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四合院:我有人醫系統專治白眼狼
- 哎話
- 4210字
- 2025-04-05 18:39:16
1
紀玉琢笑了笑:“你想想從帝都到寧陽,光乘火車就要三十幾個小時,再遇上延誤,那就遙遙無期啦!假設排隊找對象的人數很多……就算人平均壽命是一百二十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不夠啊。
就算每天見面相親,三萬多人也根本排不到那么遠吧。”
一名列車員打趣:“小紀,照此計算陳建國的一生不是在相親,就在去相親的路上吧?”
紀玉琢裝成老太太聲音打趣地說:
“咳咳,你終于來了!我可等了一百年咯!滿意得很哦~哈哈。”
然后自己都笑場了。
大家都被逗得捧腹大笑。
陳建國也跟著說道:“確實這樣不行啊!即使活千年也都在相親路上啦!”
紀玉琢開玩笑說,“千年后還在相親的只能是烏龜了吧!”
眾人繼續歡笑聲不斷。
這些玩笑聲讓車上的氣氛異常歡快,在輕松中度過了三天。
三天來沒有任何竊案,也沒有什么案件發生,陳建國自然很開心。
只是到了下班時候他卻留在出站口等著。
張標過來問:“小陳你干啥不去呢?這已經下班啦。”
陳建國答道:
“師父,您先回去吧。
不是跟您提過,孟叔的哥哥也搭車來看他了嗎?正好我知道孟叔家的位置,我帶關叔去找他!”
張標聽了陳建國的話,回應道:“行吧,那你記得早點休息,我們一個星期后再見!”
陳建國點了點頭:“好的,師父,您先走吧!”
看著陳建國那學著帝都腔調的模樣,張標覺得此刻的陳建國充滿了年輕人的活力,于是笑著說道:“你這家伙,行了,我走了!”
說完,張標便騎上自行車離開了。
不一會兒,陳建國見到了關震山,大聲喊道:“關叔!”
關震山看到了陳建國,問:“你真的要送我去?”
陳建國答道:“那是自然,不是在火車上已經說好的么?我怎么會食言。
走吧,我也下班了,這個星期可以休息,下個星期再從這兒去帝都。”
聽完陳建國的話,關震山原本想拒絕的話吞進了肚子里,畢竟他不想讓自己影響別人。
而陳建國堅持表示不會耽誤他的事,關震山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他自己現在這個情況,沒什么人知道他的能力,而陳建國只是因為誤以為他和堂弟相識才這么熱心腸。
關震山說道:“那就有勞你了,小友!”
陳建國對關震山擺擺手:“別客氣,關叔,這也算是順路的事情。
再說我也好久沒見過朵兒了。
自從上次之后只見過她一次,一直沒機會再去。
這次順道送你去也剛好可以看看她。”
關震山滿意地點點頭:“嗯,那就好!”
陳建國騎上自行車說:“那出發吧,我載你過去!”
關震山問:“你騎得了嘛?”
陳建國笑了笑:“放心吧,包你不跌倒!”
盡管關震山年逾五十,但在那個年代身體還是不錯的,于是他就直接坐在后座上。
接著陳建國將關震山的行李綁在車前,一邊騎行,一邊與關震山聊天介紹沿途的風景。
就這樣騎了一個半小時左右,陳建國停下車:“關叔,到啦,前面那家就是!”
關震山下車滿意的說道:“你這車騎得還真穩!”
陳建國笑著說:“這就是我的一技之長,讓你發現了!”
關震山就喜歡這樣開朗的人,那種唯唯諾諾的性格反而讓他反感。
要不然也不會把韓春明視如己出。
而對于這樣積極樂觀的陳建國,關震山不僅沒有厭煩,甚至非常欣賞。
于是他對陳建國說:“走,你帶我去吧!”
到了門前陳建國輕叩房門叫道:“孟叔,孟叔,我來了!”
門打開了,孟慶霖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你這臭小子,終于想到來看我了?我都以為你把我給忘得一干二凈了,朵兒前幾天還惦記你呢!”
沒等陳建國開口回話,他往后退了一步讓開身后的視線,“孟叔,看我帶來了誰!”
見到眼前的兩人,孟慶霖興奮地向關震山喊道:“大哥!”
關震山點著頭,帶著哽咽回應:“老三,來晚了!”
聽聞此言,孟慶霖眼眶泛紅走上前緊緊擁抱著關震山說:“大哥,辛苦你了!”
