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是《大觀園行樂圖》的作者,惜春又代表了混跡僧道的宗室,或許《紅樓夢》用此方式埋下一個秘密:《紅樓夢》作者的身份是出家宗室!
《紅樓夢》作者應該有過出家經歷。
《紅樓夢》帶有一定的自傳性質,作者自言是要記錄“家庭閨閣瑣事”“家庭閨閣中一飲一食”,書中女子雖然各有其影射的歷史人物,但生活原型若非作者熟悉之人,不可能把她們寫得鮮活生動。小說中賈寶玉經歷的很多事情,應該也來自作者的親身經歷。
賈寶玉的結局應該是出家,或者有過出家經歷,這從小說的伏筆及脂硯齋的批語可以推斷出來。
賈寶玉對林黛玉說過兩次:“你死了我做和尚去”;第二十二回寶玉聽了《大鬧五臺山》的戲文后便神魂顛倒,寫下一篇頓悟禪機的偈子,這都在暗示寶玉會遁入空門。關鍵是第二十一回脂硯齋有一條批語:“若他人得寶釵之妻、麝月之婢,豈能棄而為僧哉?”,明示了賈寶玉未來會出家為僧。
《紅樓夢》楔子講這部書來歷時,說是由一個“空空道人”從石頭上抄錄而來,“從此空空道人因空見色,由色生情,遂易名為情僧,改《石頭記》為《情僧錄》”,這段話應非戲言,“空空道人”、“情僧”都提示了《紅樓夢》的早期作者是一個出家人,或許后面又經過“吳玉峰”“孔梅溪”“曹雪芹”等人進行增補潤色。
《紅樓夢》的作者必然出生于鐘鳴鼎食之家,書中大量貴族生活的細節描寫,非親歷過者不可能如此細致。書中描寫的大量珍貴器物,如鳧靨裘、慧繡瓔珞(原型是顧繡)、軟煙羅以及妙玉的奇珍古玩,作者都能娓娓道來。
筆者進一步推測,《紅樓夢》的作者應該來自朱明宗室,而非普通世家大族。
首先,《紅樓夢》更像一部家史而非國史。
如果《紅樓夢》是隱寫一部國史,那么應該把對歷史有重要影響的人物,如李定國、鄭成功、黃道周、忠貞營等放入金陵十二釵正冊。
對南明歷史有重要影響,但屬于遠宗的隆武帝、魯王只能二人共享賈探春這個形象,對南明歷史影響甚微的潞王、崇禎皇子,以及對南明歷史毫無影響的瑞王、惠王,卻能在金陵十二釵中占有一席之地。如果從國史的角度看,僅在位了一個月的紹武帝的重要性,也遠高于潞王、瑞王、惠王等人。
可見《紅樓夢》除了隱寫朱家滅亡的歷史外,更像是一本記錄嫡派各支系的族譜,先是把嘉靖皇帝一系的幾個分枝在大觀園群芳中安排清清楚楚,然后再兼顧明末歷史的其它人物。
另外十二釵中沒有天啟皇帝朱由校的位置,從族譜的角度看就容易理解了:他沒有子嗣。
其次,王熙鳳盡管心狠手辣、蛇蝎心腸,但顯然作者對王熙鳳的喜愛遠超憎惡。王熙鳳影射魏忠賢,魏忠賢欺上瞞下、壞事做盡,但對朱家忠心耿耿,他做的事情其實都在維護皇權利益,唯有站在宗室立場才會對魏忠賢贊賞有嘉。
另外賈雨村的原形是阮大鋮,但小說沒有把他寫得像賈瑞那樣猥瑣不堪、一無是處,反而一開頭寫得大有英豪之氣,大約也因為阮大鋮在弘光時期其實是弘光帝用來制衡文官集團的工具,本質上還是在為皇權效力。
可見《紅樓夢》更像是站在宗室立場評價歷史人物。
可能有讀者會問,《紅樓夢》作者難道不應該是江寧織造曹家的曹雪芹嗎?
江寧織造曹家是否真的有個叫曹雪芹的人,這至今還是懸案。即便江寧織造曹家真的有此人,應該也只是《紅樓夢》編輯者,而非原創作者。楔子中說:
至吳玉峰題曰《紅樓夢》。東魯孔梅溪則題曰《風月寶鑒》。后因曹雪芹于悼紅軒中披閱十載,增刪五次,纂成目錄,分出章回。
——曹雪芹批閱、增刪,這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如果《紅樓夢》是隱寫曹家家事,又有什么必要“真事隱,假語存”呢?曹家的家長里短,誰又會有興趣去探佚呢?曹家家事,曹家自己人不一定搞得清楚,作者又隱給誰看呢?曹家被抄家,不過是封建貴族之常事,又如何談得上“千紅一哭、萬艷同悲”?
唯有朱明滅亡這種天下人都知道,但又都不能言說的家仇國恨,才有必要千皴萬染、層層設謎去隱寫,才有必要“真事隱,假語存”,也才談得上“白骨如山忘姓氏”“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