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人的心,比鐵還硬,比刀還利。
- 真千金兼祧兩房,瘋批太子夜夜寵
- 淺窈瀾夕
- 2027字
- 2025-04-08 22:28:45
“您還是離錦堂遠些吧,萬一她狗急咬人,再傷到您。”
秋荷聲音里透著擔憂。
畢竟,向來注重禮法的裴云居然為了留住沈瀲秋同意讓她兼祧兩房。
想必,沈瀲秋在裴云心底的分量是無法比擬。
錦堂剛被裴云拋棄,極有可能遷怒于沈瀲秋。
“你們先下去吧。”
沈瀲秋示意一旁的翠蓮將新鮮的瓜果遞給秋荷。
得了便宜,兩人自是不再說什么,安安靜靜退場。
錦堂機械的重復洗被子的動作,仿佛當沈瀲秋不存在。
幾天不見,錦堂已經沒有初見時的傲氣模樣。
白皙的臉頰已經凍紅了,雙手更是生了瘡,身上的衣服都是補丁,看上去,比外面的流民還要慘。
“你是不是很恨我?”
錦堂抬眸,看向沈瀲秋的眼底滿是恨意。
冷水里泡到發紅的手緊緊的攥緊。
憑什么裴云居然會為了沈瀲秋將她毒啞!
那日,她只是將裴母吩咐她監視沈瀲秋和裴闕的事告訴他。
錦堂以為裴云聽到后,會對裴府上下心灰意冷,從而堅定同她離開的決心。
沒想到聽到沈瀲秋和裴闕關系不簡單,裴云第一時間就箍住錦堂的下巴,逼她服下啞藥,警告她不要隨便亂說話。
不然,他不介意將她送到丞相府。
這就是當初信誓旦旦要護她一生,會對她忠貞不渝的情郎嗎?
錦堂手掌拍打在水面,濺起半米高的水花。
下一瞬,沈瀲秋扇了她一巴掌。
錦堂眸底露出震驚。
仿佛在說,你憑什么打我?
沈瀲秋蜷了蜷發酸的手掌,“我若不打醒你,你莫不是要忘了,把你變成這般不堪的人,是裴云,不是我。”
“他的愛,讓你覺得自己無所不能,甚至不把其他女子放在眼里。”
“可惜,男人的愛很吝嗇,既能毫無保留的給你,也能在關鍵時刻收回。”
“到時候,受傷的,只有女人。”
“如同,眼前的你。”
錦堂怨恨的掐緊掌心。
可她又有什么辦法?
女人本就如浮萍,需要依靠夫家,她又是罪臣之后,沒有裴云的庇佑,墮入地獄就是分分鐘的事。
她只能拼了命討得裴云的關注和愛。
卻沒想到,落得這樣的下場。
對錦堂,沈瀲秋自然是恨的。
但恨是沒有意義的,更重要的是,是借力打力,讓更痛恨的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這是她從裴闕身上學到的道理。
前世裴闕繼位后,朝堂上有不少認為他名不正,言不順的士大夫。
有的甚至長跪在長生殿絕食抗議,乞求上蒼降下神罰,懲罰謀逆上位的裴闕。
對此,裴闕不回應。
轉而扶持大理寺和刑部。
那里也有不少反對裴闕登上皇位的人,可見裴闕勤于理政,公正執法,偏正不易的模樣,逐漸對他有了改觀。
而大理寺和刑部查的不少案子,正是士大夫的貪腐案。
士大夫們被拉到午門斬首時,裴闕帶著沈瀲秋站在最高處欣賞。
沈瀲秋坐在他的大腿,聽著他在盛夏的時節說出最冰冷的話。
「萬物皆為芻狗,只有為我所用和被我絞殺兩種結局。」
「嫂嫂,你看到那些端坐在高臺之上,自以為清明高懸,守住了禮法,實則上,不過是我手上趁手的刀。」
「一旦不聽話,下次跪在斷頭臺前的,就是他們。」
沈瀲秋捏緊袖子里的手,忽略心里想起裴闕時的異樣,冷冷道。
“如若你為了挽回裴云的心,而故意在這里吃苦受累,我敢保證,裴云不會心疼,更不會回心轉意。”
男人的心,比鐵還硬,比刀還利。
沈瀲秋的話戳中錦堂心底。
她甘于在雅苑吃苦受累,的確是為了做給裴云看的。
她就是在賭,賭裴云不會對她不管不顧。
不然,以她嬌蠻的個性,就算墮入泥潭,也不可能任由丫鬟們欺負。
可正如沈瀲秋所說,她的委曲求全并沒有換得裴云回頭,反而聽到裴云默認沈瀲秋兼祧兩房。
錦堂拽過沈瀲秋的手,在她的手掌心一筆一劃寫。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我只希望你能趕快醒悟。”
醒悟……
錦堂不停咂摸這兩個字,一天一夜后,終于明白沈瀲秋的意思。
錦堂是從地獄般的地牢中清清白白爬出來的。
傷了她的人,必然要得到相應的代價。
不應當丫鬟久了,就忘了自己的來時路。
乖巧可人可不適合錦堂。
她從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子,否則,前世也不會一路拼殺謀劃,最后被封為誥命夫人。
陰險狠毒,才是她的本性。
沈瀲秋出了雅苑,就看到守在門口的黑玉。
臉色驟然一冷。
“二爺找您,要您在廂房候著。”
想起昨晚的旖旎,沈瀲秋目光閃過屈辱。
翠蓮扶著沈瀲秋,囔道:“大白天去什么廂房,你家二爺就是欺負我家小姐!”
黑玉沉默不語,徑自走到翠蓮身上,拱手說了句得罪,不等翠蓮反應過來,便抬手封住她的穴道,扛在肩上。
“二爺說了,若您不聽,就先把翠蓮姑娘帶回去,到時候,您自會跟著。”
無恥!
可惡!
裴闕分明就是算準了沈瀲秋只怕自己擔心翠蓮的安危!
有了翠蓮這個人質,沈瀲秋自然乖乖回了別苑。
等到裴母帶著戀春趕到雅苑,撲了個空。
抓了個丫鬟問沈瀲秋去哪兒了,丫鬟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說是被黑玉帶走了。
“夫人,我看二少爺真是被這丫頭迷得如癡如狂。”
戀春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意。
她欽慕裴闕,一直想做他的通房丫鬟,常伴左右。
沒想到,竟被沈瀲秋那個賤人捷足先登了。
“主母,我看這狐媚胚子不可留,她進府沒多久,先是攪和了大少爺和錦堂,然后又爬上二少爺的床,如今,又讓他們兩人同意讓她兼祧兩房。”
“她要是再待下去,裴家,怕不是要成她的天下了。”
裴母擰眉,喃喃道:“可是,現在有阿闕護著她,要尋個穩妥法子趕走她,不然引火燒身,阿闕會……”
見裴母猶豫,戀春托起她的手。
“法子,倒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