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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伏鳶的身份

  • 微光之時
  • 柒玥貍
  • 4183字
  • 2025-02-20 14:10:26

他們沿著山路走進了村子,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在田里勞作,只有幾個老人坐在村口的石凳上曬太陽。

徐昌嶺走上前,恭敬地問道:“老人家,您好,我們是來找伏鳶的,想問問這山上的墳地是怎么回事?”

老人們抬起頭,打量了他們一番,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開口道:“你們是外鄉人吧?這山上的墳地啊,都是些老祖宗留下來的,有些是無主的,有些是子孫不在了,就留在這兒了。”

陳闕點了點頭,又問道:“老人家,您看這山是不是有些特別,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當然,這是宋弦月的想法。

老人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陳闕,突然說道:“小子,你們是來找伏鳶的?”

陳闕一愣,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找到她的一些資料,想弄清楚她的情況。”

老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那可真是巧了,這山上的伏家祖墳,就是伏鳶家的。”

陳闕心中一震,難道這山真的和伏鳶有關?他連忙問道:“老人家,您能詳細說說這伏家祖墳的事嗎?”

老人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伏家祖墳,已經有幾百年了。伏家并非這個村子里的人,是因為戰亂,伏家的人紛紛遷了過來,后來就留下這些祖墳。他們伏家的祖墳,就在山腰上,那里有一塊大石頭,上面刻著‘伏氏祖墳’四個字。”

徐昌嶺和陳闕聽得入神,他們沒想到這山竟然和伏鳶有著如此深厚的淵源。

而另一邊,宋弦月和徐嫣繼續尋找線索。

宋弦月站在一片荒蕪的墓地前,四周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氛圍。這片墓地被歲月遺忘,雜草叢生,仿佛是時間的棄兒。

雨水淅淅瀝瀝地落下,打濕了她的衣裳,卻也沖刷出一絲絲真相。

她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扒開泥土,露出一塊黑色的石頭棱角。雨水沖刷后,石頭的輪廓愈發清晰,宋弦月的心跳不禁加速。

她繼續挖掘,終于發現了一塊被泥土掩埋的墓碑,墓碑上的字跡早已被歲月侵蝕,變得模糊不清,無法辨認出任何名字。

宋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這些墓碑下埋葬的是誰?他們的故事又是什么?

在墓地的一角,有一塊空地格外引人注目。

這片空地很小,大概只有半張單人床大小,上面光禿禿的,沒有一絲草木。泥土的顏色很深,顯得格外沉重。雖然不是寸草不生,但稀稀拉拉的枯草顯得格外凄涼。

宋弦月的目光被這片空地深深吸引,她總覺得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故事。她小心翼翼地走近,發現這片空地的泥土似乎被人為地平整過。

她蹲下身子,用手輕輕觸摸著泥土,仿佛能感受到歲月的痕跡。

這片空地的形狀讓她想起了一個門頭,或許這里曾經是一個小小的墓室入口,后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被填平了。

宋弦月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她決定深入探究這片墓地的秘密。她開始在墓地周圍尋找線索,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雨水漸漸停了,天空中露出了一絲微光。宋弦月在墓地的一角發現了一塊半埋在土里的石碑,上面依稀刻著一些文字。她費力地將石碑挖出來,仔細辨認著上面的文字。

但因為年代久遠,所以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實在難以辨認。

而回來的的徐昌嶺和陳闕說起他們打聽的事,幾乎可以確認這里就是伏家的祖墳。緊接著他們就發現宋弦月看著一塊石碑,也不知在想什么。

宋弦月站在一片荒蕪的墓地前,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仿佛在尋找著什么重要的線索。

徐昌嶺站在他身旁,微微皺眉,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片墓地的與眾不同。

“看樣子就是這地方了,這里的泥土有些奇怪。”徐昌嶺出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篤定。他蹲下去,用手捻了捻泥土,仔細觀察著。

泥土中似乎夾雜著朱砂,顏色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暗紅,與周圍的土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徐昌嶺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宋弦月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朱砂炒過,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是古代的修墳工藝,這伏鳶身份不簡單。”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專業的自信,顯然對這類事情有著深入的了解。

陳闕站在一旁,眼中滿是驚訝。

他看著徐昌嶺和宋弦月的舉動,心中充滿了疑惑:“為什么這樣說?”

