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早就失蹤了
- 微光之時
- 柒玥貍
- 4087字
- 2025-02-16 13:38:01
夜深了,倉庫里只剩下宋弦月一個人。
她站在那具干尸前,燈光照在干尸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宋弦月仔細觀察著干尸的每一個細節,她的手指輕輕觸摸著干尸身上的衣物,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線索。
“你到底是誰?”宋弦月輕聲問道,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徐嫣。
“弦月,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徐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急切。
宋弦月的心跳加速:“查到了什么?”
“那具干尸的身份,我查到了一些線索。”徐嫣說道,“也就是伏鳶,她的家族很不簡單,似乎和一個古老的傳說有關,一個關于很奇特的秘密。”
宋弦月的眉頭緊鎖:“你說詳細點。”
徐嫣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弦月,你記得宋家的族譜里,那個失蹤的祖先嗎?”
宋弦月點了點頭,雖然電話那頭看不見,但她還是說道:“我記得,宋家的族譜里確實有一個祖先在百年前突然失蹤,再也沒有消息。”
“伏鳶的祖先,可能就和他有關。”徐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我查到了一些古老的記錄,上面提到,那個祖先曾經去過一個神秘的地方,再也沒有回來。”
宋弦月的心跳越來越快:“那個地方在哪里?”
“我不知道。”徐嫣嘆了口氣,“但我覺得,這些圖冊和干尸,可能就是解開那個秘密的鑰匙。”
宋弦月掛斷電話,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干尸上。
她知道,徐嫣查到的線索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秘密還隱藏在這些古老的物品背后。她決定從那本破舊的圖冊開始。
圖冊的封面上已經有些破損,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字:“秘境之旅”。
宋弦月翻開圖冊,第一頁是一幅手繪的地圖,上面標記著一些奇怪的符號。“這是哪里?”宋弦月輕聲自語。
她將圖冊上的地圖與倉庫里的其他古地圖進行對比,但發現這些符號并不屬于任何已知的地理標記。她又翻到下一頁,上面是一些古老的筆記,記錄著一些奇怪的儀式和咒語。
“這些是什么意思?”宋弦月皺著眉頭,試圖解讀這些筆記。
就在這時,她聽到倉庫的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抬起頭,看到徐嫣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我查到了一些東西。”徐嫣說道,“關于那個祖先的。”
宋弦月接過文件夾,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些古老的族譜記錄和一些模糊的照片。她仔細地看著,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子,站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恐懼。
“這是那個祖先?”宋弦月問道。
徐嫣點了點頭:“這是他在失蹤前的最后一張照片。”
宋弦月看著照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突然意識到,宋母房間里有一張照片,和照片上的男子身后的背景幾乎一模一樣。
“徐嫣,伏鳶的祖先和這個祖先有交集。”宋弦月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
徐嫣也是一臉驚訝:“你是說,他真的回來了?”
宋弦月點了點頭:“我們必須解開這些秘密,不然,這些物品會給我們帶來危險。”
如果宋母也去過這里,說明這個地方一定有古怪。宋母曾說她在這里碰到了一個男人,會不會就是宋家的那個祖先?
接下來的幾天,宋弦月和徐嫣開始深入研究這些古老的物品。她們將圖冊上的符號與宋家的族譜進行對比,試圖找出其中的聯系。
宋弦月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解讀那些古老的筆記和地圖,而徐嫣則利用家族的資源,查找更多關于那個祖先的線索。
“弦月,我覺得這些符號可能是一種古老的密碼。”徐嫣說道,“它們看起來像是某種指引。”
宋弦月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這些符號和地圖上的標記,似乎都指向一個地方。”
“那個祖先去過的神秘地方。”徐嫣補充道。
宋弦月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她們已經接近真相了,但她也清楚,這個秘密可能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徐嫣,我們得小心。”宋弦月說道,“這些物品背后的力量,可能遠超我們的想象。”
就在她們研究得越來越深入的時候,宋家的倉庫里突然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一天晚上,宋弦月獨自在倉庫里研究圖冊,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倉庫的角落里閃過一道影子。
“誰在那里?”宋弦月大聲問道。
腳步聲消失了,但宋弦月清楚,有人在暗中窺視。
她拿起手邊的手槍,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個角落。
偌大的倉庫中四周堆滿了破舊的木箱和生銹的鐵架。她微微蹙著眉,手中的手槍緊緊握住,冰冷的金屬質感在她的掌心傳遞著一絲微弱的安全感。她知道,自己已經踏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但為了弄清楚宋母他們失蹤的真相,她不得不冒險。
隨著宋母他們失蹤后,宋弦月通過各種渠道,都不曾找到任何線索,知道前段時間,突然收到的信息,將她引到了那棟別墅。
隨后,就是發現了這些東西。
宋弦月小心翼翼地在倉庫里搜尋著,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她的心跳在耳邊咚咚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這黑暗吞噬。
她知道,那些背后的人可能就在某個角落,等待著她的救援。
就在這時,倉庫的燈突然熄滅了,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宋弦月微微蹙著眉,她緊緊握住手槍,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黑暗中,她的視線逐漸適應,但四周依然模糊不清。
“誰在哪兒?”宋弦月低聲問了句,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微弱。
突然,她聽到一陣低沉的聲音,仿佛從墻壁里傳來。
“你們不該打擾我……”
宋弦月的全身僵硬,她忍不住想,這里除了她,還有誰……
隨后,猛地一驚。
除了她,還有那具干尸……
之前為了調查那棟別墅的事,就聽人提起過這具干尸的事。
他說它從未被安葬,一直被遺忘在別墅隱藏的空間中。
“誰在那兒?”宋弦月大聲問道,試圖用聲音來驅散恐懼。她緩緩地轉動著手中的手電筒,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
光束在黑暗中劃過,卻只照亮了空蕩蕩的墻壁。
“你是想找出你母親他們失蹤的事,對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宋弦月的心猛地一沉,她意識到,這個家伙居然能知道這些,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可能已經遇到了危險?
