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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游離世界之外的人

飯菜可口的香味彌漫,從廚房竄至臥室。

南宮秋柔食指微動,竟然被勾起一絲饞嘴,或許是這幾天沒怎么吃東西的緣故。

江景在廚房幫忙備食材,切菜,開火,最后的燒制全部經(jīng)由小林晴奈之手。

她的手像是擁有魔力,一下為平凡的食物附著一層鮮美的外科。

江景端著燒好的菜泡飯,從床邊拿過折疊桌,輕輕為對方放好折好在身前。

扶起面色漲紅的女人,手指不經(jīng)意間劃過柔嫩如豆腐般的腰肢,悄無聲息的捏捏。

南宮秋柔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又猛地“咳咳”兩聲,粉唇喘著粗氣。

“自己吃沒問題吧?”江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嗯嗯。”南宮秋柔鼻音很重的回答,卻是有股藏不住的失落。

“那好,你先吃吧。”

聞言,江景決定把照片的事情往后推推,就算現(xiàn)在和人家說了,她也不一定想聽。

先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吧,身體健康最重要,主要那個時候好說話,現(xiàn)在說的話估計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他和小林晴奈走了,順手把門關緊,步行來到僅僅隔著五六百米的隔壁向陽小區(qū)。

夜色沉沉,尤其是秋天的晚上,更是冰冷,宛若沒有感情的殺手,催人命般叫人生病感冒。

小林晴奈打了個寒顫,嬌弱的打了個噴嚏,險些染上風寒。

江景紳士的把衣服遞過去,自己倒是覺得還好,主要是皮糙肉厚,更折磨的事情他也曾經(jīng)歷過,導致他對痛苦的閾值越來越高。

南宮秋柔這一感冒就是很久。

在江景和小林晴奈‘夫妻檔’的幫助下,她過了兩天一夜就退燒了。

當然,就算沒有他們,發(fā)燒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退了,要不然很有可能就不是感冒,而是一些更加嚴重的疾病。

她在發(fā)燒好后留下了濃重的鼻音,這幾天沒去上課,怕傳染給其他人,于是安靜的在家養(yǎng)病。

主要這樣可以名正言順的接到江景照顧。

小林晴奈也不會對此說什么。

終于,第七天,在吃了一段時間感冒藥后,她的鼻音和咳嗽癥狀徹底好了,精神活絡,渾身有著使不完的牛勁兒。

然而這只是虛力,不經(jīng)用,稍微動一動就會累的半死,氣喘如牛,汗如雨下。

在病癥徹底痊愈,她第一天重新上課的那天,江景約她晚上來自己家做客吃飯。

南宮秋柔有些費解。

如果是私會,那小林晴奈也在似乎不太合適吧?畢竟兩個人萬一有個飯后運動什么的...所以,這只是普通的吃個飯?

想到這,她的心情有些復雜,最后答應下來。

上了一天課。

江景無聊到發(fā)霉,網(wǎng)上報了個駕校,聯(lián)系上一位姓葉的教練,溝通聯(lián)系,最終定檔下個星期五晚上簽合同。

葉教練:簽完后我們有兩節(jié)課要上,在十五天內(nèi)會聯(lián)系你,上完后你自己回去刷刷題,有把握就可以報考科一了。

江景:好的,麻煩葉教練了。

“報考的事情解決了,把駕照學出來,然后再看看電商之類的東西,學點經(jīng)營方式,試試能不能撈一筆。”

以現(xiàn)在的發(fā)展形勢,他只知道兩個硬通貨必不可少,并且不會虧。

一:晴趣內(nèi)衣。

二:殯葬行業(yè)。

他有意進入商場,培養(yǎng)賺錢手段,以后要錢的地方必不可少,總之先要讓老丈人滿意吧?不然拿什么娶妻?

……

……

放學后,南宮秋柔在大門口等待兩人,遠遠眺望,便見到夕陽西下逆光而行的二人。

那一刻,他們像是隨處可見的平凡情侶,依偎在一起,少年年輕俊朗,少女青澀靦腆。

南宮秋柔吃味的捏緊棕色斜挎包,臉上的笑容卻愈發(fā)明媚。

“走吧,我們打車回去。”

江景疑惑:“南宮老師,你沒車嗎?”