徐昌嶺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陳闕:“她能考上大學卻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你說能簡單到哪里去?一般人一沒背景,二沒家庭可依靠,很難走出這座大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陳闕沉默了,他明白徐昌嶺的話中之意。在這個偏遠的山區,能夠考上大學的人本就寥寥無幾,而伏鳶不僅考上了大學,還獨自一人走出了大山,這背后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徐昌嶺摸了一把墳頭的土,陳闕明顯感覺到他魂不守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復雜的情緒,似乎在回憶著什么,又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這片墓地,這片被朱砂處理過的泥土,似乎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與伏鳶的身份密切相關。

“你怎么了?”陳闕又問。

“我很喜歡和弦月一起出來。”徐昌嶺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陳闕滿頭黑線,“你難道不覺得西裝革履生活在大都市更舒服嗎?”

“弦月,你看出來了嗎?”徐昌嶺沒有回答他,而是拍了拍地面,“這村里人大多姓馬,伏鳶家姓楊,說明他們是外來的,極有可能是祖上從事特殊工作,所以這地方不簡單,你知道的,伏鳶大學期間并未因為生活所壓迫,以她家的實際情況來看,這很不對勁,我琢磨著我們不小心又碰著你的老本行了。”

陳闕愣了一下,心說這是什么意思?

老本行?那宋弦月不是千金大小姐嗎?怎么會在這荒山野嶺的有她的老本行?

況且以她這嬌弱不能自理的模樣來看,分明就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而且還是那種珍貴版的啊!

宋弦月抿著嘴唇,“別胡說八道,我們來這里是有正事的,況且那需要上報,才能進行考古研究。”

“你啊,還真是頑固,你沒發現么,村子里的人說伏鳶從來沒有回來過,又很肯定伏鳶父親的老墳上沒有般,你懂的,單純的如果是炒泥和朱砂,最快七八年就會氧化,那時候任何植物都能長起來,但這個墳頭一直沒有草,說明伏鳶肯定很多次回來過,而且是偷偷回來的。”

他看了一眼墳頭,繼續道:“伏鳶偷偷回來掃墓很有可能是因為父親死亡原因讓她遭遇了很多不好的經歷,你別忘了,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這塊地方并不像現在這樣太平,而且盜墓成風,所以這種在道德上的壓力有限,所以村子里的人并不會輕看她太多,可她還是偷偷回來,卻不是直接回村掃墓,并且跑到全國各地收集數據,只依靠一份文員工作是無法承擔的,所以她是定期回來拿東西,用以支付自己這些開銷。”

“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宋弦月問。

他們過來時只有三個人,本來徐嫣也跟著一起,但是幾個小時前她被一個電話召回去了,除了他和宋弦月,就有一個陳闕,陳闕為了錢,自然不會亂說,所以,徐昌嶺指了指地面的土。

宋弦月當然知道如果下面有大墓,入口十有八九就在伏鳶父親墳頭的下面。

可她還是出聲道:“我們沒有資格等這里,況且我們是來查事的,不是為了這些東西。”

徐昌嶺轉過身,對身邊的宋弦月說道:“我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弦月,我說的并不是拿東西,你知道的,我們徐家已經煥然一新了,況且我要是有其他心思,也不會拉著你一起。我想說的是,夫人一定來過這里。”

宋弦月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徐昌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了她,照片上是宋九襄和伏鳶的合影,背景是一片古老的村落。

徐昌嶺指著照片上的背景,又指了指他剛剛覺得奇怪的地方,說道:“你看,這里和照片上的背景一模一樣。”

