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首戰告捷斂資金,陳巖身遭馬賊險(求追讀~)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468字
- 2025-05-12 00:20:00
“一百多號馬匪。”這下,屋里的人一下亂了起來。
照理說,一百號馬匪并不算是太大問題。
若是在軍團對沖下,這種不是正規騎士的部隊,很快就會被沖散。
但問題又出現了,他們是匪。
神出鬼沒,機動性太強了。
除非能夠準確判斷他們的動向,否則只能是像被蚊子盯上一樣。
想追追不上,想跑跑不了,時不時還要被他們惡心一下。
老大看見王垕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心中也在盤算這樣瞎說的話,看來是碰巧合了這個大人的心愿。
他還想補充點,爭取著大人一開心能給自己放了。
結果被王垕一巴掌捂住了嘴,做出了噤聲的暗示。
老大雖然是個盜賊,但也不傻。
知道眼前這個人留著自己是有用,他閉緊了嘴,認真的點了點頭。
“諸公,看來大家也知道了,這外面有的可是近百的馬匪。”
趁熱打鐵,王垕打算借著大家亂起來的機會,繼續補充道:
“這廣陵郡兵多是材官和水兵,若想徹底剿滅如此規模的馬賊,非我義從不可。”
“報!”外面傳吏快步入門。
陳登此時心情剛剛有所放松,見有急報,直接令道:
“直說無妨。”
那傳吏領命,從懷中取出一塊絹布,上面隱約有血字。
“陳軍侯留下血書,射箭在西城墻上,被巡邏士卒看到后上報。”
“信中所言,城中失竊馬匹乃馬賊所購,有一百余眾,多半操著青州口音。”
老大唔了一聲,想著這怎么那么像那個馬販子。
竟然是馬賊么,看來自己陰差陽錯,還給蒙對了。
陳軍侯又是誰,他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王垕聞聽是三弟血書,快步上前將書信接了過來。
上面字跡潦草,分明是匆忙中所寫。
射箭到城門……
這證明他與他們交戰過了,而且奪了一張弓。
王垕急忙將注意力沉入識海,想在地圖中尋找陳巖身影。
沒有……
因為陳巖在這個世界的影響力還不夠大,地圖中完全看不到他的標記。
這下,他徹底急不可耐。
快步行到陳登身側,留下幾句話后,挾著五兄弟快步離開了后堂,直奔軍營而去。
眼見王垕急忙出門,陳登心中盤算著走前王垕的建議。
隨后他咳嗽一聲,緩緩說道:“陳家出糧一千斛。”
一旁主簿聞言,急忙記錄,并同時附和道:“陳太守捐軍資,糧草一千斛。”
四下各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見如今確實被架在了上面,只能忍痛都出了一千斛的糧草。
其實,兩百的騎兵遠遠吃不了這近萬斛的糧草。
一萬斛就是一百萬升,士兵一天分糧八升,一個月二百四十升。
軍馬一個月差不多能吃兩千八百余升。
這近萬斛夠他們二百人吃將近一年半。
啥馬匪能剿一年半。
之所以他們能夠忍著大出血,還是因為陳家已經帶頭把標準定出來了。
其他家族只能與他一般,才不會出了甲乙丙等的問題。
只是,他們知道,這不是陳登的主意。
畢竟,陳家是徐州的士族,是徐州所有既得利益者的代表,不可能不為未來的家族關系考慮。
只是,這個左將軍長史,他們動不了。
此時,場內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像是陳登,他就沒有說出王垕后面說的話。
“事成之后,陳家的錢糧原數奉還,其余的七三分賬,就作陳家的補償。”
聽著不斷響起的捐糧聲音,再加上王垕許諾的由他這個長史來做惡人,不給陳家留惡評。
