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弦月還在和陳闕說話,發(fā)現(xiàn)他露出來的皮膚開始泛紅,緊接著,鬧出來一塊一塊小紅點。她心里一驚,趕緊去看徐昌嶺,也是一樣的情況,頭頂上,后背以及任何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芝麻一樣的小點,密密麻麻的,數(shù)量極多。
奇怪的是,這種蟲子都在背面,腦后勺、脖子后面,手臂背面,都是背陰的地方。
宋弦月一驚,趕緊去拍陳闕身上的蟲子。
陳闕嚇了一跳,宋弦月立刻將他的手掰過來,讓他自己去看,打電話的徐昌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摸了摸脖子后面,嚇的跳了起來,各種拍打。但是他們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少細小的紅色小包,就像是什么皮膚過敏一般,瞬間蔓延成一大塊,而且奇癢難忍。
“這是怎么回事?”陳闕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困惑和擔憂。
“不知道,可能是蟲子咬的。”宋弦月心里也有些慌,但還是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
徐昌嶺拿著電話,走過來,臉上也是一片紅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起了這么多紅點?”
不知道。宋弦月?lián)u了搖頭,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卻沒有任何問題
徐昌嶺心情差到了極致,對著電話說了句:“告訴那些人,盡快將七爺放回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他們了。”
這地方自然沒辦法待了,三個人瞬間離開這片墓地,跑回村子里。
放完狠話后,徐昌嶺瞬間泄了氣:“七爺被人抓走了,那些人不像是境內(nèi)的人。”
說完,他看了眼自己和陳闕的情況,唯獨宋弦月毫發(fā)無損,就說:“看吧,只有你幸免,所以我們需要七爺。”
宋弦月估計那個七爺一時半會肯定是沒辦法過來了,七爺本就神出鬼沒,最近又去了廣西,現(xiàn)在失蹤了,也不知道被那些人帶去了哪里。
可能等他們這里完事了,他都不一定能回來。
而且,雖然那個七爺體質(zhì)特殊,但總不能一有危險,就找人家吧。
宋弦月和陳闕走在前面,徐昌嶺跟在后面,不時地拍打著身上的紅點。
“你們有沒有覺得特別癢?”徐昌嶺忍不住問道。
“是啊,特別難受。”陳闕也皺著眉頭,不停地撓著脖子。
宋弦月看著他們,心里有些著急:“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處理一下,不然會越來越嚴重的。”于是,宋弦月回到村子里,就開始準備相應(yīng)的工具。
首先,必不可少的就是鏟子、繩子、手電筒和蠟燭,當然,還需要一些防護工具。
宋弦月餓了,需要吃點東西,才能保持體力,否則會無法支撐接下來的行動,徐昌嶺買了一大堆能買到并且可以儲存的食物,用塑料袋一個一個裝好。
等做好這些,他們再次回到了伏家的墳山。
宋弦月站在山腳下,反復(fù)核對著手中的照片和遠處的山。
照片上,宋母年輕而美麗,站在一片沙漠前,笑容燦爛。那個時候,宋母還很年輕,應(yīng)該是去沙漠之前,比她失蹤時還要年輕。
看著照片,宋弦月有些恍惚。
“弦月,你沒事吧?”陳闕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弦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只是覺得我母親那時候的樣子和現(xiàn)在差別太大了。”
陳闕點了點頭:“嗯,畢竟隔了一些年頭。”
宋弦月看著照片,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她知道,宋母并不希望她參與這些,但最后偏偏就是她。
宋弦月嘆了口氣,將照片收好,繼續(xù)向前走。
宋弦月和陳闕、徐昌嶺一行人返回時,天還沒完全黑。他們沿著山路緩緩前行,宋弦月不時地回頭看看遠處的山,心中充滿了感慨。
“弦月,你是不是在想媽媽?”陳闕輕聲問道。
宋弦月點了點頭:“是啊,我以前就知道我母親不希望我參與這些,但最后還是我來了。”
陳闕笑了笑:“也許,這是命運的安排吧。”
徐昌嶺走在前面,回頭看了看他們,說道:“別想太多,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他們繼續(xù)前行,天漸漸黑了,本就微弱的太陽光更加失去了光澤,很快就被山的陰影遮住了,只留下些許微弱的光芒從某個角落透出來。
遠處的村里燈光一盞接著一盞亮了起來,而他們正經(jīng)過一片林子,只有抬頭才能看到透過叢叢樹葉漏下來的微弱天光。