宋弦月接過照片,仔細對比了一下,果然發現照片上的背景和眼前的祠堂幾乎一模一樣。她皺了皺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宋九襄是她的母親,而伏鳶和宋母什么關系他們暫時還沒弄清楚。這張照片是在這一帶拍的,說明宋母來過這個村子。

所以,徐昌嶺的推斷十有八九是對的。

宋弦月心中思緒萬千,她知道徐家祖上是一群盜墓賊,身懷絕技,地上人模人樣,地下猶如地鼠一般穿梭自如,所以家境一直不錯。直到新中國成立后,因為各種原因沒落了。機緣巧合之下,宋九襄幫了徐家大忙,這才投桃報李。現在的徐家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這一點宋弦月十分清楚。

她抬起頭,看著徐昌嶺,問道:“昌嶺,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我母親來過這里?”

徐昌嶺嘆了口氣,說道:“弦月,你母親和伏鳶的關系非同一般。伏鳶的家族十有八九也是盜墓出身,說不定還和我們徐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我懷疑,你母親來過這里,是為了尋找某種重要的線索。”

宋弦月心中一震,問道:“什么線索?”

徐昌嶺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你母親一定有她的理由。”

現在的徐家已經和從前大不相同,這一點宋弦月十分清楚。而且他們來這里是為了查清事實,并不是為了拿別人的東西,為了尋找線索,這樣也不算犯罪。

宋弦月和徐昌嶺同時猶豫了一下,都覺得缺了什么。

隔了幾秒,徐昌嶺試探地說道:“要不然我打個電話,叫些人過來?”

“做什么?”宋弦月問。

徐昌嶺挑眉對身邊的宋弦月說道:“要是我的猜測沒錯,萬一這里不是怎么尋常的墳墓,而是陰宅,我們什么都沒準備,到時候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問題。”

宋弦月唇角抽了抽,道:“按你說的,這下面要是古墓,伏家都開了起碼兩代了,能有什么問題?”

她心中橫了一下,覺得這種事沒必要,更何況宋知修肯定會知道:“要是讓那小子知道了,你可就麻煩了。”

徐昌嶺看著她,說道:“可是我們什么都沒準備,萬一伏家老頭突然跳出來,你不會有問題嗎?”他頓了頓,又說道:“我們也去過不少地方,可到底都是一群人,還有不少護衛,這里……”

說著,徐昌嶺就十分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隨后和宋弦月對視一眼。

宋弦月懶得搭理他,“我勸你放棄現在的想法,否則后果自負。”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接通了,徐昌嶺道:“喂,找一下七爺,就說我有事,需要他幫忙,讓他利落一點。”

他說完就得意的看了宋弦月一眼,后者輕輕瞥了他一眼,走到陳闕身邊,“害怕嗎?”

陳闕愣了一下,宋弦月笑了起來:“放心,我是考古學家,經常去這樣的地方,從未出現什么問題。”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徐昌嶺道:“臥槽,你是哪位?七爺呢?”

對方的回答聽不懂,宋弦月也沒在意,繼續對陳闕道:“你要是害怕,現在就可以離開,當然,該付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沒多久,徐昌嶺就敗下陣來。

他嘴里的七爺是他父輩那一代的人,據說還曾去過一些古墓,見多識廣,女兒也跟著一群不知哪里鬧出來說是要去上班探險的人去各種稀奇古怪的地方。

當時,徐昌嶺就告訴過徐嫣,說七爺膽子夠大,哪里都敢闖,也不怕哪天進了局子里。

不曾想,這一次他們剛出門,七爺就出了事,電話那頭的人告訴他七爺被人綁了,然后帶走了,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到那些人不像是中國人,而且蹤跡飄忽不定,一直難以捕捉到。

這邊的天氣晝夜溫差大,一會熱一會兒冷,他們出來時就穿著薄薄的外套,這個時間,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溫度猛地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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