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騙騙別人就行了,別把自己騙進去了
- 仙劍四:從遇見月清疏開始
- 辰星羽落
- 4002字
- 2024-10-20 00:02:00
“你要說她是個毛賊,盜了誰家銀兩,那我還信你三分。瞧她這個身板,飛檐走壁想必不是什么難事??墒悄阏f盜墓?呵呵?!?
“盜墓怎么了?”
“你可知盜墓者別名為何?土夫子。你看她的穿著打扮像是能下土的樣子嗎?”
“穿著打扮是可以隨意變的?!?
“那你覺得她挖的動地嗎?”
“或許她氣力不小。天生神力之人,我見過不少?!?
裴劍可謂對答如流,不過江舟并不在意。
“我姑且你說的全對。她天生神力能掘三尺之地,舉萬鈞斷龍石??赡阏f她作案數十起,十數個皇陵被盜。我卻一個字都不信?!?
“為何?”
“凡是得講點道理。你看這位姑娘。芳齡幾許啊?”
裴劍上下打量了一番:“十八九歲上下,差個兩三年也在情理之中?!?
“那我請問,你自己吃著公家飯。是從一天就開始抓江洋大盜了嗎?”
“那自然不是,自然先是替城中百姓各地跑腿,運氣好抓兩個小毛賊練練手。”
說到這里裴劍突然愣住。
“這便是了。八尺男兒不可能生下來便是七尺有余。
她就是打娘胎里面學習盜墓的本事,兩三歲能睡那亂墳崗。七八歲找個小財主之墓練練手。
十二三歲時才敢找一方地主大墓。再過三年找幾個公侯之墓。這兩年才能考慮皇陵。
可誰家是在娘胎里練功的呀?
你看她的年齡像是能盜得了皇陵的主?
還數十個皇陵。她就是趕路的時間都怕是不夠吧。
盜皇陵,你以為買白菜呢?今天想到去到就到了。我不精通此道,卻也知道。想盜皇陵,那首先得找到皇陵所在吧。而皇陵所在自古便是機密。
難道隨便向周圍賣包子的人問一下就能知道這皇家機密?
然后從下墓到銷贓,少說也得半年光景。你倒是說說,她怎么盜的這數十個皇陵?”
裴劍沉默不語。
“對啊,劍仙說的有道理啊?!?
“不愧是劍仙啊,這姑娘看著就不像是做賊的。定然是哪里搞錯了。”
“你前面不是這么說的啊?!?
不過周圍捕快突然說道:“你有這御劍的本事,說不定是你帶她飛的呢。那路上的時間可是全省下來了。”
江舟又笑了:“盜墓所謂何事?不會是為了興趣愛好吧?”
“自然是求財?!?
“那求財我需要這么麻煩嗎?要是單單針對凡人,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隨便尋上幾座城市,那豪強富商進貢的財物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我費那功夫?”
那捕頭沉默不語。
裴劍又稍加思索一番:“可有人聽她親口承認的?!?
“人況且只是與畫像相似罷了,保不準都不是同一人。況且就算是畫中之人,這小姑娘吹牛,你還當真?”江舟笑道,“怕不是這個小姑娘在某個亂葬崗拾了兩個銅板,又是兩杯酒一喝,再添油加醋一番,便成了卸嶺大盜。其他知府知州見手上的案件毫無頭緒,便將這臟水一股腦的潑在她身上?!?
“言之有理?!迸釀靡粫翰耪f話,
他覺得江舟說的是對的,轉頭對周圍的捕快說道:“收劍吧。劍拔弩張的不太好看?!?
“那既然如此,還請這位姑娘與我們先去一趟衙門。官府還你一個公道?!?
“啊,還要去啊。”韓菱紗其實已經被江舟一通胡說給說的自己都迷糊了。
她甚至都在想,江舟說的有理。
可自己那些事兒到底是怎么干出來的呢?
可沒想到裴劍轉眼間,還是要讓他去衙門。
裴劍轉過身,對韓菱紗微微一躬:“抱歉,實在姑娘與這要犯著實相似。我也沒有撤銷通緝令的權利。若你不與我到官府走一趟,怕是我現在把你放了,到了下個城池也一樣要被緝拿歸案?!?
