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的旅途
- 微光之時
- 柒玥貍
- 4117字
- 2025-02-19 14:49:22
宋弦月也是剛才才有這樣的想法,伏鳶致力于記錄這些數據,一定存在某種特殊的原因。
如今,兩段數字在地圖上,完美的重合。
假設這是巧合,概率無限趨于零。
畢竟,時隔多年,很多數據都發生或多或少的變化。
細想真的讓人毛骨悚然,被平復了很久的好奇心就這么毫無征兆的炸了出來,宋弦月意識到這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情況都不一樣。
但,她想不通這是怎么回事?
壓根就不可能發生的事,一點可能性都不存在。
難道,不同的標記方法最終都是殊途同歸的么?
兩段數據不斷交織,宋弦月的大腦逐漸進入了死循環。
她試圖找出這兩段數據之間的聯系,但越是努力,就越感到困惑。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一個聲音:“這一定存在什么合理解釋。”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不合常理的事情,最終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釋,所以,這一次也一定如此。
但,另一個聲音也在說:“這一次遇到的情況,和以往任何一次完全不同。”
這個聲音讓她感到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而她卻無法抓住。
宋弦月的思緒開始飄遠,她甚至想到了很久以前,她在陷入昏迷之前,聽到的一個聲音,看到的一段數據。
在她印象中,那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而那段數字顯示的是海洋。當時,她并不知道這些數據的意義,但如今,這些記憶卻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
這樣的念頭,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無數的聯想思緒,猶如亂麻,讓她無法平靜。
徐嫣在一旁想表達什么想法,張嘴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道:“這沒有科學依據啊?總不能任何數據通過排列組合最后的結果都差不多?”
宋弦月心說這其實誰也不知道,因為就算是現今社會,也沒有人會去做這樣的嘗試。如果伏鳶是負責資料搜集和整理,被宋母利用去找什么秘境,她會第一次嘗試記錄下有用的數據,那么他就有很多機會,在記錄這些數據時發現什么。
她發現了這樣的規律之后,前往大川山河,記錄下那么多的數據,就有了解釋。
她,是想弄明白這些發現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宋母為什么要讓她發現這個?
她和徐嫣坐在沙發上,關上電腦,對徐嫣道:“讓你找的那個人,有線索了嗎?”
“我大哥出馬,你放心,”徐嫣道,“現在我們來想想這些數字的可能性,要么,這個伏鳶十幾年前就記錄下的數據,不是當時存在的地點,而是她能知道未來的變化。”
宋弦月搖頭:“就算是這樣,也過于巧合了,我不知道她十幾年前在哪里記錄下這些數據的,但是十幾年后我們拿到圖冊之后的幾個月,我就發現了一組另外的數據,指向同一個地點,這說不過去。”
徐嫣點頭:“好,那就只有另外一種更扯的可能了。”
“如果不是巧合的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種指向同一個地點的數據,存在很多組。十幾年前伏鳶記錄下來一組,十幾年后你也發現了一組,中間可能還存在無數這樣的數據,都是指向同一個方向。但是,任何不同的數據指向同一個地方,別管是什么事情,都說明一個原因。”徐嫣認真地看著宋弦月,眼中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芒。
“說明里面含有隱藏的信息?”宋弦月當時反問道。“只有記錄數據的人才知道。”
徐嫣微微一笑,仿佛隱藏著什么秘密。
那天,宋弦月陷入昏迷后,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她夢到自己置身于一片無垠的沙漠中,四周是漫天的黃沙,天空中電閃雷鳴。她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在遠處徘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緊接著,夢境又轉換到了一片波濤洶涌的大海,她被束縛在波浪中,無法動彈。
無數的閃電在天空中劃過,雷聲震耳欲聾。
這次昏迷很短暫,不到三個小時宋弦月就醒了過來。
她站在窗邊,看著外面依然斷斷續續下著的大雨,頭皮一陣發麻。
她將伏鳶所有的東西都重新看了一遍,又上網去查相似的信息,但依然一無所獲。
宋弦月盯著伏鳶的老身份證看了許久,看著她的臉和身份證上的地址,腦中閃過一個畫面。或許她應該去一趟伏鳶的家鄉,那是唯一一個還有可能存在線索的地方。
……
伏鳶的家鄉,一個位于蘭州偏遠山區的小村莊。
宋弦月和徐家兄妹收拾好行李,帶上伏鳶的筆記本和身份證,踏上了旅程。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宋弦月終于抵達了那個小村莊。村莊四周被群山環繞,顯得格外寧靜。
徐昌嶺找到了村里的老支書,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你們和伏鳶有什么關系?”老支書打量著宋弦月他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我們是伏鳶的朋友,所以來尋找一些線索的。”徐昌嶺道。
與此同時,徐嫣拿著伏鳶的身份證和照片,四處尋找線索。她利用宋家的資源,查找了不少資料,希望能找到關于伏鳶的更多信息。
徐嫣深知,這些線索或許能幫助宋弦月解開伏鳶留下的謎團。
出乎意料的是,伏鳶在他們老家非常有名,幾乎家家戶戶都知道她的名字。
村民們都說她是第一個走出村的大學生,后來更是拿了鐵飯碗,進了機關單位上班。不過,參加工作后,伏鳶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很快,徐昌嶺和宋弦月也加入了尋找的行列。
他們來到伏鳶的老家,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他們找到了一位年紀很大的老人。老人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曬著太陽,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大爺,您知道伏鳶嗎?”徐昌嶺走上前,恭敬地問道。
老人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們是來找伏鳶的?她可是我們村的驕傲啊。”
