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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付出代價

刀光一閃!

嗤!

麻五試圖去抓兵刃的右手連同手腕被齊刷刷斬斷!鮮血如同泉涌般噴射出來!

“啊——!手…我的手!”麻五的慘叫撕裂長空。

劉宇軒恍若未聞,刀刃一轉。

噗!

刀尖精準地穿過那只斷手的手背,狠狠釘在了青石板鋪就的巷道上!那只斷手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地面上,五指痙攣著張開。

麻五徹底暈死過去。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草市巷尾徹底彌漫開來,混合著傷者瀕死的粗重喘息和遠處孫奎隱約的痛苦呻吟。

那刀疤臉老卒已經拖著一條瘸腿走了回來,手里拎小雞仔似的拎著軟癱如泥、渾身癱軟、口吐白沫的孫奎。

孫奎那張兇惡的臉此刻被巨大的恐懼和傷痛徹底扭曲,襠下濕了一大片,濃重的尿臊味混雜其中。

老卒手一松,孫奎像個破口袋一樣重重砸在地面,正好趴在他自己帶出來的那把沉重包鐵水火棍旁邊。

“東家,這頭怎么卸?”

老卒嘶啞地開口,聲音如同砂礫摩擦。

他的一條腿在剛才蹬飛壯漢時似乎用力過猛,微微有些發顫,但眼神依舊兇悍如狼。

周田的目光沒有看孫奎,也沒有看地上那些打手扭曲的身體。

他的視線越過自己那條不斷滴血的左臂,定定地落在那被幾塊新木板粗糙修補的鋪門上。

那門板上的裂口,仿佛一張無聲獰笑的嘴。

巷口外,百川道上依舊燈火通明,隱隱傳來更遠處酒肆的喧囂和絲竹笙歌。

這草市巷尾的修羅場,像一座被遺忘的孤島。

周田緩緩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指向緊閉的鋪門,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鋼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拆板,開門,止血布拿來?!?

“是!”劉凱一個激靈,壓下心頭強烈的不適和恐懼,猛地丟掉那沾滿血的尖刀,忙不迭地掏出銅鑰匙,手腳并用地撲向門板,瘋狂地撬那些臨時釘上去的木板。

一個老卒默默從馬背褡褳里取出小罐止血藥粉和干凈布條,遞給劉宇軒。

劉宇軒上前一步,動作迅捷如電,撕開周田左臂傷口處早已被血浸透的繃帶和粗布。

皮肉外翻、腫脹發黑、混雜著新鮮血液和黃白膿液的恐怖傷口再次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可怖。

空氣里那刺鼻的血腥味似乎又濃重了一分。

劉宇軒沒有絲毫猶豫,熟練地倒上雪白的藥粉,藥粉接觸膿血的剎那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周田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壓抑、如同負傷野獸般的低沉悶哼。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他額角、鬢邊滾落!那條本就虬結遍布舊傷的手臂肌肉線條如同鋼絲般根根繃起、瘋狂痙攣!傷口處新鮮的血液混合著藥粉,瞬間染紅了剛換上的干凈布條。

劇痛如同鋸齒在切割他的神經,但他死死咬緊牙關,斗笠下露出的臉色在油燈火光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可怕的青白,唯有眉骨下那道舊傷疤,紫黑得像一條盤踞的毒蜈蚣。

夜,在草市巷尾的血腥氣息中變得粘稠沉重。

周田的左臂被劉宇軒用新的布條緊密包裹起來,雪白的布條下殷出血跡和藥粉混成的暗紅。

那矮壯老卒提著昏迷的孫奎和昏死過去的麻五,連同另外幾個被釘住手腳的傷者,如同拖拽死狗般,塞進了鋪子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廢棄窩棚里,用草席胡亂遮蓋。

鋪門終于被劉凱哆嗦著打開,一股混合著塵土、殘留油脂和被打砸后朽木氣息的味道撲面而出。

簡陋的小鋪內部更加狼藉。

木柜臺被砸得粉碎,貨架歪倒,滿地是破碎的劣質瓷器、凝固的皂屑和幾灘干涸發黑的血跡——那是斷肋骨的二柱子留下的。

周田掃了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向唯一完好的那張瘸腿板凳,坐下。

其他老卒無聲地散在陰影角落,手在衣袖里,眼神如同鷹隼監視著巷口方向,身上彌漫的殺氣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劉宇軒找來一個破了口的瓦罐,從院墻根下接了冰冷的雨水,遞給周田。

周田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冰涼的水壓住喉頭的血腥氣和烈酒的余韻,但眼中的血絲和眉骨下那道紫黑的疤痕,依舊透著駭人的戾氣。

“劉富財,”周田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找個本地熟臉,腿腳麻利的,跑一趟金蟾商會在東城的總柜。”

劉凱剛剛從極度的驚嚇和血腥的刺激中緩過勁,一聽這話,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東…東家?這…這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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