”林靜問道。
胡茜環看了一圈,看了魯威,又看了顧鴻,最后落在陳芝身上。
緊張、自負與平靜的情緒在雜糅彌漫。
“我不告訴你們。”胡茜帶著幾分嬌俏。
“哇哦~”包廂里響起起哄的聲音。
胡茜臉上羞紅,拿著塑料刀剛要動手,顧鴻攔住了她。
“切蛋糕總要助助興,在座的都是四中的才子佳人,我們每個人作首詩為茜茜慶生。”顧鴻提議道。
“這……”在座的人都面露難色。
“顧鴻,你不要瞎來,誰能現場寫詩啊。”胡茜不滿道。
“誒,今天你生日,有心人自會準備,沒準備背上一兩首吉祥話總也可以的。”顧鴻自矜道。
千禧年剛過,社會上雖然不如八九十年代那樣癡迷詩歌,但仍然有一股崇尚現代詩的風氣。
不過隨著經濟發展,娛樂的多樣化,寫詩這種行為不再能吸引人的眼球,只是一種自我滿足。
現在這個時間段,文青這個詞還不是貶義,顧鴻很樂于貼上這個標簽。
“沒有人嗎?茜茜,你四中的朋友們還是略遜風騷了。”顧鴻笑道。
魯威臉漲得通紅,他抓耳撓腮,但確實如何也想不出一句。
林靜站了起來,她笑著看向胡茜:“我也沒帶什么禮物,就將我最喜歡的一首詩送給茜茜,祝你高考金榜題名。”
“金榜高懸姓字真,分明折得一枝春。蓬瀛乍接神仙侶,江海回思耕釣人。九萬摶扶排羽翼,三年辛苦涉風塵。升平時節逢公道,不覺龍門是嶮津。”
胡茜上前握住林靜的手,兩人開心地抱到了一起。
“好呀,這首及第后是有心思的,還特意將十年改成了三年,以此來印證高考。”
顧鴻拍著手,不禁贊嘆。
“這位姑娘成績肯定很好。”
“林靜可是我們班第一。”
顧鴻輕拍桌子道:“普通班就已經如此優秀了,那火箭班豈不是更厲害?”
林靜面生黯淡,坐下陷入了沉默。
“還有人嗎?沒人我可以試作了。”
“肯定還得顧才子。”起哄的人帶著吵嚷道。
顧鴻搖晃著腦袋,他甩開頭發,開始沉吟:
日子在蛋糕上切出年輪,
燭火燙出金邊的陽光,
綠色的陰翳飛馳向前,
夏天就要來了,
我正在奔向她的身邊,
奔向未來的日子。
當我撿起第一片落葉,
秋千躍出了高墻,
海風鼓動長帆,
破開了燦燦麥浪。
我為你寫下的太陽,
種滿一個夏天的詩行。
……
“哇~”
陳芝這下是實打實聽了包廂哇聲一片。
顧鴻露出微笑,他對自己富有侵略性的聲音很是滿意。
“茜茜,這是我特意為你作的,希望你能喜歡。”
顧鴻從二中人手里接過捧花遞了過來,又引起一陣轟動。
“謝謝你。”
胡茜滿臉通紅,發出蚊子般的回應,只好裝作聽不懂對方露骨的表白。
座位上的魯威牙都要咬碎了,但是也只能暗自憋氣。
顧鴻看向了陳芝,帶著笑容問道:“這位后來的朋友總要來一首吧?”
陳芝搖搖頭,坦誠道:“我不會寫詩。”
這讓魯威心里舒坦了許多,自己并不是最差勁的。
顧鴻搖頭,手搭在陳芝肩膀上:“哥們,有點沒有禮貌了,總要表達一下心意吧。”
“不用,陳芝能過來已經很好了。”胡茜連忙打圓場。
“那我唱一首歌吧。”陳芝說道。
“行啊,哥們,但是我先說好,只要不唱生日快樂歌,什么都可以。”顧鴻直接提前封堵。
眾人目光齊齊投向了陳芝。
他的思緒飄飄乎乎,一直到了很遠。
那是他脫產考公上岸后的第二年,他第一次坐著老鄉的拖拉機去了縣城散心。
路上顛顛簸簸,上午出發,下午才到。
那個無所事事的下午,他吃了肯德基,看了一部叫《少年班》的電影。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頭頂銀河流淌。
他坐在車斗里捂著嘴流淚了一路。
陳芝回過神來,他會的歌曲不多,這一首他刻骨銘心。
“有些時候你懷念從前日子。可天真離開時,你卻沒說一個字。”
……
“你我來自湖北四川廣西寧夏河南山東貴州云南的小鎮鄉村,曾經發誓要做了不起的人。卻在BJ上海廣州深圳某天夜半忽然醒來,站在寂寞的陽臺。只想從這無邊的寂寞中逃出來。”
……
“許多年前,你有一雙清澈的雙眼奔跑起來,像是一道春天的閃電。想看遍這世界,去最遙遠的遠方感覺有雙翅膀,能飛越高山和海洋……”
“愛上一個人,就不怕付出自己一生,相信愛會永恒。”
“相信每個陌生人當我和世界初相見,當我曾經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