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嚨被白衣女子半出鞘的利劍貼著,一只手的手腕也被對方抓住,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竟然沒有力氣反抗。
體內原本旺盛流轉的氣血,此時,停止了流動,發揮不出來氣血的力量威力。
“家主!”
韓邊河和蘇大兒驚呼一聲:“放開我家主。”
兩人毫不猶豫撲向白衣女子。
砰!
砰!
兩人悶哼聲中,倒飛了出去。
白衣女子緩緩的放下了一只腳,抬腳的動作太快,出手也迅疾,以至于李道生只看到對方緩緩落腳的動作。
“小韓,蘇大兒,你們怎么樣了?”
蘇大兒直接暈過去了。
韓邊河感覺周身骨骼要散架了一般,精氣神弱到了極點,艱難的咳了兩聲:“家主,我沒事。”
很快,他感覺身體的氣血得到了疏通,重新流動了起來。
白衣女子收手,但利劍的冰冷鋒芒,讓李道生的喉嚨輕顫了一下。
“宋摯人在哪里?”
李道生腦袋往后拉開了與利劍的距離,對方沒有跟貼上來。
就在這時,白衣女子突然探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再加半分力量,極可能把他脖子掐斷。
好快的速度,好可怕的力量,對方一個弱女子身軀,體內竟然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這一刻,他腦海里閃過范清上,當初牢獄里,范清上表現出來的速度和技巧,讓他印象深刻。
若范清上在這里,能不能是白衣女子的對手,他很好奇。
面對如此強勢的白衣女子,他根本就不是對手,嘆息道:“我不認識你說的宋摯是誰,也不知道你說的氣血是什么,但昨天,舊疾復發,在生死關頭,我師傅給了我一顆本草藥丸,吞吃后,我不僅舊疾痊愈,身體里還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做力氣活都比以前變強了許多。”
李道生在緊要關頭,決定搬出范清上。
也許,如此才能迅速轉移矛盾。
果然,白衣女子聞言,秀眉微微蹙了起來。
“你師傅喂你吃了一顆本草藥丸?是什么樣的?”
李道生解釋道:“花生米大小的金色光澤珠狀物,聞著有濃濃的本草藥材味道,吞食后,很快體內的熱血就涌動起來。”
白衣女子看著他,說道:“你師父在哪里?”
“不知道,分開前是在客云齋,一天多的時間沒有見面了,加上馬匪沖擊白瀾縣城,很可能他早已經離開。”
李道生看著白衣女子,試圖順服對方。
“客云齋?”
白衣女子清冷的目光看向李道生:“若發現你說謊,我會找到你,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看著對方快速遠去的身影,李道生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殺了宋摯,本以為沒有留下尾巴和隱患。
正如之前宋摯詢問干瘦男子的身影,他也沒有承認,事實上他也不知道盧光是死是活。
按照白衣女子突然找上門,用特殊心法捕抓到他的身體里涌動的同門氣血,以此判定,他要找的人跟李道生有很大的關聯。
“家主,都怪我太弱了,沒能幫助你。”
韓邊河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往后勤練習,變得更強。
李道生將他扶起來,說道:“剛才那樣子,你有勇氣撲殺上去,已經表明了忠臣和忠義,但那女人太強了,不怪你。”
他才不會說,下次這種危險局面,不要撲殺上去了。
家臣,就是要有時刻維護和保護家主的觀念意識和赴死決心。
韓邊河把蘇大兒晃醒過來。
蘇大兒得知結果后,一臉愧疚說道:“家主,是我們太廢物了,竟然沒能幫助到家主,請家主責罰。”
李道生擺擺手,說道:“這不怪你們,你們有勇氣撲身出來,就表明了內心選擇。”
說話間,他往里面走去。
顧雅兮擔心家里出事,聽取了林淺蕓和王熙的建議,所有女眷都在內院等待夫君的歸來。
外院就只有韓邊河、蘇大兒、蘇小二三個家伙。
李道生來到內院,看見十多個妾室,或坐或站在內院空地和內大廳處。
她們焦急的等待李道生的回來。
看見她們如此焦慮的真實情感表現,內心無比感動,飽受物欲橫流的精神刺激和影響,現在還有滿滿的感動,也確實非常讓人意外。
“夫君!”
“夫君!”
“……”
十二個妾室,不約而同的叫喊著。
她們看見李道生回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是很快就看到李道生身上有多處傷痕和血跡,臉上又紛紛露出了擔憂之色。
林淺蕓腿腳不變,幾乎是最后一個靠近李道生。
“為夫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王熙走上前,打量著李道生身上的傷勢,連忙說道:“夫君,這些傷口是不深,但數量多,還是要及時包扎,不然到時會留下疤痕。”
她讓小年輕的洛枝沫去大廳旁邊的柜子處取藥物。
看起來傷口不大,卻也要盡快恢復過來,免得遭遇一系列的問題。
“家里有沒有遭到馬匪的沖擊?”李道生看向顧雅兮,問道。
之前受傷,今天一直在家里沒有外出,其他婢妾有外出購買食材,提升生活所需。
“沒有,但大院門前的街道和巷子,都有發生馬匪與縣衙的郡兵和衙役廝殺搏斗。”
她們每天除了吃喝睡,事情也沒有太多,這幾天比較正經的事情,就是為了養生店的開業,一直在試菜做菜,盡可能把色香味都做出來效果。
只要養生樓的生意做出去了,他就有源源不斷的錢財進入口袋。
本來馬匪不沖擊白瀾縣城,養生樓明天就開始嘗試對開開張了。
現在被耽誤了一點時間,就用來繼續研制新的才菜式。
李道生清洗了身上的血跡,也重新進行了包扎傷口和貼止血的東西,穿戴好衣物后,他就召集了十二個婢妾進行了討論商議。
他提出了建議,居住在李府這里變得不安全,等明天托人打探消息后,找機會出城,搬出去杏花村的茅草屋院子住。
不過那里還沒有擴建,只能臨時進行搭建一些房屋房舍,提供給王熙等新婢妾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