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虎紋鯧
- 從預支泅水術開始鎮壓萬界
- 追虎道人
- 2307字
- 2024-12-21 00:11:00
湖東鎮賭檔,后院。
“啊啊啊…饒命饒命…梁爺…我招…什么都說…”
沐貴被按在地上,發出凄厲哀嚎。
在他身后,一個身形壯碩的獨眼漢子揮動長鞭,將他打得皮開肉綻。
梁爺半邊身子掩映在陰影中,面帶微笑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直到沐貴被打暈過去,他才抬了抬手指,示意暫停。
等沐貴被一盆冷水潑醒后,他才慢悠悠地說道:
“那你說說吧?!?
“梁爺,我真不知道啊…寶魚圖這么緊要的東西,他怎么會和我說…”
沐貴嚎啕大哭,心里委屈極了。
“有道理,看來是我抓錯你了?!?
梁爺點了點頭,旋即臉色一沉,冷笑道:
“好好想想,你表弟如今相比之前,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
沐貴眨了眨眼,想起一群素有武力的潑皮被趙牧打得抱頭鼠竄的情形,他連忙點頭:
“有有有…我表弟他力氣大了,膽氣壯了,打人很厲害…”
“力氣變大,說明體質增強,膽氣變壯,說明有所依憑?!?
梁爺目光閃爍幾下,沉吟道:
“難道是他那個死鬼老爹,給他留了什么后手?”
“該死,我的藏寶圖!”
他站起身來,來回踱步,似在猶豫什么,臉上的筋肉一跳一跳,很是嚇人。
“武卒總旗又如何,說不定早就忘了。只要處理干凈,沒人知道!”
最終他停下腳步,發狠道:
“獨眼,你今晚帶人去把趙牧抓過來,不要驚動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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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月入寒湖。
一艘烏篷撞碎波光,緩緩拉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牧哥兒…”
筠姐兒坐在船艙里,看著忙活的趙牧,欲言又止。
趙牧放下手中的七尺鐵槍,抬頭看了過去。
“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筠姐兒低著頭,小手絞在了一起,語帶不舍:
“屋里還有好多東西沒帶上呢,床鋪,水缸,桌子,都是好東西,多可惜!”
“到時候給你買新的?!?
趙牧有些頭疼,筠姐兒什么都好,就是太節約了,連快散架的桌子都要帶走。
見她還要嘮叨,趙牧連忙停船拋錨,脫下外衣,背起幾十斤重的鐵鏈,提著一捆鏢槍,和三支鐵槍,落荒而逃。
這三支鐵槍是鎮上鐵匠所制,無論材料還是做工,都很一般,但勝在重量足夠,遠比鏢槍趁手。
“嘩啦~”
水浪微微,在寧靜的夜色下傳出老遠。
趙牧即便負擔近百斤重的裝備,依然游得很是從容,勝似閑庭信步。
隨著他體質的不斷提升,“泅水大師”的效用也在不斷增強。
不多時,他就離開了淺水區,進入到他當日剛預支“泅水大師”時,誤打誤撞闖入的虎紋鯧的地盤。
而這,是他近期唯一能找到的寶魚。
當然,還需要一點運氣,好在他也提前準備了“魚餌”。
隨著一團腥氣四溢的血肉散開,趙牧在十余丈外沉氣坐水,握緊了手里的鏢槍。
坐水,是泅水術中一種極為高深的技巧,施展后,仿似懷抱千斤巨石沉入水里,不動不搖。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了。
趁著這個時間,他喚出“借唄”系統,查看還債的情況——
【可預支數目:0/1】
【已預支成就:飛槍大師(已償還47.9%)】
【可預支成就:操舟,叉魚,打漁,殺魚,尋魚術,賭術,房中術,碧蛇刀法?!?
【已達成成就:泅水大師】
…
“這幾日,各種事情耽擱,等安定后,爭取早日還清‘飛槍大師’,好預支下一個成就?!?
趙牧收回目光,思緒翻飛。
關于下一個預支成就,他傾向于功法類,這樣他就可以大幅縮短成為武者的時間。
如果不行,他會選擇碧蛇刀法。
畢竟是一門真正的武技,其殺生的技巧,不是“飛叉”,“殺魚”這些通用生活技能可比的。
第三順位是“操舟”,畢竟是在水上討活,而且將來要進入平江衛的水師系統,操舟是水師武卒的必備技能。
…
就這樣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時辰。
忽然,趙牧只覺頭皮莫名一緊,渾身毛孔驟然收縮。
他來不及細思,腳底蹬水,如踩實地,人已沖高了數丈,好似炸毛的貓兒。
“嘩啦!”
下一刻,一道黑影蠻橫的撞破湖水,從他腳下掠過。
冰涼鋒利的背鰭擦著腳心,一種冰涼的滑膩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他想也不想,反手將抓起一支鏢槍扔了出去。
“咻!”
二十余丈外,一頭丈許長,通體長滿虎紋的鯧魚,尾巴一甩,身形加速,輕易的避開了投來的鏢槍。
其腥紅的眼眸里,帶著一抹憤怒,仿佛認出了趙牧的身份,當即朝他撲了過來。
“是不是那條虎紋鯧?十多天不見,居然又大了一圈,該有七八十斤…”
趙牧不甘示弱,竟是迎著虎紋鯧游了過去。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更何況,他的體質經過銅盞靈液的持續增強,雙膀已有八九百斤的力氣。
這次更是攜帶了十多把鏢槍,三把鐵槍,為的就是一舉制敵。
他不僅要捕捉這條虎紋鯧,還要抓活的。
二十余丈的距離轉眼拉近,趙牧甚至可以看見虎紋鯧大張的血口中,塞在牙縫里的肉抹骨渣。
“咻咻咻—??!”
就在這時,雷鳴聲在水下炸響。
六柄鏢槍穿水而至,快的不可思議,幾乎是貼著虎紋鯧的上下左右掠過,讓它剎那間動彈不得。
飛槍大師的恐怖,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就是這一剎那,趙牧陡然加速,手中的鐵槍掄圓了就朝虎紋鯧的腦門上砸落。
“咚!”
低沉的悶響聲中,水浪翻涌,氣泡亂奔。
虎紋鯧血眼一翻,身體搖搖晃晃,原地打轉。
“不愧是寶魚,鱗與骨都硬得堪比金鐵?!?
趙牧丟了手中徹底彎曲的鐵槍,又拿出一把,照著虎紋鯧的腦門就是“咚咚”幾下,終于將它打暈過去。
十多天前,趙牧面對這條虎紋鯧時,只能使出吃奶的勁逃命。
而今,卻只花了不到一分鐘,就無傷的將它打暈活捉。
短短半個月不到,他身上的變化,已是翻天覆地。
“早知道就帶把錘子下水,效率更高?!?
趙牧嘀咕一聲,將身上的鐵鏈解下,上前把虎紋鯧捆得扎扎實實,又棄了其他鏢槍,只留一根鐵槍在手,就倒拖著虎紋鯧往回游。
期間,虎紋鯧清醒過來幾次,每次都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用鐵槍砸暈過去。
等到趙牧將虎紋鯧提上水,其兇惡的形態,把筠姐兒都嚇了一跳。
不過等看到趙牧把它砸暈的過程后,她對這條寶魚反而升起了同情,嘴里碎碎念:
“你這魚也真是,為什么就不能一直暈過去,非要浪費牧哥兒的體力揍你,真是作孽?!?
虎紋鯧被鐵鏈拴在船尾,死魚眼一翻,干脆眼不見為凈。
一夜駕船,天明時分,終于來到了蒼崖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