聽到這話,一旁的云天河,臉色突然大急,一個縱身擋在韓菱紗身前,大聲道:“不行不行,菱紗她不想同你們去,你們誰都不許強迫她?!?
裴劍目光看向云天河時眼睛突然一亮。急忙伸手入懷,取了一幅畫像,仔細看了看,又端詳了,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請問姓甚名誰?哪里人士?”
云天河見他一臉鄭重,如實答道:“我叫云天河,剛從山上下來?!?
裴劍臉色一喜,趕忙又問道:“有一位姓云的前輩,諱名天青。敢問你與他是何關系?”
“云天青,這是我爹的名字,你也認識我爹?”云天河驚奇道。
裴劍長舒一口氣,喜上眉梢:“果然是云公子,在下裴劍,代我家大人請云公子去府上一敘,還請裴公子一定賞臉?!?
云天河看了一下江舟。
中譯中,還是江舟最為拿手。
“就是簡單的說,他的老大想請你去他家玩?!?
裴劍點了點頭,懇切的說道:“我家大人姓柳,正是這是我們縣令大人。與云家頗有淵源。這些年來一直在叮囑我留云家人的行蹤。若是公子不肯前去,裴劍受罰事小,大人多年的夙愿卻難了結了。還望公子隨我一行。”
“去吧?!边€沒等云天河開口,韓菱紗就勸道,“天河你就和他們過去吧?!?
“好吧。”既然韓菱紗開口了,云天河自然聽她的。
說來也奇怪,明明四人是一起見的面,云天河卻總對韓菱紗言聽計從。
“二位自是同往?!迸釀σ惭埩私酆驮虑迨?。
“那菱紗呢?”云天河問道。
“我和他們去趟衙門唄,他們說的有道理,這里不處理,到下一個城池也得處理。天河,你去縣令家,別忘了和縣令說個明白,還我清白!”
說罷韓菱紗特意拍了拍云天河的肩頭?!胺判陌桑麄儾粫盐以趺礃拥??!?
隨后韓菱紗又特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自己見機行事,算了,遇到問題,你就聽江舟清疏的,你們千萬別分開。我這邊你別擔心?!?
云天河望著韓菱紗離開的背影一時無語,裴劍叫了幾次都沒反應,還是江舟拍了他一下才回神,訕訕地點頭。
一眾人在裴劍身后緩步行著,月清疏靠到江舟身邊,輕聲問道,“韓姑娘當真冤枉?”
江舟轉過頭無語的看著月清疏,又轉頭確認了下裴劍沒在意,這才輕聲答道:“你忘了我們和她見面時她在干啥嗎?騙騙別人也就行了,不能把自己騙進去了啊。這風水堪輿之術,不用來盜墓,還用來考古嗎?”
月清疏先是一怔,隨后輕輕搖了搖頭。
估計在無奈自己之前的想法。
說真的,江舟前面那番說辭,真把月清疏給繞進去了。確實符合常理,有理有據。
只是天才,就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不一會,四人便來到了一座大院門前,守門之人認得裴劍,問都沒問,直接打開了大門放眾人進去。
云天河第一次進這種深宅大院,只見庭院森森,錯落有致,院內道旁盡是花草,長得茂盛鮮艷,平添了無數生氣。
月清疏和江舟自然是不會驚訝。
云天河站在院中好奇地觀察著四周的景象。
裴劍停下腳步說道:“諸位在此稍候,待我去稟報大人?!?
說罷,便轉身從院前的另一側小門離開。
不多時,一個憨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賢侄啊。賢侄。”
云天河回過頭來,卻看見一個身材胖碩,滿臉福相的中年人,正緩步向自己走來。
那人慈眉善目??瓷先ヒ延兴奈迨畾q,他走到云天河面前端詳著少年的相貌,不禁又驚又喜:“像,這真是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尤其是這眉角。
裴劍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天底下會有這等巧事。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你叫云天河,你說你爹是云天青?!?
云天河點了點頭:“是啊,你認識我爹?”
