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灌腸
書名: 大唐:我一個貪官懂點科學怎么了作者名: 小二拿筆本章字數: 2291字更新時間: 2025-03-07 00:03:00
蒜精分好之后,秦淮輕輕搖了搖陳啟的胳膊:
“小啟,我是秦淮,醒醒...醒醒...再不醒可沒有烤米餅吃嘍。”
許是聽到了秦淮的呼喚,陳啟竟然悠悠睜開了眼睛,只是依然極為虛弱。
“小啟,你把這個藥吞了,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踢足...蹴鞠,可好玩了。”
陳啟虛弱的神情里露出一絲期待,艱難仰起脖子,將面皮膠囊一口吞下。
“真厲害,到時候我怕是踢不過你了,還有一口藥,這個有點辣,你要忍住哦。”
“咳...咳...”
陳啟剛咽下這味道濃郁的蒜精,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秦淮緊盯著他的反應,還好,藥液并未咳出,暗自松了口氣。
“這等刺鼻之物,如何能醫得了人?”
劉郎中雖然不知道秦淮喂的金黃液體是什么藥,但是他行醫多年,也是見多識廣,這種金黃之物刺鼻難聞,頗像是煉丹術所造。
入藥之物需要減少對病人的刺激,這是醫家常識。
所以哪怕對面的人是丹徒縣令,但是術業有專攻,他作為行醫之人,此刻也顧不得什么禮數,出聲斥責了起來。
秦淮不為所動,仔細觀察著孩子的狀態。
勉強算是精通化學的他,雖然不知道大蒜素的分子式,但是此刻他最大的擔心就是,還未等蒜精發揮功效,就被胃消化分解了。
“算了,不考慮那么多了,這孩子病情著實危急。”
“楊潛,取來點豬油和碎麻布。”隨即轉頭對著劉郎中喊道:
“你過來,幫我把他翻個身。”
劉郎中搖了搖頭,臉上盡是‘夏蟲不可語冰’的倨傲之色,只是他知道自己并無他法,只得由著這煉丹縣令胡來了。
罷了罷了,且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反正是死馬當活馬醫,只是苦了這娃了,臨了了還要受這罪。
此時的陳啟再次昏睡過去,秦淮直接褪下陳啟的葛布灰褲,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蛋。
接過楊潛遞過來的東西,秦淮用小木棍蘸了豬油,對著直腸伸進去半指多深,隨即將另一瓶的蒜精取出,浸入麻布,在劉郎中震驚近乎癡傻的目送中,塞入了陳啟的屁股蛋。
這麻布乃植物纖維所做,吸水性極好,特別適合灌腸使用。
做完這一步,秦淮已經完成了他能做的所有努力。
將陳啟的父母呼將進來:
“我已窮盡所有手段,你二人接下來,要用溫水不斷擦拭陳啟的額頭、腋下、肱股,幫他降溫。”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口服,
用面皮包裹吞服,
直腸吸收,
秦淮把自己能想到的用藥方法都試了。
就差外敷,不過陳啟這也沒有外傷,無法使用。
剩下的,只能是觀察。
劉郎中陪著秦淮熬過了讓他聞所未聞的治療過程,出門后說道:
“陪你胡鬧一番,劉封就此告辭。”
他實在是看不慣秦淮為了煉丹,竟然以人命做試驗。
“你若真能靠著這種煉丹之物救人,我便除去這行醫之名,跟你學這煉丹術。”
秦淮看著對自己治療手段非常不屑的劉封,不知道他有什么膽子這樣對待堂堂一個縣令,甚至不知道他為什么可以活到今天?
有醫術便可以這么囂張嗎?
秦淮只當他是醫者仁心,見慣了太多人被丹藥所害,這才如此無禮,所以不準備跟他計較,笑了笑道:
“先別走,剛剛著急忙慌的,忘了問了,陳啟這孩子先前咳的痰是什么顏色的?”
劉封有些慍怒,你連這都不知道就直接入藥?
“濃黃痰,而且舌苔黃厚,痰涎壅塞,化熱入里,致肺氣賁郁。”
秦淮沒有理會劉封,反而略微舒了一口氣,雖然無法通過血常規精準判斷是細菌感染還是病毒感染,但是秦淮曾經聽說,一般細菌感染會伴有膿分泌物。
至少從表象看,陳啟這很可能就是細菌感染。
“你診斷這么準,咋就不直接治好他呢?”
秦淮對于倨傲的劉封也沒客氣,諷刺了一句便轉身離去。
剛剛要不是看他施展了一手放血療法,再加上潛意識里需要醫生陪伴的心理作祟,秦淮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
秦淮知道這樣等著干著急也沒什么用,既然坐不住,他索性來到了試制廳。
“秦縣令,我們的蒜精真的能治好小啟兒嗎?”楊校之用力地搗著蒜,滿是擔憂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期盼。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就憑你這么努力地為他制藥,總要有點用才對得起你呀。”秦淮安慰了一句。
楊校之搗蒜的力道更重了。
叮囑了一番進度,秦淮又走出煉鐵場,直奔磚場而來。
一長溜的空心磚已經燒制完成,秦淮一一望去,并沒有發現存在明顯缺損的磚,郁結的心思總算開解了一點:
“總算是有點成效了。”
“三正,李玖,你們做得非常不錯。”
三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扒拉了下李玖的胳膊:
“你說,你說。”
李玖依舊是那般局促的樣子:
“秦縣令,您夸早了,這空心磚,還有問題。”
說罷,他便拿起一塊徑直丟到了地上,磚塊應力破碎,雖然大體形狀還保留著,但是邊邊角角已經不像樣了。
隨后他又拿起一塊條形整磚丟在地上,并無任何明顯的破損。
秦淮了然。
這空心磚雖然燒成型了,但是硬度不夠,容易碎裂。
他這次加入礦渣、炭灰的改造可以說是有效果,但是并沒有成功,還是不能大規模開燒。
“果然,沒有任何創新的改造,依舊戴著時代的科技枷鎖,難以成功。”
“古人的智慧并不低,要是加點礦渣就能成的事情,他們早試驗出來了。”
不過他并不氣餒,如何加強硬度,他本來就留有后手,只是苦于沒有材料,難以施展。
“等此間事了,是時候去趟徐州了。”
“秦叔叔,小啟兒怎么樣了?”八娃看到秦淮,忙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問道。
秦淮看了看天色,距離他給陳啟用藥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個時辰了。
“到現在都沒消息,應該是好消息。”
“不過應該也出結果了,走,我們一塊去看看。”
等到秦淮趕到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將要出門的陳東社,此時的陳東社雖依舊著急,但神色已不是上午的絕望無助,反而透出一股大病初愈的慶幸。
他看到秦淮趕到,直接跪倒在地:
“秦縣令,我正要去尋您,小兒醒了,頭也不燙了,已經能吃點東西了。”
走進屋內,陳母正在給陳啟喂飯,一碗濃稠的大米粥。
此時的陳啟臉色看起來比上午好了很多,雖然還在咳嗽,但是高溫褪去,已經有了一些力氣。
“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好好吃飯。”秦淮湊近了點,摸了摸陳啟的頭,叮囑道。
“待會吃完飯,我們再吃一次藥。”
“嗯。”
陳啟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