宋弦月走在林子里,心中充滿了回憶。她記得宋母曾經(jīng)說過,她年輕時曾經(jīng)去過沙漠,那是一段難忘的經(jīng)歷。
宋弦月一直對那段經(jīng)歷充滿了好奇,但宋母卻從未詳細說過。“媽媽,你去沙漠的時候,都遇到了些什么?”宋弦月曾經(jīng)這樣問過。
宋母總是微微一笑,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
但宋弦月卻一直無法忘懷。她知道,宋母的那段經(jīng)歷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次,她終于有機會親自去探索。
“弦月,你又在想什么呢?”陳闕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弦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在想媽媽去沙漠的時候,都遇到了些什么。”
陳闕笑了笑:“也許,等我們弄清楚伏鳶的事,說不定就能找到答案了。”
天完全黑了,林子里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宋弦月和陳闕、徐昌嶺繼續(xù)前行,借著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著。
“我們得加快速度,不然天亮之前到不了地方。”徐昌嶺說道。
宋弦月點了點頭,加快了腳步,她知道,這次的旅程并不容易,但為了找到宋母的秘密,她愿意付出一切。
他們終于走出了林子,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山頭。遠處的村子已經(jīng)亮起了燈光,顯得格外溫暖。
他們從這里看到村子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村子的街道上,偶爾有幾盞路燈亮著,顯得有些冷清。
宋弦月和陳闕、徐昌嶺繼續(xù)前行,接下來的事會相當艱難。
晚上的氣溫要低于多,那些蟲子開始往衣服里鉆,陳闕和徐昌嶺身上噴了不少殺蟲劑,就更難受了,渾身都不自在。
這里能買到的鏟子都是農(nóng)業(yè)用的,壓根就沒辦法用來挖墓,好在宋弦月和徐昌嶺有經(jīng)驗,直接將鏟柄折斷,然后用很短的那頭一路往下挖。
這墓原本就經(jīng)過特殊處理,里面也有盜洞,挖了沒多深,也就兩三米的深度就挖到了板,當然,他們沒有到達目的,這木板多半是為了蓋住盜洞口,所以,他們將木板挖開后,就是現(xiàn)成的盜洞。
徐昌嶺站在古墓的入口前,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復(fù)雜。他的祖上都是盜墓賊,對這些極有經(jīng)驗,哪怕他不參與了,可到底有這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他挖開土囊就發(fā)現(xiàn)那個盜洞挖得很好,首先很寬敞,足夠容納他們幾個人,其次上面打了很多落腳的地方,為了防止塌陷,還特意在每個地方墊著一塊磚。
盜洞打得極為專業(yè),斜著打下去,直接打向后面的山壁。
“老徐,你確定這個盜洞安全嗎?”身邊的宋弦月有些擔憂地問道。她雖然也跟著徐昌嶺學(xué)了不少東西,但畢竟是第一次真正參與這樣的行動,心里難免有些害怕。
“放心吧,弦月,這盜洞是我祖上留下的,他們在這方面可是高手。”徐昌嶺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自信,“而且,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不會有危險的。”
徐昌嶺將上面的東西都收拾完,隨后拿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竹簸箕,在里面裝了些土,然后將口蓋上。做完這些后,他們拿出手電筒,這才開始往下爬。
盜洞里一片漆黑,只有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穿梭。
徐昌嶺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而宋弦月和陳闕則緊緊跟在他的身后,時不時地抓住他的衣角,顯得有些緊張。
“老徐,我有點害怕。”陳闕小聲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到底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害怕是肯定的。
“別怕,有我在。”徐昌嶺回頭安慰道,語氣溫和下來,“再說,我們是為了找出伏鳶的秘密,不是為了盜墓。”