“車是有,就是沒駕照。”

“哦。”

一看就知道是社恐,不敢開車上路,更不敢去學駕照,有點憨憨的可愛。

一行人很快坐上網(wǎng)約車。

司機是個糙漢子,回頭一看,眼睛都快掉出來了,這么好看的女人只能說‘人間難得幾回聞’,多看一眼是一眼,天上仙子下凡也不過如此吧。

隨便來一個都得生生世世護著,但是你媽的,這個男生憑什么左擁右抱?!

江景原本正享受著左右兩邊軟潤如玉的大腿,若有似無的摩挲到腿外側(cè)時,突然感覺到濃濃的惡意,并表示這都是我應得的。

光看我表面光鮮亮麗,不看我背后的付出,呵,膚淺至極!

司機真是氣不過啊,卻也不好說什么,被投訴的話就是一天白干,賺點吊錢不容易。

于是,他隨手打開收音機,打算聽會兒新聞路況解解悶。

“滋滋.....”

“是的,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女新聞主持人的聲音灌入耳中,語氣有些不安。

“上個星期的余家公子意外身亡的案件還未落下帷幕,誰都無法斷定他是如何死的這般凄慘,有專家說他是自殺,也有人推測他是遭遇精明的殺手被殺后偽造成自殺,可不論怎么樣,我們警方都將持續(xù)跟進。”

黃斌熟悉的聲音傳來,字正腔圓,端莊肅穆。

聽得出來,他對此事有種不斷追查下去的責任感。

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超自然事件就此誕生,余晨,余家公子哥一夜之間將自己的皮肉割下,硬生生等血流干,平靜的死在小巷中。

‘這件事情即便持續(xù)跟進也是無用功,根本找不到兇手,除非你們能夠回溯至上一個輪回,否則誰也找不到我的身上。’

江景毫無所謂的想道。

這么久過去,殺死余晨的罪惡感早已蕩然無存,或許是經(jīng)歷的多了,接受能力強,亦或是其他原因,總之他放下了,更何況余晨本人也沒站出來說什么,結局皆大歡喜。

南宮秋柔在一旁發(fā)怵的抖了抖,似乎對這個消息很敏感,她的大腦一陣思緒混亂,仿佛陷入混沌。

剎那間,眼前出現(xiàn)了一堆光怪陸離的記憶碎片,它們像是活潑的孩童在眼前一閃而逝,再想去回憶卻早已記不起剛才的畫面,唯有那一抹失去的恐懼縈繞心尖。

她猛地攥緊旁邊的江景,將腦袋依靠在肩膀上,拽緊衣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祈求:

“別,別去...”

“去哪啊?”

江景懵了,低頭望見她驚懼的神情,一時不忍心松開對方。

小林晴奈和他大眼瞪小眼,她的美眸似是遇見獵人的林間小鹿,清澈而可愛,還有一絲愚蠢。

“哪都別去。”南宮秋柔從窒息中緩過勁兒,眼底藏匿些許不可置信。

“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你放心吧。”

“......”

緘默不語,車內(nèi)氛圍有些沉重。

片刻過后,南宮秋柔徹底回過神,精神狀態(tài)極差,本就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慘白,猶如白骨夫人。

“是我神經(jīng)兮兮的了,不好意思。”

她歉意的撓了撓頭,剛才的情緒就像是潮水般涌來,自己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才意外整出這場鬧劇。

零碎的記憶根本回憶不起丁點,唯獨心情在瘋狂變動,而這些情緒只圍繞江景一人改變。

司機看了眼后排三人,默默開窗準備叼根煙,想想還是算了。

抽煙扣錢。

“南宮老師,你沒事吧?”小林晴奈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可能是生病還沒好,回去記得多注意休息。”江景提醒道。

“好。”

一路再無話。

到家后,江景和小林晴奈忙碌起來,從廚房到客廳,為家里迎來第一位正式的客人而布置,當然,也就是燒燒菜,搞搞衛(wèi)生之類的。

少年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有些拘謹不自在的女人,覺得對方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

“看來,輪回中發(fā)生的事情還是有可能告破的,不過,應該發(fā)生不到我身上,只會間歇性影響到身邊的人。”

他放下掃帚,轉(zhuǎn)身去廚房洗了個手,從冰箱掏出早已冷藏好的榴蓮蛋糕。

這是昨天晚上抽空去山姆超市買的,味道一絕,百吃不膩。

他們吃了一頓頗為奢侈的晚飯,八大菜系紛紛上場,小林晴奈可謂是樣樣精通。

就這樣,南宮秋柔吃了康復后的第一頓晚飯,整個人覺得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仿若浸潤在溫泉中。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桌子的設計要求,主客的位置是在主人旁邊,所以南宮秋柔是緊挨著江景坐的。

