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弦月接過文件袋,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關(guān)于伏鳶的舊報紙剪報和一些模糊的照片。她仔細地看著,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張照片上——那是一張年輕女子的照片,她站在一棟歐式建筑前,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這是誰?”宋弦月問道。
“老萬說,這是伏鳶。”徐嫣解釋道,“他從他叔叔那里找到的,說這女人當年是個傳奇人物。”
宋弦月點了點頭,她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疑問:伏鳶到底是誰?她和這些圖冊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第二天,有人跨省將幾份收藏的地圖帶了過來。
到如今,那幾份地圖具有很深的收藏價值,千金難買,若不是宋知修花了大精力,也不一定可以借來。
宋弦月坐在書房的書桌前,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她的身上,顯得格外清冷。房間里堆滿了各種紙質(zhì)地圖和圖冊,這些都是她和徐嫣從那棟神秘別墅里找到的。
自從發(fā)現(xiàn)這些圖冊后,她們的生活仿佛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充滿了未知和迷茫。
徐嫣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杯熱茶,眼神時不時地瞥向宋弦月,她知道,宋弦月正在努力尋找這些圖冊的秘密,而她自己卻幫不上什么忙。
徐嫣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弦月,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說不定明天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
宋弦月抬起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微微一笑:“再堅持一下吧,我覺得這些圖冊里一定藏著什么重要的線索。”
說完,她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操作起來。
半個小時后,她設(shè)計了一個小程序,將所有的紙質(zhì)地圖一一掃描并拷貝到電腦上,然后開始與她們找到的那堆標志圖進行對比。
一開始,屏幕上顯示的結(jié)果并不順利,那些圖冊上的數(shù)據(jù)和坐標與地圖上的標記完全對不上,看起來就像是隨手涂鴉,毫無研究價值。
宋弦月皺著眉頭,反復檢查著小程序的代碼,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這些數(shù)據(jù)和坐標存在很大的問題,而且在地圖上根本就不存在。”宋弦月自言自語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
徐嫣走過來,湊到電腦前看了一眼,也是一臉困惑:“會不會是這些地圖本身就有問題?”
宋弦月點了點頭,嘗試了多種方法,但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依然毫無規(guī)律地變化著。她換了幾本圖冊,結(jié)果還是一樣,心中不免有些沮喪,但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會不會是小程序出了問題?”徐嫣試探性地問道。
宋弦月?lián)u了搖頭:“程序沒有問題,是我忽略了什么。”
話落,她又仔細對比了幾十本圖冊,眼睛幾乎要貼在屏幕上。
突然,她的手指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倒退了幾步,重新審視那些圖冊上的數(shù)據(jù),然后又看向電腦屏幕。
“徐嫣,你看這個。”宋弦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徐嫣湊過來,順著宋弦月的指尖看去,只見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組組看似雜亂無章的數(shù)字。
“這有什么特別的?”徐嫣不解地問道。
宋弦月沒有回答,而是快速地在電腦上輸入了一串指令。
隨著她的動作,屏幕上,那些數(shù)字開始重新排列組合,最終形成了一張三維地形圖。宋弦月指著屏幕上的圖形,說道:“這些圖冊里記錄的并不是普通的坐標,而是不同地方的海拔。”
徐嫣愣住了,她看著那張三維地形圖,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這些圖冊記錄的是一些地方的地形高度?”
宋弦月點了點頭:“沒錯。這些數(shù)據(jù)看似雜亂無章,但其實是有規(guī)律的。它們記錄的是一些特定地點的海拔高度,而且這些地點似乎都隱藏在某個特定區(qū)域。”
徐嫣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找到這些地點?”
宋弦月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操作著電腦她將那些海拔數(shù)據(jù)與地圖上的地形進行對比,試圖找出它們之間的聯(lián)系。
隨著時間的推移,屏幕上逐漸顯示出一個模糊的區(qū)域輪廓。
“徐嫣,你看!”宋弦月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區(qū)域,那是一片被山脈環(huán)繞的山谷,地形復雜,人跡罕至。
“這是哪里?”徐嫣問道。
宋弦月放大了地圖,仔細查看著那個區(qū)域的地形,她的手指輕輕滑動著鼠標,屏幕上顯示的地形越來越清晰。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隱蔽的山谷入口處。
“這里!”宋弦月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標記點,眼神中充滿了興奮,“這個山谷里藏著的秘密,也許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只不過很可惜,地圖上并沒有詳細的地點,所以,看似有收獲,其實還是一無所獲。
不過,只要能定點位置,她們也可以通過技術(shù)查找到具體所在地。
幾天后,宋弦月和徐嫣來到了那個山谷。
山谷的入口被茂密的樹林遮擋,顯得格外隱蔽。她們沿著一條崎嶇的小路走進山谷,四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土地的古老與神秘。
“弦月,你確定我們要找的地方就是這里?”徐嫣有些不安地問道。
宋弦月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相信這些圖冊記錄的數(shù)據(jù)不會錯。只要我們能找到那個標記點,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隱藏的秘密。”
她們繼續(xù)前行,穿過一片片樹林,跨過一條條小溪。隨著她們越來越接近目標,山谷中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徐嫣感到有些害怕,但宋弦月始終握著她的手,給她勇氣。
“徐嫣,你看!”宋弦月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一塊巨石。
徐嫣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巨石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她們在圖冊上看到的標記一模一樣。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宋弦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激動。
