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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佑染訂婚(2)

  • 一念
  • 圣妖
  • 3434字
  • 2015-02-12 11:19:57

他手指修長,平日里定是個注重細節的人,連每個指甲都修剪的恰到好處。明成佑食指在她白皙如玉的肩部輕敲,他能感受到掌心內穿透而來的涼意。

她冷。

涼風如刺骨冰水,傅染盡管披著披肩,猶阻擋不住犀利陰寒。

王叔是個善于察言觀色之人,立馬要去關窗。

“開著。”

“啊?”王叔稍瞪眼睛,從后視鏡內小心觀察明成佑的臉色。

“我熱,”他掬起一把涼薄的視線投向窗外,摟著她肩膀的手仍不動,“我需要吹風滅滅火。”

“是。”

傅染至此未發一言。

他有火,這倒是。說不定好事做到一半,只待臨門一腳的時候,偏巧被打擾,看他匆忙而來,定是這挑起的火無法熄滅。

傅染挨凍,明成佑薄如刀刃的唇突然貼近她耳畔,隨話而流溢出的熱氣直惹得她頰側細嫩的肌膚無法安生,“你真是好樣的,還沒人敢在我背后捅刀子。”

她櫻唇漸漾,夜色熏染的燈光折射在她眸內,傅染側頭,唇色瀲滟,卻與他意外之下貼得如此近,“我是你未婚妻,你若不當著我的面還好,要偷腥,便悄悄地進行,要不然的話,下次我說不定會當著你的面給你捅刀子。”

呵。

男人唇間逸出簡單的字節,他點點頭,仍將她逼在窗口死角內,這女人真做得出來,他無須懷疑,方才也已著了她的道。

香檳色車子穿過大型私人花園,游泳池碧藍的湛色迎合旁邊炫彩奪目的景觀燈,傅染只覺臉側一閃,瞇眼瞬間,車已穩穩停住。

她跟在明成佑身后下車。

傅染輕昂頭,明家的財勢果然如外界傳聞,夸張到任人踩踏的每個臺階都經過精心設計,兩根雕刻盤龍聚首的羅馬柱分站于明家大門口,紅木大門結實澄亮,能一眼望到燈火通明的客廳。

明成佑率先走去,“爸,媽。”

李韻苓恨鐵不成鋼,咬著牙用手指指向兒子,“你啊!”

“媽,我累了,先上樓休息。”說完,修長雙腿已徑自行至樓梯口,甚至不打算多看傅染一眼。明家二老眼見明成佑上樓,這才將目光投向傅染,“小染,方才究竟怎么回事?”

擺在臺面上的事還要問,無非是想給明成佑找個臺階。

傅染只得重復。

“小染啊,你知道的,成佑還年輕,這會未定性,等他玩夠后,定能對你一心一意,你放心,我會管著他。”

“是,謝謝媽。”

“訂婚后,我們都是一家子,今晚你在成佑房里睡,明家的規矩我先前同你講過,等你懷上孩子,哪怕成佑不答應,我都會押著他去民政局。天也不早了,歇息去吧。”

明家的這則規矩如若曝光,定會成為上流社會最大的丑聞。

這所獨棟別墅是明三少的私人空間,李韻苓喚來近50歲的蕭管家,以及保姆等諸人,待傅染一一見過后,她這才同丈夫明云峰相攜回到在外的住處。

傅染倚在樓梯口,形單影只,腳上的拖鞋似乎預示著她女主人的身份,她身材窈窕,螓首峨眉,不經意顯露出的風情令人難以招架,她同明成佑同齡,都才24。

無意間,傅染望見蕭管家探出臥室的腦袋,視線撞個正著,蕭管家難掩面色尷尬,索性開口,“少奶奶,還不睡?”

“蕭管家,我們才訂婚,你喊我名字就行。”

“少奶奶,這是夫人的吩咐。”

傅染未再堅持,見蕭管家也沒回屋的打算,這才不得不拾階而上。

明成佑房門大開,似乎獨等她自投羅網。腳步聲踩著有些沉悶,傅染屏息,肺腑不知為何有種無名酸澀,她走進房間隨手關門。

明成佑修長雙腿交疊放于沙發跟前的茶幾上,傅染環顧四側,不想同他太過靠近,只能端坐在床沿。

明成佑翻看會報紙,一抬手,眼里意興闌珊之色盡顯,他啪地將報紙甩上桌,挺拔身姿躍然起身。

頭頂,乃至身后大半個床都沉浸在陰影中。

傅染垂首望向男人的腳背。

“方才膽子肥的冒油,這會耷拉著個臉給誰看?”

傅染微抬頭,看到明成佑的黑色愛馬仕皮帶,式樣簡潔大方,不愧是奢侈品的設計理念。

“我沒耷著臉。”

他說一句,她無言以對都要頂一句。

明成佑薄唇挽成道淺弧,“我去洗澡。”

這會她真不知道如何接話。

指尖解開藏于褲腰內的鉑金紐扣,一顆顆,男人胸前春色因此番動作而爭相盛放,他平日注重健身,三顆扣子后,六塊標準腹肌已顯露于眼前。膚色健康,小腹緊繃,傅染頓覺臉部火燎似的滾燙,這樣撩撥人,真是混蛋。

明成佑把襯衣隨手甩向腳邊,他大掌擒住傅染精致的下巴,將她的臉扳正,逼得她不得不直面這斐然情色。

傅染掙扎,“做什么?”

“給你看還不好?”

“你以為很吸引人?”

攫住下巴的指關節明顯在收緊,傅染吃痛,“放開!”