“宋老大,你回答我!”宋弦月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在倉庫里回蕩。
突然,她的手電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打飛,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瞬間熄滅了。四周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宋弦月的心跳瞬間加速。
“別怕,弦月,我在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讓宋弦月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那是徐昌嶺的聲音,他就在不遠處。
“老徐,你沒事吧?”宋弦月朝著聲音的方向摸索過去,試圖找到他。
“我沒事,你小心點,這里很危險。”徐昌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緊緊抓著宋弦月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那具干尸,它到底是什么?”宋弦月低聲問道,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它不是普通的干尸,它極有可能被詛咒了,”徐昌嶺低聲說道,“幾十年前,曾發生過一場悲劇,一個考古隊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他們將她收編入伍,但卻不知道,這具干尸原本的主人目的并不單純。他們試圖讓她帶領他們找到一座古墓的位置,結果整個考古隊都神秘失蹤了。后來,那個人也就失蹤了,不曾想卻變成了干尸出現在這里。”
“現在該怎么辦?”宋弦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我們必須找到伏鳶的真實身份,弄清楚她的目的,才能對抗幕后的那股勢力。”徐昌嶺低聲說道,“我來的時候,發現附近有些問題,這里很有可能已經被那些人盯住了。”
“那我們是不是要盡快轉移?”宋弦月很快恢復了平靜,兩人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他們小心翼翼地穿過堆積如山的木箱,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
突然,一陣陰冷的風吹過,宋弦月感到一陣寒意。她抬起頭,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緩緩移動。那是一具干尸,它的身體干癟,皮膚緊貼著骨頭,眼睛空洞地盯著前方。
“快躲起來!”徐昌嶺猛地將宋弦月推到一旁,兩人迅速躲進了一個木箱后面。
干尸緩緩地走過來,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它的身體在黑暗中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我們得想辦法引開它。”徐昌嶺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我來。”宋弦月從木箱后面探出頭,朝著干尸的方向扔了一塊石頭。石頭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干尸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宋弦月和徐昌嶺趁機從木箱后面爬了出來。
“快,跟著我。”徐昌嶺拉著宋弦月的手,朝著倉庫的另一邊跑去。他們穿過了一片片黑暗,終于來到了一個角落。
那里放著一個古老的木箱,上面刻滿了奇怪的符號。
“這里有一個符咒。”徐昌嶺低聲說道,“我猜測干尸尸變多半和這些符咒有關。”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撬開木箱,里面放著一張古老的符咒,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
“這是破解詛咒的關鍵。”徐昌嶺低聲說道,他將符咒放在地上,按照記憶中的方法開始念誦咒語。隨著他的聲音,符咒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在微微顫動。
突然,干尸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它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宋弦月平靜的站在一旁,徐家人有這本事,她從小就知道,所以絲毫不意外,兩人一起看著干尸在光芒中逐漸變化著。
最終,干尸化作一副骷髏頭。
“詛咒解除了。”徐昌嶺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弄清楚伏鳶的真實身份。”宋弦月沉思片刻后,出聲道。
徐昌嶺是徐嫣的大哥,兩個人相差快十歲,比起徐嫣,更加沉熟穩重,負責宋弦月一應大小事,尤其是她工作上的事。
宋弦月將尸體放在一張梳理臺上,蓋上布,然后看了徐嫣一眼,后者直接將他拉了出去,讓他去找一個人。
而宋弦月已經開始繼續比對那些圖冊,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原本宋弦月精力有限,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昏迷,可在離開鹽城時遇到了一個熟悉男人,原本精力不佳的宋弦月卻突然清醒。
可那個男人不過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里。
好巧不巧,這個男人宋弦月之前見過,上一次任務結束后就不知所蹤,哪知在這里遇到了。
徐嫣和宋弦月都認為那個男人或許可以解開她的頑疾,之前老萬見她們盯著人群發呆,只說了句那個人是從南京來的,他見過幾次。
不想徐昌嶺在這里打擾她研究,宋弦月干脆讓他去找那個男人,也就是陳闕。
昏暗的房間里,燈光透過泛黃的紙張,映出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標志,她的眼角帶著疲憊的紅血絲,手中的圖冊已經翻到了第幾本,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些圖冊的數量遠比她預想的要多,而且正反兩頁都是內容,幾乎每一頁都記錄著不同的數據和神秘的標志。
這些圖冊顯然是被人用過的,紙張的邊緣有些磨損,墨跡也有些褪色。宋弦月猜測,這些圖冊的主人一定是在條件極為艱苦的環境下記錄的。她想起自己的母親,宋母的條件極為優渥,如果她知道宋弦月在研究這些圖冊,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提供幫助。
然而,宋母早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