她們小心翼翼地走到巨石前,仔細查看著上面的符號,宋弦月從背包里拿出一本圖冊,對比著上面的標記和巨石上的符號。她的手指輕輕滑過那些符號,仿佛在觸摸著歷史的痕跡。
“這些符號代表著什么?”徐嫣問道。
宋弦月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我還不確定,但我覺得這些符號可能是一個指引,告訴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巨石上的符號仿佛在閃爍。
宋弦月突然意識到,這些符號可能是一個機關(guān)的開關(guān),她按照圖冊上的順序,依次觸摸著巨石上的符號。
隨著她的動作,巨石突然發(fā)出一陣輕微的震動,然后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隱蔽的洞口。
“天啊,弦月,你做到了!”徐嫣驚喜地說道。
宋弦月也是一臉震驚,她看著那個洞口,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她們點燃了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進洞口。洞內(nèi)一片漆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她們沿著洞壁往前走,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光痕。
“這里好像很深。”徐嫣有些擔憂地說道。
宋弦月點了點頭:“我們得小心,說不定這里面藏著什么危險。”
她們繼續(xù)前行,洞內(nèi)的空氣越來越壓抑,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黑暗中窺視著她們。就在這時,手電筒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一面墻壁上,上面刻著一幅巨大的地圖。
宋弦月快步走上前,用手電筒照亮地圖。
“徐嫣,你看!”宋弦月指著地圖說道,“這幅地圖上標記的地方,和我們找到的圖冊上的數(shù)據(jù)完全一致。”
徐嫣湊過來,仔細地看著地圖,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地圖的一個角落,那里標記著一個小小的符號。
“弦月,這個符號是什么意思?”徐嫣問道。
宋弦月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這是終點的標記,說不定終于找到答案了。”她們按照地圖上的指示,繼續(xù)前行。
洞內(nèi)的道路越來越窄,但她們沒有放棄。
終于,在一片黑暗中,她們看到了一絲光亮。宋弦月加快了腳步,她們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洞穴。洞穴角落的石堆中放著一個破舊的木箱。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宋弦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徐嫣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箱,里面是一本破舊的日記,上面的文字已經(jīng)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認。
宋弦月翻開日記,上面記錄著一個女人的探險經(jīng)歷,她發(fā)現(xiàn)了這片山谷的秘密,并將它記錄了下來。
“這是伏鳶的日記。”宋弦月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慨,“原來這些圖冊和符號,都是她留下的線索。”
徐嫣點了點頭:“可是,她為什么要留下這些線索?”
宋弦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也許她希望有人能找到這個地方,解開它的秘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徐嫣看了眼洞里的情況,漆黑又幽深,多少有些瘆人。
宋弦月將筆記本收了起來,出聲道:“先回去再慢慢研究。”
第二天,宋弦月站在地下室的入口,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回去的路上,宋弦月看了看徐嫣,眼神中帶著一絲嚴肅:“把別墅的那些東西都運回南京,包括那具干尸。”
徐嫣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放心吧,對我來說,這不算什么難事。”
宋弦月知道,徐嫣的能力遠超常人,她出身于徐家,一個在黑白兩道都有深厚根基的家族。徐嫣雖然表面上是個溫柔的女子,但骨子里卻有著不輸男兒的果斷和能力。
而宋弦月自己,雖然出身于宋家,一個以學術(shù)和商業(yè)聞名的家族,但她更擅長的是古物研究和歷史解謎。
“那具干尸……你確定要帶回去?”徐嫣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宋弦月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它很重要,也許是我們解開一切的關(guān)鍵。”
徐嫣沒有再多問,她轉(zhuǎn)身離開,開始安排一切。
宋家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勢力,資源豐富,人脈廣泛,而徐嫣雖然年輕,但在家族中的地位卻很高,她能調(diào)動的人手和資源足以完成這次任務。
不到一天的時間,一輛大卡車就停在了地下室門口,工人們開始小心翼翼地將地下室里的東西打包,每一個箱子都被仔細標記,每一個物品都被妥善保護。
那具干尸被放在一個特制的棺材里,外面裹著厚厚的防潮布。
夜幕降臨,卡車發(fā)動,載著這些神秘的物品連夜開往南京。
徐嫣坐在駕駛室里,看著后視鏡中的車廂,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她知道,這些物品背后藏著的秘密,可能會改變她們的命運。
三天后,卡車抵達南京,停在宋家的一處隱蔽倉庫外。
宋弦月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滿是期待。“辛苦了。”宋弦月對徐嫣說道。
徐嫣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小事一樁。”
工人們開始卸貨,宋弦月親自指揮,將每一個箱子小心翼翼地搬進倉庫。她打開一間收納屋,里面堆滿了各種古董和文物,這些都是她多年來收集和研究的成果。
她將這些物品一一搬進倉庫,然后將運回來的東西塞了進去。
那些古老的物品,有的已經(jīng)破舊不堪,碰一下都可能變成飛灰。
宋弦月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安置好,仿佛在對待最珍貴的寶藏,徐昌嶺相當于是宋家的管家,一個在宋家長大、見證了家族興衰的中年男人。
他看著宋弦月將那些神秘的物品搬進倉庫,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姑奶奶,你最近不是沒接什么活計嗎?這又是去什么地方考古了,怎么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從古墓里出來的東西?”徐昌嶺忍不住問道。
宋弦月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老徐,你覺得這些物品像不像普通的古董?”
徐昌嶺搖了搖頭:“不像,這些東西透著一股邪氣,尤其是那具干尸,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毛。”
宋弦月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這些物品背后藏著的秘密,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
“那具干尸……”徐昌嶺猶豫了一下,“姑奶奶,你確定要留著它?”
宋弦月點了點頭:“它很重要,也許是我們解開一切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