“是的,我們是她的朋友,想了解一下她的過去。”宋弦月接過話茬,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老人嘆了口氣:“伏鳶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家里就她一個姑娘,沒有其他兄弟姐妹。唯一的親人大抵就是她父親,他很小的時候就被抓到牢里,后來槍斃了。聽說是因為手腳不干凈,投機倒把,犯了不少事。”
宋弦月和徐昌嶺對視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同情。
伏鳶很可能很小的時候就一個人生活,所以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走出大山,自然就沒有回來了。
“大爺,伏鳶家的老宅還在嗎?”徐昌嶺又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他們家的老宅早就沒了,不過他們家的祖墳還在。只是有些奇怪,寸草不生,連飛鳥都不經過。”
宋弦月心中一震,祖墳寸草不生,這難道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她決定去伏鳶家的祖墳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一直沒有線索,只打聽到伏鳶的父親手腳不干凈,犯了法,而且家里祖墳寸草不生,怎么看都不對勁,可以去看看。
這個不起眼的小村莊,村里的人們世代以耕種為生,生活簡單而質樸。然而,這個看似平凡的村莊,卻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宋弦月和徐嫣站在村口,望著眼前這條蜿蜒曲折的土路,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伏鳶的過去。
“這里真的能找到線索嗎?”徐嫣望著宋弦月,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宋弦月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伏鳶的筆記本里記錄了很多奇怪的數據和坐標,這些數據都指向了這里。我相信,這里一定隱藏著什么。”
她們沿著土路緩緩前行,路旁的山丘起伏不定,偶爾還能看到幾棵枯萎的樹木。這里的環境確實如那位老人所說,周圍都是山,缺乏水資源,條件十分艱苦。
“難怪伏鳶會離開這里。”徐嫣嘆了口氣,“這樣的環境,確實很難讓人留下來。”
宋弦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記下了周圍的環境。她知道,這些細節或許會在解開謎團時起到關鍵作用。
伏鳶的老家是蘭州的一個小村莊,這個村子里多數姓馬,姓伏的人并不多,所以之前那位老人讓他們去找馬姓大爺帶路,估計是這里各種姓氏很多,所以才只說了一句馬姓的大爺,一問就知道哪位。
當然,這一問反而問出了好幾位馬姓的大爺,有一位頭發發白的老人家大概給他們指了方向。
說起伏鳶和她父親的事,在這偏遠山村,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
那個年代,因為各種小事抓到牢里,后來槍斃的囚犯不在少數。畢竟這片地方周圍都是山,沒什么平原,又極度缺乏水資源,條件不算太差。
路上破破爛爛的,很多地方都是土路,沿著山一圈一圈,開車差點開到吐。
在宋弦月的大腦里,這里算是秦嶺的支脈,有很多古代的墓葬都在山里,而且是一群一群的,發現一座就有可能發現一大片。
在西安那座古老的城市,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藏著千年的秘密。
建筑工人們在動土之前,總是小心翼翼地進行地下勘察,生怕驚擾了沉睡的古墓或珍貴的文物。然而,即便如此,地下依然密布著各個朝代的墓葬,它們像是時間的印記,訴說著過往的輝煌與滄桑。
而蘭州,這座相對偏遠的城市,同樣隱藏著不少古墓。
尤其是那個靠近西安的村子,只隔著幾座山,卻仿佛與世隔絕,保留著原始的寧靜與神秘。
不過,他們來這里并不是為了什么古墓,也不是為了考察,只是想弄清楚伏鳶身上的秘密。
來這里也只是想著碰碰運氣,走出村子往荒山上走,看著不算很高的山,卻出奇的難走,尤其很多地方都沒有路。
好在這個山里有一條干涸的小溪,我們可以順著山上爬。
伏鳶的父親去世很早,所以葬的也很早,離村子有點遠,需要爬很遠,到了半山腰的一片野林子里,才能隱隱看到很早之前留下的墳地,現在已經完全荒廢了。
墳地從半山腰開始,一層一層,四周有很多參天大樹,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下面都是圓形的石頭墳包,看上去至少有幾十年的歷史了,長滿了很多枯草,還有不少青苔,和那些藤蔓野草完全纏繞在一起。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墳地里尋找著,希望能找到伏鳶父親的墳墓。
然而,每一個墳頭都沒有墓碑,這讓他們感到十分困惑。
徐昌嶺跟著宋弦月到了不少地方,一看這地方就覺得不對勁。
這地方并不是葬普通老百姓的地方,他們過來時,就注意到這里的墳地都在路邊,或者在一些田地旁。
宋弦月看著這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過。
陳闕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完全想不明白那樣一個嬌弱又好看的女生怎么會想著來這樣的地方。可見她專心看著那些墳頭,也就沒出聲。
這些墳頭看上去都是無主的老墳,畢竟在這樣的村子里,都會有傳承存在,所以祖墳也一直跟著村子或者新墳不斷遷移。
至于有些子女不在或者已經沒有后代的,自然也就留了下來。
徐昌嶺皺了皺眉,低聲對宋弦月說:“弦月,這地方看著不太對勁,我們還是小心些。”
宋弦月點了點頭,眼神卻依舊專注地看著那些墳頭。她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么,但又總是差那么一點。
陳闕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對宋弦月的關心。他不知道她為何會如此執著,但又不忍心打斷她的思緒。
“弦月,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陳闕輕聲問道。
宋弦月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我也不確定,總覺得這山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徐昌嶺在一旁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我有個想法,我們不妨去村子里問問,說不定能找出些線索。”
宋弦月和陳闕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由于時間關系,徐昌嶺和陳闕去村里問情況,宋弦月和徐嫣留在這里繼續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