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我得用來開動一下了!
凌晨十二點過幾分鐘醒來,從鏡子,想到鑒子,從鑒子想到屏子!我得拉個簾子,表達一下這船開到哪里了!
凌晨一點半左右,整個思維過程可以凝煉成三個字:王之哲!
片刻后我決定“王之哲”作為一個人名立在這里。至于其人物形象,背景設定暫不預設!
在整一個小時的思考過程中,我抽空看了看上一章,內容對于自己的思維路徑是有觸動的!
奶奶,雖然我不服你,但我在某些方面是認同你的,雖然……或許……但是……
言近旨遠說不盡。
在想要不要給王之哲設計一段對話,用文本中出現過的稱呼和名像,因為有許多內涵還沒有感受完全遂作罷。
退出文本寫作,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回味了一下,直到覺得自己可以死了。想死與可死的意境對沖著,朝聞夕眠,暮結朝悟,死不死啊我!
突然想幾天前的一場夢了!這夢比之前任何一場夢境都不一樣,只是過于……也不知該如何形容,勉強可以稱得上蝶魚之像。
寫出蝶魚之像,又有所思!
“像”與“境”!
從字里感受到博大精深的意境,亡史論也不那么可怕了。想說一句這樣也挺好,然覺己污,頓生嘆息。
凌晨兩點半了,精神煥發,沒有什么睡意,不知道清晨六點父親會不會喊我去花生地——我看弄完昨天的那一塊地,還有一塊同等面積的。
我還是想辦法睡一會吧,很明顯這事避不過!
然后就睡著了,早早的被父親叫醒,甚至時間都來不及看就爬起來到花生地里去了。
回來時才七點四十一,明天早上應該就結束這個事,其實今天也應該能做完,太陽沒出多久就選擇回來了,如果這樣休閑的勞作能維持生計就好了。
在花生地里的事做到中后期,聽到村對面(那天就數了村上頭的人家,村對面沒數)的一位姑奶奶帶著小爺爺在和人吵架,大體原因應該是鄰居占地問題。吵架不是重點,吵什么也不是重點,終究是可以在爺爺奶奶輩將某個概念深化一下了。也不用糾結親奶奶的名姓問題了,甚至此時此刻想構思一下十幾歲的奶奶在沒來到這個村里之前的故事。
想要開啟奶奶的時間線還有一個原因,這章的本意是圍繞忒修斯之船與王之哲思索的,不過在地里聽到村對面姑奶奶的爭吵時思緒又回到了現實,若在這個重要章節只寫姑奶奶這個事,感覺上不合適。所以順勢將奶奶納入今天的思想議程。
奶奶的過去?
已有信息,聽她隨口一說有個不錯的家;不久前寫過的意外聽來的信息,她有個讀書的哥哥遭遇不太好。
十七八歲來到這村里的奶奶,她的父母經歷了什么?
一邊基于人物現實推演奶奶家世,一邊基于時代背景模擬奶奶家世。比起在爺爺所在的村落感受真實,求索奶奶的過去感覺很玄妙,這種感覺甚至大過了對母親家世的感知!
這些我從未仔細想過的信息,想必在村里親屬間是知根知底,也是奶奶性格與遭遇的底色。
爺爺整了個“聚寶盆”敘事,外婆整了個“神道”敘事,奶奶該整個“什么”敘事?
既然已經將爺爺奶奶,外婆都有了這樣的設計,那么外公呢?
真是離譜,我是從未感受過這個層級的“愛”,卻要在他們的存在中感受并走向更深邃的世界,似乎……至少此時此刻還得是一個人去探索。
想想就得了,我的動力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