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地回來,在后臥寫著上一章。
有親緣關系的一個人(故意隱去名姓輩分)到了家里,意外聽到一些事情。經由這個事情,想了一些現實中深刻的事情,倒也沒多大,還在村級范圍!
上一章寫完,我在老屋外邊跟奶奶一起摘花生了。快摘完的時候爺爺的房親打電話過來和他聊天。聊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他們的敘事中想到的……我隨著他們的談話節奏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想法,一個無法印證的存在于宏大敘事中想法——啟發點是我在網絡中最近才看到的某些影像。
……
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得記!
那就是今天還聽到奶奶和爺爺聊起一件事情,也算前幾天事件的后續吧。
奶奶將掌握的錢移交給了爺爺,也算是一種權力的交接吧。這樣的事情我不回來是看不到的,我一回來必然能看到這樣那樣的事情,這叫什么,這叫專屬劇情。
唉!我的專屬劇情!
這些事情爺爺奶奶的孩子們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沒有參與,整個過程甚至沒在老屋進行,而是在二大爺家發生的。
“老人家不知道年輕人的快樂!”叔叔在電話里疑似和小姑爺說,大抵聊的也是爺爺奶奶近幾天的事情。
真的想以一種置身事外的身份來見證這類事情,可惜很多話都沒有那個立場去說。即便想說,也得考慮前情后事。
拿著手機盯著閃爍的光標,思緒漫無目的的想著自己在村里這段時間見過的人和事,更新了對一個人物的認知并鎖定,增加了一些新想法,試圖在這個基礎上重新感受一下村子的氛圍。
嗨,也沒多大想頭!
就那么回事!
如果人生有三部曲,我母親死亡的葬禮應該算是第一部的結尾,以我幾乎癲狂作為懸念留置第二部;而我現在寫的不過是為第二部作為鋪墊,不能成為第二部的開始。那么我的第二部故事從哪里開始呢?我的第三部故事要以歸鄉作為主題嗎?
第一部主題:癲狂!
第二部主題:掙扎!
第三部主題:死亡?
三十多年構成癲狂一部,以三部曲作為敘事基礎,九十歲對我來說似乎不太現實,沒這么大期望!
欸,總歸構想是有巧思的。
可以將整個生命構成二部曲,以第一癲狂部為引,書寫真正離家的第二掙扎部!經歷過二部曲六十歲后,用剩下歲月的閱歷推演自己死后的第三死亡部!
人悠閑的活六七十歲真的夠了,對于有工作的來說,養十幾二十年老也是應該的。
唉,不說遠的,今年這個年怎么過喲!
不過!
第一癲狂部,第二掙扎部,第三死亡部。即使不成書,用來作為其它設定,看起來也挺唬人的。
問題是我的夢想呢?
嘖!
從確立這夢想以來,敘事矛盾一直存在著!
等等,剛想到了這矛盾本身的價值!
天可憐見!
先開啟假設性原則,這三部曲我已經完成了,不是人能看見的。
唯有這夢想不能開啟假設性原則,一如歷史不能預寫。
再等等,假設性原則還有值得深挖的點,到時候可以單開一章寫寫。應該可以類似概念神之類的設定。
而我可以假正經之名,假道學之名,假夢想之名,假歷史之名,假許多高大上的詞匯來偽飾我的“躺平”……
只要別斷我網!
這網一斷我真就啥也不是。
夢想與休閑之間,現在我肯定會選擇休閑的,因為真心尋找過,所以清楚的知道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情構成的文字不是這樣的“我”所能做到的,這種放棄不是因為失敗,而是真正的看清了現實。
我聽到了什么?
我沒聽到什么,我希望自己通過聽到話語想到的是“真實”!
因為……因為……
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