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垕舌戰老家主,兄弟義氣救陳巖
- 三國:從背鍋倉官到三造炎漢
- 守感十足張張包
- 2470字
- 2025-05-11 16:30:00
縱使王垕做足了心理準備,但他不得不承認,此刻還是汗流浹背了。
尤其是和一眾人來到太守府的后堂。
被四周不善的眼神團團盯住時,他的第六感一直在提醒著自己,危險。
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家主們。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能保住家族的穩定,哪可能會是草包和飯桶。
感受著四周低沉的氣壓,王垕深吸了兩口氣,做好接下來的“戰斗”準備。
來吧,我就不信我兩千年的閱歷還斗不過你們了。
看著王垕的面色反而越來越沉靜,劉氏老家主“哼”了一聲。
隨著一聲發出,周圍幾家家主也湊了過來,將王垕團團圍在其中。
看那樣子像是要動手。
只是,若是那樣還算好了。
王垕是行伍出身,再加上生死的積累,要比試武功,這堂內還真沒有對手。
更何況是幾個老頭。
當然,這些人都是士族出身,心里都有那份高不可攀的驕傲,肯定是不屑于動手的。
他們只會用那一套道理,罵人不吐臟字地給王垕戴上高帽,把他趕跑。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要較量的是一個打算學一學漢太祖高皇帝劉邦,一身混不吝的王垕。
秀才遇到兵,
——有理說不清。
他對于所謂的腐儒文士可沒有太多的好感。
一些空談誤國,只知道維護家族自身利益的讀書人,他并不打算禮賢下士。
在這一點上,他和關羽更像一些,更親近一些下層的人。
當然,張飛可不一樣,張飛喜歡文人,輕看下人。
但實際上,那些驕傲的文人也會看不起他。
就像歷史中張飛去登門拜訪名士劉巴,結果遭了冷落,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原因很簡單,人家出身名門,哪怕你已經成了將軍,在人家眼里你還就是個兵子。
這等熱臉貼冷屁股的行為,王垕可不會去干。
況且,自己還是個軍戶的底子,在這些世家眼里,就是天生下等人的烙印。
氣氛越來越緊張,空氣死寂得像是一潭死水。
只要有任何一個外力,就能震蕩出層層波紋。
王垕知道他們眼下奈何不了自己。
干脆靜坐在席上,閉目養神起來。
堂門外,糜竺緊緊攥著衣袖、反復踱步了半晌,想著該如何進屋緩解氣氛。
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畢竟以他的商賈身份,在那些士族面前,同樣是抬不起頭。
這也是他下定決心去投資劉備,哪怕傾家蕩產也愿意的原因——
他想要換取政治地位,要實現階級躍升。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院里終于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
陳元龍從校場回來了。
陳登今天一早就跑到了校場,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直到現在才下定決心回來面對。
只是,當他看見后堂門口焦急的糜竺時,他嗅到了堂內緊張的氣氛。
不得不承認,他又慫了。
只是,一直躲可不是辦法,畢竟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
“哎~”他嘆了口氣,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各位,都到了哈。”陳登出聲打破了屋內的壓抑氛圍。
都快睡著的王垕這才起身,無視周圍的冷視,與陳登行了一禮。
別的不說,表面功夫必須先做足,不能在細節上讓他們抓了把柄。
幾個長者見狀,也紛紛與陳登致禮,隨后分列入了席位。
“諸位此次前來,所為何事?”陳登明知故問道。
“陳太守,我就是想問一下,這抓賊一事,可有進展?”劉氏家主發問。
這個提問就很巧妙了,他沒有直接問撤回郡兵的事。
因為本身占了郡兵就不在理,當然不能主動引起這個話頭。
但是也要提一下盜賊的事,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畢竟,可是郡府在大庭廣眾下說了要剿賊,這要是城里還出現盜寇,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對于此事,陳登本來就心里沒底。
因為此次盜他家的盜賊知道是自己人,可前面那些根本就沒有頭緒。
這下若是真像老人家所說,城里又失了竊,他這個郡太守的信譽可要受損了。
到時候還有可能影響陳家在徐州的名聲。
他將目光投向王垕,等待著他的解釋。
王垕心里明白老人家是在給自己挖坑,若是順著說,肯定還有別的陷阱等著自己。
他決定自己開個新話題,一臉無奈地說道:“若是沒有諸公資助,匪自然還有。”
你不給錢,我拿什么剿匪,我不剿匪,那肯定得丟東西啊。
這下,可是把話點的再明白不過了。
幾個家主沒想到王垕說話如此直接,頓時熄了火,半晌沒有出聲。
要錢,就是要錢。
“若是……,王長史打算多少日將賊寇剿完。”一旁老者出聲問道。
這話,又是一個圈套。
明面上是問要剿多長時間,這就意味著大概需要多少軍資。
看起來像是松了口,準備出錢出糧。
可是背后卻用的是“打算”這個字眼,這話意思可就變了。
就差明說這賊就是你養的,是找個由頭來搜刮民脂民膏的。
這下王垕可是有點不樂意了,皇叔的軍隊一貫與民無犯,如今卻被老人陰陽起來。
雖然自己前面也有這種威脅的意思,但可都是以自己的義從名義,拐彎抹角地來講。
如今卻被老人家以偏概全,抹黑到了主公的頭上。
“老人家的意思,王垕不明,這賊人神出鬼沒,可能是我定的?”
“皇叔一軍始終與民無犯,因何有懷疑之意。”
“況且,王垕此行帶了兩百義從,若是老丈不嫌棄,自然可以任憑調用。”
這話意思就是雖然沒了郡兵,但我帶了保鏢。
你要是沒安全感,就抓緊雇我,價高者得。
這下,眼見戴高帽也被王垕直接懟了回去,幾個家主開始議論起來。
還有幾個離得遠,已經離席湊到了一起。
眼見各家族遲遲沒討論出個結果,王垕蹭的站起身來。
他眼神凌厲,讓幾個家主瞬間不敢做聲。
見成功震懾住場面,王垕沉聲道:
“垕知道幾位老丈尚有疑慮,既然如此,還請諸公允我一個時辰,定抓來幾個賊人給主公見證。”
說完,王垕便快步離府,回驛館尋陳巖去了。
不過一會,陳登的后堂地上已經躺倒了五個人。
正是那五個兄弟。
因為陳巖這幾日出貨時十分慷慨,時常將自己的錢財分與兄弟五人。
這爽利的性格讓五兄弟越來越喜歡,慢慢的戒備心也就松了下來。
結果就在幾人約定再次見面,去尋黑市馬販時,正被王垕抓了個正著。
幾兄弟念想自己反正已經是二進宮,甚至還護著送陳巖逃走了。
一路上,幾人閉口不言,只是希冀著“王虎”兄弟回頭找那污吏再給自己提出來。
這下堂屋里算是熱鬧起來,四下議論紛紛。
王垕略帶欣賞地看著地上幾個還算義氣的兄弟伙。
他快步走上,一腳將趴在地上的老大翻了過來。
他將臉湊近那張丑臉面前,沉聲問道:“是你等偷了陳家老宅?”
老大本就是直利人,對于這些事也不隱瞞。
“是乃公。”
“好大的膽子,你還有幾人在外?”
“還有幾人?哼!”
“還有一百多號乃公!!!”
此刻,虛張聲勢的老大聽著身側嘈亂聲音,心中正洋洋得意。
結果卻無意發現,此刻面前的人卻露出得逞的笑容。
“這……不對吧?”老大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