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自由
- 從加勒比海到法蘭西皇帝
- 依然hot
- 2105字
- 2024-12-15 00:01:00
大海上的航行對于乘客而言相當枯燥且無味。
海盜們為了打發時間,喝酒、擲骰子、賭博、打架,只要是他們能想到的娛樂方式,都會在一天之內翻來覆去的折騰,直到他們精疲力竭,躺在油跡斑斑的吊床上昏昏睡去為止。
正如喬治所說,只有到了深夜,所羅門號才能變得安靜。
窗外波濤互相拍擊的響聲,巡邏水手走在甲板上發出的“吱嘎吱嘎”聲,船體微微晃動時的水體流動聲,就像是一首永無止境的安眠曲,讓這些大海中的旅人為之放松和熟睡。
船長在關押伊莎貝爾的房間門口設了一個崗哨。
不是防備女人逃跑,而是擔心某些精蟲上腦的蠢豬夜闖監牢。
完好無缺的女人能夠換取更多的銀幣,在這一點上,他和勞倫斯達成了共識。
而且船長還特別交代,除了給她送三餐的新廚子之外,其余人等一概不得入內。
勞倫斯感受到了這份信任。
但他也很清楚,喬治只需要一個結果,至于他和伊莎貝爾之間如何溝通,船長并不關心。
不得不說,自從放棄絕食之后,這幾天伊莎貝爾過得還算不錯。
房間原屬于大副“瓊斯博士”,但自從得知那位女士價值五萬銀幣之后,他便乖乖地讓了出來以保證她的生活品質,不至于在歸還人質時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在“海盜王國”拿騷,成群結隊的女人等待著海盜們去滋潤。
而她們普遍只需幾個銀幣就能暢玩一整天,如果你體力足夠的話。
所以,孰輕孰重,有點理智的海盜還是能夠拎得清的。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伊莎貝爾立刻緊張地抬起毛毯,遮住她光滑潔白的小腿。
都已經是晚上了,晚餐也已吃過,所以,外面究竟是什么人?
她很清楚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哪怕只是露出少許的肌膚都會讓他們浮想聯翩,不能自已。
尤其是船上除了她之外,都是好幾個月沒嘗過女人滋味的海盜,他們真要是發起瘋來,她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將面臨怎樣的絕境。
“夜宵時間,伊莎貝爾小姐。”
見是勞倫斯端著一盤金黃色的炸薯條微笑著走了進來,伊莎貝爾不禁松了口氣,“原來是你。”
“很抱歉不請自來。”勞倫斯將散發著香味的薯條放在桌子上,正色道,“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大約明天下午就能見到圣多明戈港了。”
伊莎貝爾愣了愣。
她不止一次地想到自己將要面臨這一刻,但毫無例外,每次她都不知道當自己真正聽聞這個消息后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是該感到慶幸,因為她終于可以脫離海盜們幾乎快要掩飾不住的渴望了……
還是該陷入消沉,因為她又該直面父親的固執和訂婚對象的騷擾。
而且這一次,在父親付出巨額贖金之后,她恐怕再也提不起勇氣逃離圣多明戈,所以,她大概率是要認命了吧。
【得知自己即將返鄉而陷入消沉的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圣多明戈總督霍勒斯伯爵之女,17歲。從小備受其父寵愛,喜歡讀書,尤為喜歡莎士比亞和盧梭。
隨著年齡的增長,伊莎貝爾的智慧與美貌在圣多明戈乃至整個加勒比海地區都聞名遐邇。她不僅精通多國語言,更將莎士比亞的戲劇和盧梭的《社會契約論》視為心靈的燈塔,她經常在私人府邸中組織小型劇場,邀請當地的藝術家和名流共同演繹那些關于愛情、勇氣與自由的經典劇目。
不幸的是,圣多明戈當地最大的莊園主的兒子加菲爾德看上了她。
其父乃是普羅旺斯公爵(路易十六的弟弟)的親信,也就是說,該莊園實則是普羅旺斯公爵的產業。
霍勒斯伯爵與之一拍即合。
所有人都稱贊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唯獨沒有人問過她的意見。】
勞倫斯快速瀏覽了一遍伊莎貝爾的個人名片。
沒錯,現在伊莎貝爾對他的好感度已經上升到30了,這段時間的投喂功不可沒,而且隨著好感度的不斷提高,NPC也會在名片中不斷解鎖更多的個人信息。
比如她喜歡莎士比亞和盧梭。
尤其是盧梭的那本《社會契約論》,被后世譽為“啟蒙三書”之一。
法國大革命的爆發,和它們逐漸改變了人們的固有認知、孕育出新思想不無關系。
順便提一句,自從勞倫斯上船后,又陸陸續續解鎖了一些成就。
例如:【成為一名海盜】、【成為一名新人廚師】、【賣相這么差的糊糊竟然廣受歡迎】、【成為正式廚師】、【連續九頓一模一樣的糊糊依然被搶光讓我很困擾】、【20人的好感度達到20】、【50人的好感度達到20】、【80人的好感度達到20】、【120人的好感度達到20】等等。
累積的成就值最后來到310點。
那么系統,有沒有過目不忘的技能以及盧梭《社會契約論》原著?
【當然。】
【解鎖“遠超常人的記憶力”技能需要200成就點,該技能無成長特性,只有lv1級這一個等級。
《社會契約論》價值1個成就點。】
勞倫斯財大氣粗地說:買了,干脆再來一套《莎士比亞全集》。
【好的,收取您210成就點。】
古今中外,想要博取女生的好感投其所好永遠不會過時。
要知道當時在無名島上所有NPC都未開啟好感度的情況下,他能夠看到伊莎貝爾的“個性簽名”,就足以證明此女是一個很重要的NPC,所以在她身上投資絕不會虧本。
“人生而自由,卻無時無刻不在枷鎖之中。”
“孩子們生來就是自由的,他們的自由屬于自己,除了他們自己以外,任何人無權對他們進行處置。在孩子達到能夠運用理智的年齡之前,父親可以為了他們的生存、幸福,以孩子的名義訂立某些規則,但是卻不能毫無條件地將他們奉送給別人,因為這種奉送違反了自然的目的,而且超出了做父親的人應有的權利。”
勞倫斯雙手背在身后,用低沉的語調朗誦了兩段《社會契約論》里的名言。
在這個過程中,伊莎貝爾淺棕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越睜越大。
甚至連毛毯從頎長的雙腿上滑落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