陳闕點了點頭,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害怕,但聽到徐昌嶺的話,心里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們一路往下爬,終于來到了盜洞的底部。眼前是一扇巨大的石門,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圖案,顯得神秘而古老。
“這是什么門?”陳闕好奇地問道,眼神中透著一絲興奮。
“這是一扇機關(guān)門,上面的符號和圖案可能是用來開啟機關(guān)的。”徐昌嶺仔細觀察著石門,眼神中透著一絲專注,“我們得小心點,這種門通常都有陷阱。”
徐昌嶺小心翼翼地觸摸著石門上的符號和圖案,試圖找到開啟機關(guān)的方法。經(jīng)過一番努力,他終于找到了正確的順序,輕輕地按下了最后一個圖案。
“咔嚓”一聲,石門緩緩地打開了,露出了一條幽深的通道。通道里彌漫著一股古老的氣息,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我們進去吧。”徐昌嶺率先走進了通道,手電筒的光束在墻壁上掃來掃去,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通道里布滿了各種機關(guān)和陷阱,但徐昌嶺憑借祖上傳下來的經(jīng)驗,輕松地避開了它們。他們一路前行,終于緩慢靠近墓室。
不到二十米,就看到了墓室的外壁,看起來和普通的墓地沒什么區(qū)別,唯一有些奇怪的大概是木口是用灰磚堵住的,看起來很新,只是沒有完全砌死。
徐昌嶺祖上都是盜墓賊,對這些極有經(jīng)驗,哪怕他不參與了,可到底有這能力是與生俱來的。他看了一眼,墓室外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盜洞,足以證明這里的墓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墓室,當然,現(xiàn)代墓葬,也不可能花費這樣大的精力。
“老徐,你看這些盜洞,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宋弦月好奇地問道,眼神中透著一絲興奮。她雖然不是盜墓出身,但對這些神秘的事情總是充滿了好奇。
“這里肯定不是普通的墓室。”徐昌嶺皺了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思索,“這么多盜洞,說明這里可能藏著什么重要的東西。”
宋弦月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
陳闕跟著徐昌嶺來到墓室外的空地上,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還有起火的痕跡,有人在這里做飯,所以,還有一些方便食物的包裝袋,甚至還有一些酒瓶,以及幾個鋁制的開水壺。
“還真是齊全,你們看,說明這里有好幾批人來過,所以才能留下這么些東西,十分講究。”徐昌嶺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驚訝。
宋弦月也沒在意,她看了一眼那些磚頭,就想動手將那些東西揭下來。
徐昌嶺卻攔住了她:“等等,有些不對勁。”說著,他用手電筒去照墓室破口位置的地上。
手電筒的光束在地面上掃來掃去,徐昌嶺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
“老徐,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宋弦月好奇地問道,眼神中透著一絲緊張。
“你看這里。”徐昌嶺指著地面上的一些奇怪的痕跡,說道,“這些痕跡看起來像是被人故意留下的,可能是某種標記。”
宋弦月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地面上確實有一些奇怪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被人用工具劃出來的。她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該怎么辦?”
“我們得小心點,說不定這里有什么危險。”徐昌嶺說道,眼神中透著一絲嚴肅,“我們先進去看看,但要時刻保持警惕。”
宋弦月點了點頭,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但還是跟在徐昌嶺的身后,小心翼翼往里走著。
很快,徐昌嶺又停了下來。
宋弦月和陳闕也注意到前面不尋常之處,目光看了過去。
在那個隱密的角落,有很多香灰和紙灰的痕跡,有很多還沒燒干凈。
徐昌嶺意識到不對勁,拿著手電筒仔細照了照堵住墓室破口的外壁,上面有些已經(jīng)褪了色的字跡,隱約可見幾個字,其中有慈父伏……后面的字看不清楚了。
“這是什么意思?”陳闕問。
宋弦月道:“被老徐說中了,伏鳶的父親確實在里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