小林晴奈隔岸相望,覺得她不應該在桌前,而應該在桌底。

“麻煩你們照顧了。”

南宮秋柔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道謝,顯然有些矜持和局促。

她在他人面前放不下身段,更無法在小林晴奈這個稍顯陌生的女孩面前露出真面目。

“沒有沒有,南宮老師平時教書育人還未說過麻煩,我們做學生的哪能這么說啊。”

江景客套的說道,隨即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小林晴奈,“小林,今天的碗能麻煩你洗一下嗎?我有事想和南宮老師談。”

小林晴奈想要拒絕,但看著南宮秋柔還沒完全康復的樣子,又點了點頭,“好吧,你們聊。”

她起身,端著剩碗走進廚房。

臨走前,她在南宮秋柔背后對江景使了個眼神,似是在說:我會永遠視奸你們...

江景哂笑,確保對方進門后,拿出重新放進口袋的照片,推在南宮秋柔面前。

“秋柔,這些人你還認識嗎?”

南宮秋柔面露詫異的接過照片,稍一辨別她便認出照片中的主人,曾經(jīng)霸凌過自己的三人組。

她攥緊照片的邊角,咬牙切齒道:“我怎么會不認識?我簡直太熟了。”

江景撫了撫她的后背,“別動氣,別動氣,病好沒好透呢。”

“你說得對。”南宮秋柔舒了口氣,思來想去有些疑惑,“你這些照片是怎么得到的?”

“偷拍。”

“那這三個人過的這么慘...正常來說不太可能吧?”

“是的,正常來說不太可能。”

正常來說,這三個人甚至不會過得太差,因為她們在南宮城介入之前都有自己的工作。

然而在南宮城介入之后,萬事休矣。

對他而言,想弄死普通人簡直和踩死螞蟻一樣簡單,在平日生活不斷的滲透,直至支離破碎即可。

雖然要時間,卻也不用太久。

“該不會是?”

“嗯,南宮城那老登。”

“他為什么...”

“不知道,可能腦子瓦特了吧?”

“噗嗤——你這家伙就知道耍寶。”南宮秋柔輕嗤,隨即臉色一變,有些釋懷和無奈。

“他也是,凈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事情,根本就是毀了人家嘛。”

“你不愿意?”

“怎么可能不愿意,她們是罪有應得呀,誰讓這群人渣先毀了我呢。”南宮秋柔落寞的低下頭,又仰起頭,看向江景,“我是不是很作啊?”

“沒有,你這不是作,是撒嬌,是和我調(diào)情。”

江景說得一本正經(jīng)。

南宮秋柔性感的臉頰漲紅,如刀削般精致的下顎揚起,露出天鵝般白皙的脖頸,嫵媚性感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江景。

“別老是調(diào)戲老師,好歹我年紀還比你大呢,真是的,讓我一點吃嫩草的感覺都沒有。”

“好啦,先說說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南宮秋柔檀口微張,半晌才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對于那個男人,其實我一開始并沒有多恨,頂多是陌生,可我在被推入火坑后,就有些信不過對方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江景看她已經(jīng)有情感變動,也沒有多勸。

飯要一口一口吃,感情要一步一步來修復,大不了讓南宮城多下心血,自己多吹吹枕邊風,遲早能把這位擰巴的女人推回正軌。

……

……

海城總局,證物室。

頂燈在金屬臺面投下冷白的光暈,秦銘屈起食指推了推滑落的護目鏡,醫(yī)用橡膠手套與金屬器械碰撞出細碎的脆響。

法醫(yī)秦銘站在尸體前,目光如炬的盯著尸體的每個缺口部位,初步鑒定,刀傷,創(chuàng)道淺表,但間距恒定,斷定為新手。

“所有致命攻擊都刻意偏移要害...”秦銘直起腰,護目鏡映出解剖臺上錯落的陰影,仿佛兇手殘留的惡意仍在冷柜里游蕩。

他猛地想起記憶中的某個人。

江景。

自己仿佛游歷世界之外的人,對這個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分明他從未見過對方,但隱約記得,這個人似乎被警方包圍后自盡而亡。

“奇怪,是我記錯了嗎?”

秦銘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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