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少做夢了
- 四合院:我有人醫系統專治白眼狼
- 哎話
- 2261字
- 2025-03-25 08:15:00
陳建國收起笑容,嚴肅地質問:“你自己做的事還不清楚?”
小偷知道自己難逃法網,只能承認:“你是傳說中的那位貓……”
陳建國皺眉斥責:“什么貓呀耗子的,別廢話了。
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抓?”
小偷心知肚明:“我知道,我知道!”
陳建國笑著調侃:“我還以為你要抵賴呢,到時候又能抓你立功。
現在的小偷真是越來越少,讓我都沒辦法表現了!”
小偷一聽差點吐血,這陳建國簡直就是把犯人當成工具人了,不交代根本不行,否則一旦被抓現形判刑會更重,于是趕緊認罪:“我交代,我都說了,我偷東西了,我錯了!我愿意接受處罰!”
看到小偷態度轉變如此之快,陳建國也覺得自己的調侃起了作用,拉起他說:“走吧,先去錄口供!”
剛走不久就聽到一片驚呼聲:“哎呀,我的包不見了!”
“我的錢呢?”
“我的手表!”
張標立即站出來說:“各位,大家冷靜一些,剛才陳警官已經抓住了小偷。
失物可以跟他一起去登記確認后馬上歸還,請大家保持秩序,莫讓犯罪分子有任何可乘之機。”
聽完張標的解釋,眾人這才稍稍平靜下來,紛紛上前詢問具體情況。
“同志,真的把小偷抓住了嗎?”
眾人紛紛詢問。
……
張標一抬手,示意大家冷靜,接著雙手往下按說:“安靜一下,我們確實已經抓到了小偷,請你們放心。
只要你們的東西還在車上,就不會丟掉。
列車剛出發沒多久,距離下一站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在下車前,我們會幫你們找到所有失竊的物品。
前提是這些物品沒有被小偷丟棄。
現在所有丟失東西的人跟我去做筆錄。”
聽到這話,大家才漸漸安靜下來,陸續跟隨張標離開。
陳建國用神識掃描后發現小偷和他的同伙,并找回了所有的贓物。
得到自己財物的人都十分感激陳建國和張標道謝。
沈天走過來對張標稱贊道:“老張啊,你這徒弟真不簡單!”
張標得意地點頭:“那當然,他師從何人?”
沈天笑了笑揭露道:“哼,小陳在實習時就表現出色,你又教給他多少呢?如果當初不是運氣好分到了他,你進步得會這么快嗎?對了,快到評審期了,你給小陳上報評定了嗎?”
張標答道:“哪能忘了這事?若不是受評審時限所限,小陳的功績早已突飛猛進。
這次還能升兩級。”
沈天說道:“小陳確實是塊當警察的料子,不論罪犯如何隱藏,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我們這趟車今年又得被評為先進了!”
張標接話說:“可不是嘛,自從小陳上車以來,車上的小偷都快要絕跡了。
只有不知死活的那些還敢嘗試,不過他們每次都難逃法網。”
沈天笑著問:“我聽說那些被抓的小偷都知道咱們這一班列了?”
張標點頭表示:“沒錯,外面對小陳早有傳聞,說是他這位‘貓警’專抓小偷。
無論是傳統手法的高手還是普通小賊,一旦犯案在他眼皮底下,就沒有逃脫的。”
沈天無語又笑:“瞎吹什么牛啊,你看看他抓了多少個人販子、逃犯呢?小陳確實有能耐。
只是火車上偷竊較多,所以他這方面成果更突出。”
在一旁聽著的紀玉琢也隨聲附和說:“小陳可不僅僅是抓捕偷竊高手,凡是在通緝名單上有相片的罪犯,一旦登上了我們的列車,就別想逃脫陳建國的眼睛。
他是打擊犯罪的最強武器。”
聞言,胡娜調侃紀玉琢:“平時調皮的小紀今天怎么一本正經起來?”
紀玉琢回答:“這還不值得尊敬?像陳建國這么厲害,我都由衷佩服,只是我自己沒能那么厲害而已。”
這時陳建國苦笑著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
讓我來做乘務員的工作可能還不如你們做得好。”
張標擔心再夸贊徒弟會引起嫉妒,便轉移了話題:“小陳是經過國家精心培訓的執法人員,他在執法方面當然會特別擅長。”
見狀,沈天也領會過來,隨聲附和道:“的確,畢竟是警校高材生。”
其他人都明白了不再多提此事,轉而談起了剛才的話題,“說到那個丟表的乘客,竟為婚戒借了錢,還真是令人驚訝啊。”
聽到這話,胡娜不滿地說:“婚前為買個手表都借錢了,結婚以后怎么辦生活呀?這社會已經不提倡奢侈浪費風。
要是這個人有養家的能力并且不傻,總會有人愿與之過日子。
經歷過幾年前的饑荒歲月,不少人因為饑餓喪命,現在人們都心有余悸。”
“確實如此,現今大多數人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再忍受饑餓。
那種為了體面借款的行為越來越少。”
大家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紀玉琢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種女朋友,還能考慮嗎?娶回家能過日子嗎?”
作為女性,胡娜也覺得紀玉琢的看法有道理:
“對呀,依我看,這種女人不能要。
明知道男人借錢還要買表,那表雖然體面,但不吃不喝,只是一個看時間的工具。
沒表的人日子也能照樣過!”
其他在場的人也點頭附和:
“就是這么說的!”
陳建國明白這樣的女孩不會甘于平凡,實際上好強、重面子,但在這時代背景下未必能讓人接受。
他雖然沒有表態,但不代表心里沒想法。
見陳建國一言不發,胡娜轉向他說:
“陳建國,你來評價一下,這樣的女的你要不要?”
陳建國愣了下,苦笑道:
“娜姐,這話題怎么到我這兒來了?我現在才十八,快十九歲呢,還沒想過婚事啊!”
聽到這回答,胡娜笑道:
“說的也是。
看你除了抓小偷挺厲害,還是個毛頭小伙子!”
周圍的人都笑起來。
剛開始陳建國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大家并無惡意便漸漸放下了戒心:
“娜姐,不是不想,我要不是警察,說不定現在已經等著當爹了。
不過沒辦法,咱是人民警察,法律得守。
你說我這么帥氣,追我的女孩子排隊從寧陽排到帝都去都有可能吧?”
他半開玩笑地說。
胡娜啐了一口:“少做夢了!”
紀玉琢接口說:“陳建國啊,如果真按你所說,一天挑一個女友的話,建議你就一輩子別結婚啦。”
胡娜解釋道:“小紀說得也有點極端。
雖說現在政策如此,等將來條件合適,升職加薪都是有可能的事,更何況小陳可是警界高材生,潛力很大。”
張標在一旁插話說:
“嗯,胡娜你還真了解多。”
“可不是嘛,小紀剛才的意思是什么?”
胡娜又追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