“認識!豈止是認識,老夫柳世封。乃是當年受過你爹恩惠之人。想不到今日,能在這里遇到賢侄,真是老天有眼啊。
來來來,賢侄進屋再說,我已吩咐下人去準備飯菜,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說罷,柳世封轉頭看向江舟兩人:“二位少俠乃是賢侄好友,我已吩咐下人,替你們準備兩間客房。你們暫作休息。你們另一位同伴之事,裴劍也同我說了,我已遣人快馬至陳州,上稟此事。陳州城有中仙門弟子駐扎。消息片刻便能傳遍九州。兩位便放心吧。”
“有勞縣令大人了?!痹虑迨枭陨砸还?。
江舟和月清疏是一人一個房間,說起來這個縣令家可真大呀。
不過此時并不是深究此事的時候。
“少俠,飯菜大概還需半個時辰才能做好?!?
江舟毫不猶豫的說道:“飯菜要是好了,不必敲門,自行進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即可?!?
“是。”
江舟的當務之急是好好休息一番,這幾天都沒有認認真真的睡過覺。
這一覺睡醒,天已經快暗下來了。
看著桌上的餐食,江舟也直接大口吃了起來。
這是真餓。
說起來都這么晚了,天河還沒回來嗎?
想到這兒,江舟推開門。
之前和下人打聽過,云天河今晚住他隔壁屋。
“呵呵,看來沒少被灌酒啊。”江舟一進房間就看到一半睡在床上,一半趴在地上的云天河,聞著這味兒就有一股酒味兒。
“嗯,有山豬?”
半夢半醒間的云天河,還以為回到了青鸞峰上,和小山豬們過著幸福的生活。
“視豬如命。這評價一點也沒錯。”江舟無奈的搖了搖頭,“天河?”
江舟試探性的叫道。
江舟打聽主意,叫個三兩聲,若是喚不醒云天河,便明天再來。
“哦,江舟?怎么了嗎?”
云天河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
“我去,醉成這樣一喊就醒,這酒量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江舟不由得吐槽道。
“啊,天河你在這啊,讓我好找,江舟也在啊?!苯墼捯粑绰?,韓菱紗便翻了窗戶進來了。
“你可以走門的……”
江舟的吐槽韓菱紗佯裝沒聽到。
云天河倒是驚訝,他自幼打獵,聽覺甚是敏銳,哪怕是兔子之類的小動物在數丈外,他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韓菱紗進屋,他竟然毫無察覺。
“你是數貓的嗎?腳步這么輕?”
“我看你是屬山豬的,笨得要死。”
“那菱紗,你沒事了?”
“嗯,和官差聊了幾句,然后就是枯坐著。他們又不敢放我,又不抓我,只能到上面的批示咯。這不等到了現在。倒是你,有沒有打聽到你爹的事情?”
“有啊,他說我爹救了他,他想和我爹一起玩,但是我爹相當劍仙,就走了,后來我爹還送了個女兒給他。”云天河點點頭道。
“那他就一點沒打探過你爹的消息?”江舟突然問道。
“有啊,柳波波說,他打探了我爹好久的消息,但是一點都沒打聽到?!?
江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咦……一股酒味,你喝酒了?”韓菱紗嫌棄的擺了擺手。
云天河尷尬的一笑:“就一點點而已,柳波波說沒關系的,對了,我當時暈暈乎乎的,柳波波還讓我做他們家女須?”
韓菱紗直搖頭:“喝酒誤事,說不定哪天……等等,女須?女婿?你答應了?”
見天河的樣子,估計是根本忘了答應沒答應了。不由的起了一陣無名火氣。
“這柳家真是莫名其妙,連你這種山頂野人也要招做夫婿。說不定他女兒比你打上十歲八歲的,早就徐娘半老了?!?
“確實有點奇怪?!苯垡舱f道,“這也太急切了一些。雖有救命之恩,不過這么著急把女兒嫁出去?連品行都未考察就如此倉促決定?”
“說不定她女兒長得太丑了?!?
“他可是縣令,他女兒長得就和云天河一樣,想娶的人也能從這里排到城門口。”
“那為什么?”韓菱紗也覺得江舟的說法有道理,這柳世封確實疑點重重。
“誒,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挺香的。”江舟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