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系統變化(求追讀月票)
- 從預支泅水術開始鎮壓萬界
- 追虎道人
- 2195字
- 2024-12-22 00:11:54
水寨西南,家屬區。
筠姐兒在新居里走來走去,東摸摸,細看看,還時不時的發出傻笑,半天都沒緩過勁來。
比照小旗官的規制,趙牧分得的新居三房一院,都是上好的瓦房,寬敞明亮,地上鋪了青石,平整開闊,遠比在湖東鎮的茅屋要好得多。
畢竟,小旗可是從七品的武官!
民與官,那是截然不同的階層,說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當然,最讓趙牧開心的,還是“借唄”系統的變化,這才是他的立身之本——
【可預支成就+1】
對應的,面板顯示的內容也發生了變化。
【可預支數目:1/2】
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同時預支兩個成就。
但這種變化來得突然,且莫名其妙,他反復比照發生變化的前后,發現他身上其實并無變化。
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他的身份發生了變化,從社會底層的漁民,變成了水師正兵的小旗。
從民,到官。
這個猜測需要以后再驗證,但無論如何,“借唄”的變化,對趙牧來說,是一個重大利好。
讓他對年末的選武,充滿信心。
現階段最重要的事,就是把《鐵鱗功》入門,進入【可預支成就】的備選中。
甚至,償還“飛槍大師”的計劃,都可以稍微放一放。
趙牧看了眼水缸里很是安逸的烏金鱸,拉上的缸蓋。
這家伙,還要幾天才能徹底蛻變成寶魚。
他拿出《鐵鱗功》,在窗前坐下,認真翻閱,但很是吃力。
這是門外練功法,與《鐵甲功》系出同源,區別其實不大,是朝廷給軍伍基層配備的功法。
《鐵鱗功》對應水師,《鐵甲功》對應陸師。
書冊上,記載了二十七個樁功動作,分別對應外練的皮筋骨三個階段。
每個樁功動作,都配有對應的畫像,以及詳細的注解,包括修煉心得,注意事項等等。
可惜,原身是文盲,趙牧也是最近才找筠姐兒識字,看了一會,就眼冒金星,只想睡覺。
“我居然是學渣體質!”
趙牧吐槽一聲,琢磨著今后要動用一次預支機會,把讀書寫字給提升上去。
而且,練武不是你拿本秘籍照著練就能成的,尤其是對趙牧這種純新手來說,少了言傳身教,全靠自己慢慢琢磨,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得找個人教才行。
林威?
趙牧眉頭一挑,首先將他排除。
他是武卒總旗,公務繁忙,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浪費人情。
鐵鱗功是大燕水師的基礎功法,水寨里會這門功法的人,大有人在。
只要找個人幫他入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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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趙牧披掛整齊,來到了位于半山腰的正兵軍營。
他先見了頂頭上司王總旗,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一身總旗戰襖穿在身上,像是勒緊的皮球,很有喜感。
興許是知道趙牧走了林威關系的緣故,王總旗表現的很熱情,親自帶趙牧到了營房,并召集麾下的正兵。
大燕軍制,一小旗共十一人。
而出現在趙牧面前的,只有七個,有老有小,面帶饑色,唯二的兩個青壯體型健碩,身上卻帶著濃郁的魚腥味。
整個小旗,也就這兩個青壯有功夫在身。
林大人所說的“軍戶子弟從小練武”,怕是和事實有些出入。
“咳咳…這個,趙小旗,我還有事,這里就交給你了。”
王總旗受不住趙牧滿是疑惑的眼神,找了個借口溜了。
看著眼前稀稀拉拉站著的六個人,小的疑惑,老的麻木,青壯則是滿臉不耐…
趙牧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各自忙去。
難怪林威昨天說起正兵時,欲言又止,甚至轉過頭去不看他!
兵員不滿,疏于操練,武備松弛,更重要的是軍心潰散…
現在看來,自己能領到一整套成色還不錯的小旗武備,還是沾了林威的光。
積重難返,沒救了。
好在,趙牧也沒打算在這正兵營里呆很久,打從一開始,他就只是將這當成跳板。
武卒,才是他的目標。
其實這樣也不錯,他的時間能完全自主,用來練武和還債。
這爛攤子,愛誰誰去,小爺不伺候了。
于是,趙牧重新找到了王總旗,說明情況。
“哎…趙小旗,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王總旗讓趙牧坐下,親自提著個破口的茶壺給他倒了杯劣茶,然后開始哭窮。
“…正兵每月餉銀一兩,可扣掉各種火耗,孝敬,節禮之后,到手只有三成,就這,還經常拖個一年半載。”
“我們是世襲軍戶,只能當兵吃餉,不能操持其他生計,這點錢,哪里夠養家?”
“沒辦法,大伙只能自尋出路,有的給上官種田,有的給上官打漁,當然名義上都叫幫忙,沒有工錢…”
“也就武卒營的老爺們,待遇優渥,糧足銀夠,置得起家業,咱們許多正兵兄弟,都是給武卒老爺們干活養家…”
…
王總旗絮絮叨叨了很多,總結一句話,軍中階級森嚴,武卒是天,正兵是地,而輔兵…
就是十八層地獄,純純的耗材。
這是大燕幾百年積累下來的頑疾,不是一朝一夕,或是個人能改變的。
好在,銀錢,在哪里都好使。
無論是休假不來,還是購置軍械,亦或是請人教授武學,都可以花錢辦到。
王總旗一口飲盡茶水,咂了咂嘴,笑呵呵地說道:
“我在營里當了十多年兵,略有幾分薄面,大家都愿意賣我個面子。”
看著他那張大圓臉,趙牧秒懂。
這家伙是個掮客,類似中介,而且還生活得很滋潤。
正好,趙牧有這方面的需求,要找人幫他入門《鐵鱗功》。
“鐵鱗功?”
聽了趙牧的要求,王總旗眼珠轉了轉,嘀咕道:
“水寨的老少爺們基本都練過,但水平就那樣,你若是要找人教,最好是找武卒。”
這話在理,但趙牧更知道,這是他開價的前奏。
果然,見趙牧不搭話,王總旗臉上的肥肉顫了顫,自己給自己下臺階:
“我認識一人,他原本是水師武卒,當年剿倭時受了傷,被撤汰下來,只是性格孤僻,不好打交道,而且,費用不低…”
…
“五十兩銀一個月,每天兩個時辰,不包教會。”
說話的老人瘦瘦高高,臉色蠟黃,語氣不善,抱著暖爐坐在一張鋪著褥子的太師椅上。
“那就有勞張師了。”
趙牧沒有猶豫,當即奉上銀票,讓這位前水師武卒的臉色柔和不少。
他讓下人清點好銀票,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明日卯時一刻,過時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