做了一筆不虧本買賣的陳登緊緊抿著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
……
軍營內,張飛正在操練兩百騎兵。
眼見著王垕面色焦急趕到校場,他快步迎了上去。
其實依張飛的性子,除了兩位哥哥,其余人他是不會如此殷勤。
只是對于王垕這人,卻是例外。
正是他幫助大哥將徐州失而復得。
保住了大哥的基業,讓胸懷大志的中年男人,不至于在不惑之年還要四處奔波。
如此算來,那便是張飛的恩人,更何況,他和王垕這三兄弟太對路子了。
雖然都是兵子出身,但是他們性格豪爽,尤其是忠義方面,這就讓他時常想起劉、關兩位哥哥。
“先生,怎的如此匆忙?”張飛迎了上來,盯著王垕緊鎖的眉頭。
“陳巖出事了。”接著王垕快速將來龍去脈與張飛說了。
張飛也不二話,急忙點兵隨王垕出城,在城門口各領一百騎士,向不同方向尋去。
整整一下午,王垕以那五兄弟為鄉導,分別找了幾處馬販子可能藏身的地方。
只是直到城門宵禁,仍舊是一無所獲。
此時人馬俱疲,王垕也知道此時自己腦子有點不清楚,需要片刻的喘息。
于是尋了處靠近水邊的地方,簡單休整一晚。
此時五兄弟已經被解了束縛,為了更好尋陳巖的蹤跡,王垕將全部的事與他們詳盡講了。
出乎意料,那五兄弟沒有因為被利用而惱羞成怒,反而是越發擔憂起陳巖的性命。
看來如今五兄弟已經與陳巖有了羈絆,甚至還有要棄暗投明,隨軍建功的想法。
“我們五兄弟雖然闖了不少禍事,但是從未欺凌過鄉鄰,若是能跟著軍爺建功立業,那也算是給我們那可憐的爹娘掙些臉面了。”
王垕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五兄弟。
經過這一整日的接觸,王垕已經打聽明白這五人的底細。
他們原本只是依附豪族的隱戶農民,平日就是耕種租用的土地,雖然那曾經是他家的自耕地。
因為是隱戶,兄弟幾個也沒受過徭役,平時除了耕種土地,就是去河里捕些魚蝦。
日子很苦,但是好歹一家子團圓。
直到東漢初平四年,也就是公元193年。
曹操父親被陶謙部下截殺,曹操勃然大怒,在占了徐州后屠了彭城。
五兄弟的父母就是死在那時候。
那日五人正好出去打魚,反倒幸運撿了命,直到在回來的路上見到一路慘像。
那一次的徐州慘啊,慘的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兄弟幾個是孝順人,很快從野狗嘴底下搶回了爹娘的尸首,粗糙的用門板湊了個棺材下葬了。
然后呢,兄弟們餓,滿眼望去除了廢墟,就是無主的尸首。
徐州已經被殺成了無人區,除了那些幸存下來的大戶。
兄弟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活下來,但他們知道那些人家里有糧食,有很多糧食。
之后,他們就偷,只偷大戶,成了讓世家們咬牙切齒的盜賊。
直到逃到廣陵,被士家逮住打了個半死,丟到了獄里。
陳登感其孝順,才授意不予刑罰,只做關押開化,反倒比外面過得輕松愜意。
“你們叫什么?”王垕心神不定,全然忘了前些日子曾看過幾人的獄簿。
他一邊無意地撥弄著篝火中的樹枝,一邊問道。
“我們五兄弟都是賤名,我叫徐大,后面幾個兄弟按照順序,叫徐二到徐季。”
“哦,挺好,你們叫我王垕就行。”
徐大是個明白人,他知道能領著百十號人出城,不可能只是個普通人。
他從腦子里琢磨著該如何稱呼,他聽說過稱呼這些當官的都是姓加上官職。
管五個人的叫伍長,管十個人的叫什長。
那他能領一百個人,肯定就叫佰長。
徐大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好靈光,他一臉笑意:
“好嘞,王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