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些年,老朱當主播,傍大哥的日子
- 大明:我朱棣,不靖難,改養豬了
- 蕭藍衣
- 2573字
- 2025-03-29 23:08:29
老朱往清寧宮去。
走路姿勢很正常。
就是太監請他上輦,他不坐。
說天氣好,走著舒服。
唐云看了眼大日頭,今日氣溫36度。
大中午的,這叫舒服?
老朱滿臉都是汗,龍袍都濕了,也叫舒服?
進了清寧宮。
朱標趕緊相迎,卻見老朱眼神陰鷙,嚇他一跳。
“取鞭來!”
“啊?”
朱標嚇得哆嗦:“爹,孩兒沒犯錯吧?”
你沒犯錯,你娘能打老子一頓?
老子現在屁股痛得要死!
根本不敢坐下!
走在路上,還得裝作正常人。
殊不知,褲子磨得屁股疼的要命。
老子是皇帝,若外人知道老子被媳婦打屁股了,還要不要臉了?
她還說,子債父償。
你兒子惹的事,你這個當爹的給擔下便是。
她舍不得揍她兒子,就舍得揍她老公,什么娘們!
揍的是真狠啊。
偏心娘們!
老朱現在還倒吸冷氣呢,疼的。
朱標見老朱臉色難看至極,立刻打發人出去,然后去找鞭子。
他跪在地上,雙手捧鞭。
心里憋屈,為啥我要挨揍?
這不是老二、老四該有的待遇嗎?
“爹,我去把二弟叫來。”朱標看著鞭子眼暈。
從小就沒挨過打。
現在打他,容易心理逆反。
“跪好嘍!”
老朱一肚子邪火。
多大歲數了,還被老妻一頓抽。
老子堂堂大明皇帝,要不要臉啊!
老子怕老婆,還怕兒子?
他娘的,不抽你一頓,老子氣往哪撒?
往老二頭上撒嗎?
他身上都沒好地方了,再揍就揍死了。
朱標顫顫巍巍地撅起屁股,沒打就先慘叫,跟朱棣學的。
老朱本來舍不得落鞭的。
可聽朱標先慘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狠狠地抽!
“啊~啊~啊!!!”
朱標慘叫聲很有節奏。
若不是殿中是父子倆,宮人肯定會多想。
燕王府。
朱棣真的親手下廚,張羅八道菜,全是硬菜,全是豬肉。
老朱非常簡樸,規定每頓飯不能超過八個菜。
基本中午剩下的剩菜,晚上熱熱繼續吃,再剩就當夜宵。
如果實在吃不完的話,天氣太熱就賜給宮人吃,冬天則留到第二天當早餐。
宮中就這規矩。
官場卻是表面簡樸,實則奢靡。
當然了,老朱再節省,也沒到舔碗的地步。
李善長不知是作秀,還是真的。
反正他是真舔碗,朱棣親眼見過。
下值后,老李如約而至。
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應該是摔的?
裝的!
朱棣一眼看出是裝的,因為他小時候被老朱攆著打,經常裝病裝傷,一眼丁真。
酒過三巡,老李微醺,道:“小滇王啊,老夫看好你。”
滇王就滇王,你他嗎非加個小干啥?
“老大人,多吃!”
吃肥肉容易得腦血栓,朱棣可勁給李善長夾肥肉。
李善長不吃,他拼命勸。
真別說,肥肉真香啊。
朱棣最壞,把蒜泥可勁往李善長碗里扒拉,你不是樂意舔碗嘛,舔吧!
李善長比較愛吃蒜臺炒肉。
可能因為這一大桌葷菜,沒一個素菜。
屬蒜臺炒肉算比較素的葷菜。
越吃越膩。
他牙口不好,朱棣不勸他酒,只勸他吃肉。
氣得老頭子沒事酎兩口。
太膩了!
喝口酒解解膩。
不過,他覺得朱棣有趣。
哪怕太子在他跟前,都十分拘謹,把他奉為長輩。
連親孫子,都不敢爬他身上拔他胡子。
反倒朱棣這小子,二十多歲了,跟他沒大沒小的,偏偏李善長吃這套。
從亂世中爬出來的人,有個屁架子,誰沒吃過屎似的!
現在擺上譜兒了。
裝什么大瓣兒蒜!
吃著吃著,飽了也醉了。
“小滇王啊,以后跟叔叔混,叔叔帶你走上人生巔峰!”
