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藏匿贓物
- 四合院:我有人醫系統專治白眼狼
- 哎話
- 2304字
- 2025-03-25 07:00:00
“我的三姑嫁給了一個廚子,因為這個原因,我家和她們斷了聯系;而五姑嫁給了一位東北織紡廠老板的兒子。
雖然分隔兩地,但我們還保持著來往。
至于四姑……”
說到這兒,關震山的聲音帶著幾分哀傷,“她嫁給了一個秀才。
那時候秀才是很體面的事。
可沒多久,清廷垮臺,一切改變,她丈夫性格倔強不愿回來,至今音信全無?!?
聽了這段敘述,陳建國恍然大悟,聯想起與自己相遇的蔡全無原來就是這家族中的一分子。
“那你四姑父叫什么呢?”
陳建國好奇地詢問。
“我只記得他好像是姓蔡?!?
關震山搖搖頭表示記憶并不深刻,“具體是誰,我那時年紀尚小,早已模糊了。”
“原來是親戚啊!難怪大家都覺得你們長得很像呢!”
陳建國笑著說道。
關震山則笑答:“其實我們這一支家業傳承于我父輩,在財力上比姑母們稍好些。
但因為我們家族獨男丁的緣故,我和堂弟們也經常有交流?!?
談話間氣氛溫馨融洽,仿佛多年不見的老友重逢。
“叫我陳建國就行了,您叫我叔好了,我也快五十多歲的老人了?!?
關震山道出了自己的真實年齡并表示希望親近一些地交流。
而在這瞬間,陳建國不禁猜測眼前的這位昔日名門之后是否已經有了新的門徒——比如那位名叫韓春明的年輕人。
陳建國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有趣了。
從前只在電視劇里見過的場景,在這里竟然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南來北往》、《正陽門下的小女人》、《正陽門下》、《人世間》、《情滿四合院》……接下來會不會連《鐵飯是鋼》也登場?
不過,這些陳建國倒不放在心上。
不管別人怎么樣,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最重要。
再說了,自己的傳承可一點都不比關震山的差,反而更好些。
他不僅有懸壺濟世訣,確切地說,應該說是玄天寶錄和濟世訣雙重傳承——一個是修行的無上法門,一個是醫術的絕技。
這兩個傳承已經足夠讓他在這個都市里縱橫自如。
尤其是修行的那部分還蘊含著空間力量,未來還有可能成長為一個小世界。
現在的空間雖小,但他相信總有進化為世界的那一天。
陳建國笑著對關震山說:“真沒想到這么巧,關叔,我是這趟火車的乘警,有什么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等到了寧陽,我幫您去找孟叔!”
關震山笑了笑,點頭道:“那就多謝小友了!”
從同志、小陳到小友,關震山的稱呼變了三次,這也顯示出了他對陳建國的認可。
陳建國明白,關震山看人總是那么簡單直覺,當初選中年少的韓春明,只是覺得投緣。
現在對陳建國更是如此,陳建國也同樣微笑著說:“這是我分內的事?!?
像關震山、孟慶霖、蔡全無這樣的長輩級人脈,值得結交。
畢竟他們都經過歷史的檢驗,雖然經歷過不少坎坷,但都安安穩穩進入了新世紀,自己了解他們的底細,自然愿意與他們來往。
說完,陳建國對關震山說:“關叔,我去工作了,有什么需要盡管叫我?!?
送走關震山后,陳建國檢查了下一個房間,提醒乘客保管好個人財物。
一切無異常后,他又回到了餐車,看到張標和沈天正在喝茶閑聊。
畢竟旅途漫長,不晚點還好,晚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到達,所以大家只能用聊天來消磨時間。
陳建國來到餐廳,喊了一聲:“師父,沈叔!”
沈天給陳建國讓出位置,笑著說:“巡邏結束了?”
陳建國點了點頭,說道:“剛剛發現個趣事,你們想不想聽聽?”
兩人都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什么事兒?”
于是,陳建國講述了關震山與孟慶霖的關系:“真的,長得一模一樣,一開始我都認錯人了!”
紀玉琢在旁邊插話:“列車長、老張,真的!我之前也看到過,那個孟慶霖就是在月臺上救小女孩的人吧?而且當時抓人販子也是小陳辦的!”
紀玉琢是乘務員,并不在警察系統內,因此稱張標為“老張”
,而不是領導之類的稱呼,大家都挺隨和。
聽完后,沈天感慨:“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
陳建國心中暗笑,要是你們知道他們四個像四胞胎般相似的情景該多驚訝。
陳建國繼續道:“師父,這次去東北有七天假期,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有的話可以一起去,還能給你做頓好吃的呢?!?
張標調侃道:“再跟你老婆一起吃飯,估計我這輩子回不去了,算了吧!”
周圍人哄堂大笑。
大部分都是東北人,彼此開玩笑都很自然,明明在家里怕媳婦,出門卻一個個嘴硬得很,但從不說自己在家多低調。
笑聲中,胡娜打趣道:“老張你媳婦揍你不帶你回家,美得你吧!”
眾人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得了,得了,我可還在旁邊呢!你們說話都小心點,要是被嫂子們知道了,有你們好看的。”
張標和沈天心里頓時一陣緊張,如果家里的媳婦知道自己在外面胡說八道,那回家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
張標輕咳兩聲:“咳咳,你們這些家伙也是,沒事找事做?趕緊去該干嘛干嘛,陳建國你也一樣!”
陳建國帶著幾分委屈的腔調:“師父,我剛回來呀,你摸摸,椅子還暖乎著呢!”
眾人都被陳建國的調侃逗樂,忍不住哄笑起來。
胡娜心里清楚,這些人都是這樣,不會真的回去打小報告。
畢竟在列車上無聊得發慌,鬧一鬧也是情理之中。
大家一起歡聲笑語地說著,看了一下時間,各自開始忙碌。
乘務員要按時巡檢,列車長、乘警也各司其職,都有嚴格的工作安排,并不是讓大家在這里聊大天的。
這次張標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和陳建國一起巡視車廂。
突然,陳建國壓低聲音對張標說:“師父,停一下,那邊有小偷!竟然膽敢在我的車上來行竊,簡直是自找死路!”
說完,張標立刻向目標位置走去。
他知道陳建國的本領,知道這不會是空穴來風。
只見陳建國朝另一方向走,經過一個戴遮陽帽的人身邊時,毫不猶豫地按住了他。
這個小偷正在琢磨如何藏匿贓物——畢竟一會兒肯定有人發現東西丟了,卻被陳建國逮了個正著。
雖然他之前為了分散陳建國的注意力刻意暴露了幾次,但沒想到還是栽了。
小偷一開始還有點不在意,認為來往帝都的人大多有錢有閑,何況聽人說這趟列車是扒手們的禁地,但他偏偏不信邪,以為這么好的機會不能放過。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已經遲了,被陳建國按在地上,他苦笑不已:“警察同志,您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