其實,關震山通過信中了解到大哥的情況后,在去年就打算帶著女兒朵兒去看他。
不料女兒幾乎被拐賣的經歷使得他對火車站產生了陰影,從此不敢帶女兒出去。
即便不得已帶著她出門,也會寸步不離以確保她萬無一失。
然而,關震山自己也遭遇了種種不測,加上得知弟弟的情況,病痛終于纏身不起。
最后,關震山還是被韓春明找到并救了下來。
由于韓春明樂觀的態度,關震山的身體逐漸恢復了健康。
康復后的他,迫不及待地前來尋找失散多年的弟弟。
如果當初不是陳建國的幫助,關震山和弟弟恐怕早已失去聯系。
孟慶霖則在列車上度過了漫長的三十年,每晚都沉浸于深深的懊悔中,淚水甚至讓他雙眼近乎失明。
幸好有陳建國的介入,改變了這一切的命運。
如今,這對兄弟終于得以重逢。
目睹這一感人的重逢場面,陳建國明白他們有許多故事要分享,便趁二人傾訴之際,悄悄騎著自行車離開了現場。
陳建國本應在此逗留一個星期,不過此刻他決定早點返回自己的住所。
在一個無人的地方,他把藏在兜里許多奶糖拿了出來。
這些奶糖是他在帝都無聊時購買的,四合院的氣氛并不使他愉悅,所以他一直沒有拿出來分享。
盡管他不太愛吃甜食,但大院里的鄰里及孩子們都十分禮貌且友好,因此他也樂于將零食與小朋友們分享。
陳建國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善舉啟發了未來同樣受到崇拜的汪新,在每次回大院時總會帶著幾顆奶糖送給鄰居孩子們。
不過,那時的汪新才三歲左右,尚且年幼。
接著,陳建國取出了從外買的烤鴨,因為擔心冷掉,他趕緊帶著回家享用。
當返回時,幾個小孩一見是他立刻圍過來喊:“陳叔叔,陳叔叔!”
陳建國微微笑著回應,并說道:“汪新,你來分發奶糖吧!”
小小年紀的汪新興致勃勃地接過陳建國遞給的任務,開始為伙伴們分糖果。
其他小孩子也跟著圍繞在汪新身邊交流起來。
這時,汪永革走出來看到陳建國顯得格外高興地說:“你就這樣寵著這群孩子么?”
陳建國笑了笑并沒有直接回應反問到:「汪哥,今天沒上班啊?」汪永革搖頭表示:「今天休息,話說回來你剛回來還沒有吃飯吧?要不要來我家一起吃一點」陳建國禮貌地謝絕了,說路上已簡單吃了些東西并稱自己還要回去處理事務。
其實汪永革對陳建國的態度是源于感激之情,因為此前陳建國曾經幫助過他的家人避免了一樁意外事故。
要不是這次援手相助,汪新就無法享受如今溫暖的家庭生活。
陳建國一一回應居民熱情友好的問候,也感受到大院里的濃濃人情味兒。
在這個年代,請別人吃飯不僅是社交行為,還關系到了定量口糧配給問題;大家都小心翼翼計算著食物量以免家中成員受苦饑餓之苦。
因此即便被邀請去家里吃飯,陳建國也不再推辭或在意對方是否真心誠意。
最終,陳建國回到家中,拎起包裹走向沈秀萍醫生家門并輕輕敲叩問道:“沈醫生在家嗎?”
對方回答在等小陳的到來并打開了房門歡迎進門坐下聊天。
當看見陳建國手中的包裹時她顯得十分高興:“進來坐吧,別在外面站著。”
陳建國有些羞澀道謝并解釋帶來的是之前所托買的烤鴨,路途遙遠導致鴨子冷凍硬化但幸虧冬季不易變質損壞。
沈秀萍醫生感謝后打算支付費用但遭到拒絕,理由是彼此既然已成為鄰居就不該過于講究,送些烤鴨不過是順理成章之事而已。
如果這些都得計算,那么這個大院欠我的人情實在太多!
沈秀萍了解陳建國的性格,隨即微笑著說:“好吧,下次我請你除塵!”
陳建國點頭說:“好,沒問題。
烤鴨你能加熱嗎?若不行,我給你送過來!”
沈秀萍明白陳建國常在家里做飯,因此應道:“好,你看我也很少下廚,日常就在食堂湊合吃。
家也沒食材,這事就麻煩你了!”