明成佑果然依言松手,卻把動作專注于那條皮帶上,他啪地解開皮帶頭,拉掉西裝褲的拉鏈。

傅染面部神色坍塌,忙掉頭。

褲子松垮地落于地面,皮帶碰觸到實木地板,發出堅硬的碰撞聲。

傅染下巴再度被扣,隨之面部轉向正前方,視線不偏不倚定落于明成佑那條黑色內褲上,由于男人生理結構與女人大相徑庭,即使欲望沉睡,那一處,猶能望見令人面紅耳赤的勃起。

她隱忍不住,揚起手來,尖利指甲刺入明成佑手腕,“放開我,松手!”

“呦,你也有情緒?”男人不怒反笑,“壞我好事的時候怎沒料到我心里多憋屈?”

他是心存報復。

傅染再度仰起頭,脖頸以下,一顆盤扣不知何時松開,露出大片光潔細嫩的頸子,她膚如凝脂,臉頰潮紅,菱唇因羞憤而微啟,她揮掉明成佑的手,猝然起身。明成佑卻已先一步按住她肩膀,由于起得急,傅染栽下去時有些狼狽,明成佑揮手松掉她的發髻,一頭青絲瞬時閃過微漾的圈,傾瀉于她腦后。

明成佑手掌斜插入傅染發絲內,她頭皮一緊,緊接著上半身趔趄向前栽去。

傅染的臉蒙入明成佑腹肌內,他皮膚緊繃,滾燙的溫度猶如才燒開的白水,混合著劇烈的水霧潑向傅染的臉。男人用勁,鉗住她地掙扎,他冷眼盯著傅染頭頂,“你只是我未婚妻,還沒結婚就想管我?那以后的日子,你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他做這么多,原來就是要給她點懲罰。

這男人,心思陰沉的駭人。

明成佑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

介乎于性感的體味跟煙草味之間。

而這些,傅染統統忽略。她幾乎透不過氣,兩手無處安放,只得向前扣去。

至少,她能感覺到明成佑皮膚很好,不如印象中男子那般粗糙感,傅染憋得難受,頓覺胸腔內宛如即將炸裂一般疼,再不想法子掙開,她恐怕會成為首個被男人腹部給悶死的人。

傅染張嘴。

隨著男人悶哼出聲,她人已被甩至床上。明成佑垂首,他引以為傲的腹部赫然呈現抹清晰齒痕,四周留有晶瑩的津液,他愕然抬頭,像在盯著動物園內的某頭猛獸,“你屬什么的?”

“兔子。”

明成佑嗤之以鼻,“兔子?我看是老虎吧?”

傅染手肘支于床面,側起身要走,明成佑按住她左肩,“去哪?”

“你家這么大,總有客房吧?”

男人薄冷唇瓣彎出不懷好意的笑,“你出去試試?我敢保證,蕭管家這會正守在門口,你要踏出一步,半小時內,我媽必然趕來,押著你跟我睡一張床上,你信不信?”

想起方才蕭管家探頭探頭的模樣,傅染不信都難。

“訂婚宴出現的那名女子,是你喜歡的人吧?”

明成佑俊眸淺瞇,似在斟酌,睇見傅染的神色后,他了然于心,“既然不想做明家媳婦,為什么答應訂婚?”

“那你呢?”傅染抬頭,想從那汪深邃中查找出些蛛絲馬跡。

“你別妄想從我嘴里套出些話,跟我玩,也不掂掂自個幾斤幾兩,我告訴你,我愿意得很,你管訂婚宴那女人做什么,今后跟我過日子的是你。”

傅染差點氣結。

明成佑順勢將她推倒,開叉的旗袍露至腿根,他雙臂按住傅染肩膀,人往下傾,“今晚是我們的洞房夜,來吧。”

他暴露成這幅模樣,傅染眼睛別開,明成佑如精心勾勒的五官逐步逼近她,男人手掌再度毫不客氣扳回她的臉,“在床上要專心點。”

“你真的要?”傅染索性不躲。

“你不要?”

傅染只聽外界傳言明三少風流成性,她以為會是個好對付的公子爺,沒成想,他周旋的手段竟是一流。

傅染手指解開兩顆盤扣,“好,開始吧。”

鳳凰朝陽旗袍的衣角已折開,隱約露出黑色文胸帶,明成佑居高睥睨,傅染指尖輕顫,她在賭,如若賭輸的話……

她眼睛盯向男人胸前,大不了,就是一個晚上。她既然答應訂婚,也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明成佑身體某處,竟有了反應。他眼里閃過一絲懊惱,快速離開傅染頭頂,三兩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內水聲嘩嘩作響,那聲音聽在傅染耳中,猶如一顆心被丟進了滾燙的油鍋內反復煎熬,她輾轉反復,兩手急忙扣上盤扣。明成佑出來時,她已重新端坐在床沿。

他打開衣柜,當著傅染的面穿上睡衣。

衣柜內掛滿琳瑯滿目的女式新款,連著標簽,全是李韻苓令人準備的,果然,傅染只要帶個空殼子來便行。

明成佑打開電視,這兒是他的家,他自然無所顧忌,兩條長腿交疊,男人手臂枕于腦后,姿態悠閑地看起財經報道。

傅染從衣柜內找出內衣,再挑了件式樣相對保守的睡衣,她徒步走進浴室,動作機械的把門反鎖。

僵硬的雙腿變得需軟無力,傅染輕靠向門板,這會,她又是一個人了。

又是一個,陌生的,不屬于她的家。

她眼里酸澀難耐,哭也沒用。范嫻說她性子涼薄,不似一般女兒那樣是媽媽貼心的小棉襖,傅染輕拭眼角,他們只是都看不到她的心里去,也沒人能給她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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