李善長摟著朱棣脖子,放聲高歌。
唱的那叫一個都不能寫啊。
內容不堪入目,放現在,字字違規,連在一起得判死刑。
朱棣以前倒是總聽那些將軍唱。
傅友德那老王八最愛唱,每次唱,還得摟著他一起唱。
搞得他也學會了,經常跟丘福、譚淵他們唱。
那群泥腿子,都愿意聽這種。
他以為李善長不會唱的。
現在看,沒準詞兒就是這老貨寫的!
朱棣也顛,跟著放聲高歌。
哥倆兒摟著,圍著飯桌跳著唱。
唱累了,唱爽了,癱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就差拜把子了。
朱棣倒是想,李善長不干啊。
“舒坦!”
李善長一曲唱完。
靠著椅子坐著,呼著蒜臭味:“咱那些老兄弟,就愛唱家鄉小調兒。”
“獨在異鄉為異客。”
“不唱兩嗓子小調,咱都忘記了,咱是鳳陽人!”
“南京再好,也不是家,還是家里好。”
“嘿嘿,咱第一次聽,還是陛下給咱唱的。”
“小滇王,你沒趕上好時候。”
“陛下的嗓子,才是好嗓子,唱的那叫一個委婉動聽,余音裊裊。”
朱棣真沒想到,他爹還有這隱藏技能呢?
“你不信?”
李善長撇嘴,用下巴點了點外面:“看見過要飯花子沒?”
朱棣立刻明白,要飯花子得有才藝。
沒點節目,誰給口飯吃呀。
原來老爹也是直播選手呀,那些年沒少傍大哥。
大哥給口飯吃,老朱就表演節目。
以那種不能寫的節目為主,全是葷場面,嘖嘖。
“陛下能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靠的就是一把好嗓子。”
李善長真喝多了。
真跟朱棣掏心窩子了。
看得出來,心里挺恨老朱的。
“咱后到軍中的。”
“聽小費說,這些詞都是陛下編的。”
朱棣瞠目結舌:“俺爹那文化水平,能編出這小詞兒?”
“小瞧你爹了不是?”
“他走南闖北的,啥沒見過?”
“閉門造車,能寫出什么好東西?”
“看看那些文人寫的,無病呻吟,全都他娘的是廢話!”
“老少爺們就愿意聽些這個,咋了!”
李善長嚷嚷道:“那些詩詞歌賦,都是曲高和寡,裝逼貨!”
“這些才是喜聞樂見的東西。”
“咱就不喜歡陽春白雪,就喜歡下里巴人。”
“咱李善長就是小吏出身,就是下里巴人,咋了!”
老李喝高了。
不得不說,說的話真他娘的有道理。
有幾個神經病天天讀唐詩宋詞。
勾欄小曲才人人愛聽。
沒見過那個舉子,考上進士后還天天捧著四書五經硬啃。
反而都是青樓座上賓。
這才是人。
唱完了,玩爽了。
朱棣把李善長用過的飯碗遞過來。
“叔,該舔碗了!”
李善長整張臉都黑了,你他嗎的有病吧!
老子作秀的事,你也當真了啊!
老子坐擁田宅美妾,財富數不勝數,天天吃飯舔碗?
天下人都不信,就他嗎你信了!
關鍵,這要是不舔,人設就崩了啊!
咱舔!
李善長覺得朱棣在玩他。
不用覺得,就是在玩他。
他伸出舌頭,碗早就沒了熱乎氣,冰冰涼涼的,蒜味特別濃,聞著就臭。
朱棣那小子壞呀,可勁往他碗里拌蒜。
搞得碗內壁全是蒜。
李善長咬著牙舔的,太他嗎的辣了!
還臭!
他有點討厭這個人設了。
這些年,都知道他有舔碗的習慣。
一般人跟他吃完飯,都會主動幫他舔。
隨著他躍居高位,幫他舔碗的人就越多,當初胡惟庸,就沒少幫他舔。
胡惟庸舔的最干凈,楊憲就比較嫌棄。
所以胡惟庸上位,楊憲死了。
領導的怪癖,那是給下屬往上爬的機會。
看看小胡,爬的多高。
都上天堂了。
可以說,他雖然是舔碗宗師。
其實親自舔的次數真不多。
尤其這種海碗,涂滿大蒜,還他嗎全是飯粒子的破碗。
從來沒舔過!
凡事都有第一次。
李善長為了不給老朱留把柄,認了,舔!
朱棣這小子最壞。
他拿著碗,讓他舔。
不時拿碗邊敲擊他本就不多的牙齒,痛的要命。
真是有啥爹,就有啥兒子。
一對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