陳建國擺擺手:“不麻煩的,這點小事而已。”
說完陳建國拎著烤鴨,說道:“沈醫生,我先回去,等下送到,或者在我家用餐呢?”
沈秀萍回應:“還是去你家用吧。”
陳建國點點頭:“那行,既然這樣,我這就回去做飯,做好立刻來喊你!”
沈秀萍聞言也點頭表示同意。
坐了一會兒之后,陳建國便回到家中準備飯菜。
雖然他未曾學過廚師技藝,但在濟世訣里繼承了藥膳的做法,平時也自己烹飪,所以陳建國的廚藝不錯。
這也是為何賈家人聞到他的飯香味而托秦淮茹前來的主因。
在空間中取出新鮮準備好的青菜和肉,熟練操作下很快做了一桌豐盛的菜。
陳建國把冷掉的烤鴨換熱,并以帝都方式處理鴨子。
一切安排妥當,他去找沈秀萍帶回來。
到了陳建國家里,見到豐盛的菜品,沈秀萍很開心又不敢多說話。
她懂得禮節人情,心中覺得過意不去。
“我買的烤鴨不是挺好的嗎?咱倆吃了這道就夠了,為什么還做這么多。”
陳建國答:“沈醫生您可真見外,在我家用餐還要自己帶食物?”
她咯咯笑了出來:“好吧,恭敬不如從命!”
“好了,開飯啦!”
他說完把碗筷遞給沈秀萍,并示范如何享受烤鴨。
嘗了幾口后陳建國問道,“怎么樣,我做的飯菜味道還好?”
看到美味佳肴的沈秀萍忍不住開始品嘗。
幾口下去后她告訴陳建國:“小陳,我知道你不讓我先動筷子的原因了!”
陳建國納悶:“這是什么意思?”
沈秀萍心里滿意:“因為您的菜太美味了,我已經吃不下別的,這烤鴨自然也被冷落了。”
陳建國笑說:“好吃就多吃點吧。”
沈秀萍點點頭繼續享用美食,完全沒碰那個原本計劃要吃的烤鴨。
確實,在沒有吃過他做的飯菜前烤鴨還是香的,但這回則不同了。
一會兒,沈秀萍摸摸脹鼓鼓的肚子說:“我吃太飽了!”
陳建國說:“這很正常,幾乎所有人都會在品嘗我做的菜肴后吃得過多。”
沈秀萍問:“對了,你平日休息時都在干啥?怎么你一下不見影兒?”
陳建國回答:“通常我都直接上山鍛煉,你知道的,我曾經有過一個師傅教我。”
當初為了展示自己的武藝,陳建國到處提及拜師的事,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
現在陳建國解釋:“去山中有兩個目的,一是修煉,二是練功之人食量大,糧票稀少只好自給自足了。
我在山里狩獵,為一日三餐加添食材。”
休假時我常常獨自前往山里,快到上班的日子再回來。
你看到桌上的菜了嗎?平常人誰敢這么做呢?這可并不是因為你的到來我特地多做幾個菜。
平日里我吃得比現在還好。
只因為擔心第一次到我家作客的你若吃得太油膩而鬧肚子,所以我特別選了些青菜!
陳建國的這番話讓沈秀萍相當敬佩,“這樣啊,我偶爾想吃頓肉還得攢好久,你倒是每天都可以隨意吃肉了?”
陳建國點點頭:“是這么個情況吧,要不以我的身體怎么能保持這么好,早該被訓練累垮了!”
沈秀萍好奇地看著陳建國:“你說你是習武之人,那么你的功夫到底有多厲害呢?”
陳建國笑著回答:“你還不清楚嗎,實際上那些犯罪分子都見識過我的身手。
你大概也聽過關于我的一些事情——僅這一年來抓住犯罪分子所得的獎金,已經足以讓我在帝都買下一棟房子還有多余的錢進行裝修。
下星期我還請師父過去慶祝喬遷之喜。”
聽了陳建國的話,沈秀萍點了點頭,“那些罪犯確實不好對付,你能平安無恙抓到他們可見功夫確實非同一般!”
“算是還不錯吧,不過說實話如果我武功不濟,無論是遇到罪犯還是山上野生的野獸都有可能會出問題。”
陳建國說。
沈秀萍想起不少人進山打獵反而命喪黃泉的事例,在如今這個年代人們不會輕易去冒險打獵,哪怕非常饑餓也不太敢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