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深夜遇刺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279字
- 2024-10-10 00:02:26
劉弘基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同時也注意著顏末的舉動。
謙虛!穩重!
片刻后,劉弘基領著顏末緩緩走進城中,街道上的燈火在夜風中搖曳,仿佛在歡迎著英雄的歸來。
士兵們整齊的步伐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夜的寂靜。
州府衙門的大門敞開著,里面透出溫暖的燈光,早已備好的酒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眾人依次走進州府,在劉弘基的招呼下落座。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美酒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劉弘基舉起酒杯,大聲說道:“今日,我們為顏末賢侄接風洗塵,也為諸位勇士慶功。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歸!”
眾人紛紛舉杯,歡聲笑語在州府中回蕩。
顏末看著眼前的熱鬧場景,由衷地笑了起來。他端起酒杯,與劉弘基和眾人一一碰杯,感受著這份濃濃的情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士兵們講述著戰場上的英勇事跡,互相分享著勝利的喜悅。
顏末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然而,在這熱鬧的氛圍中,顏末的心中卻有著一絲別樣的寧靜。
酒宴散去后,顏末拿著一壺酒,悄然離開了座席。他漫步在寂靜的街道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銀紗。
他來到一座房屋前,順著梯子爬上房頂。
北恒州的夜晚,寧靜中透著一絲神秘。
坐在房頂上,顏末望著天空中的明月,他舉起酒壺,對著月亮敬了一杯,輕聲說道:“你喝不了,我替你淺嘗一口。”
“好酒,可惜只有一人飲。”
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臉上,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
不多時,顏子善尋著聲音找了過來。他輕盈地爬上房頂,坐在顏末身旁。
顏末看著他,微笑著說道:“你來了。”
顏子善微微點頭,目光也落在了那輪明月上。
兩人就像小時候一樣,躺在屋頂上,賞月、吹風、聊天……
“這月亮真美。”顏子善輕聲說道。
顏末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月亮。片刻后,他說道:“你可會作詩?”
顏子善微微一笑,說道:“略懂一二。”
顏末轉過頭,看著顏子善,說道:“那你作一首詩吧。”
顏子善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明月照古今,英雄出少年。東突厥之行,感慨萬千言。”
顏末微微頷首,說道:“不錯,繼續。”
顏子善思索了一會兒,又說道:“戰火燃草原,勇氣破難關。歸來北恒州,心中思萬千。”
顏末看著顏子善,眼中露出贊許之色。他說道:“很好,再深入一些。”
顏子善閉上眼睛,感受著夜的寧靜和月亮的光輝。
還有傷兵營發生的種種。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說道:“明月高懸夜未央,英雄歸來思如狂。東突厥地戰火燃,勇氣可嘉破萬難。草原風光映心間,友誼長存永不散。歸來北恒州城中,未來之路何漫漫。”
顏末靜靜地聽著,映心間,永不散。
“你的詩,有深度。”
顏子善微微一笑,說道:“只是心中所感罷了。在傷兵營待了幾天,那些弟兄們真的很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顏末再次舉起酒壺,喝了一口酒。
辛辣的味道在口中散開,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晰。
他說道:“此次東突厥之行,讓我明白了很多。”
顏子善看著他,說道:“哦?你明白了什么?”
顏末望著遠方,說道:“我明白了戰爭的殘酷,也明白了友誼的珍貴。在草原上,我們與什缽苾等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這份友誼,將永遠留在我的心中。”
顏子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戰爭雖然殘酷,但也能讓人成長。在戰爭中學會了勇敢,也學會了珍惜。逝者已逝,生人……”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也不想說下去,奪過顏末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大口。
顏末轉過頭,看著顏子善,說道:“怎么不繼續說下去?”
顏子善搖了搖頭,說道:“沒經歷過,說了也不過是我的想象。想多了,難免會有些傷感。”
顏末沉思了片刻,說道:“倒也是。可能是我有些多愁善感了。我啊,應該多學學你,沒心沒肺的……挺好。”
顏子善有些不樂意了,反駁道:“你這臭小子,可別亂說,我可沒有。還有,別學那種人,顏家的未來還得靠你呢。”
“我?你別開玩笑了。”顏末指著自己的腦袋,“再說了,我前段時間不小心掉水了。”
他看了一眼顏子善,問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顏子善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下笑了起來,眼中滿是戲謔,反問道:“你為何會變得如此之快?”
顏末微微揚起下巴,神色間帶著一絲灑脫,“我也不知,只是心中突然就有了這般想法。其實,我還是喜歡山水,喜歡逛一逛大唐的大好山河。那巍峨的山巒、奔騰的江河,仿佛有著無盡的魅力,吸引著我去探尋。”
顏子善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你這轉變,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莫不是真如你所說,掉水里把腦子給泡壞了?”
顏末佯裝生氣,瞪了顏子善一眼,“胡說!我這是歷經東突厥之行后,對人生有了新的感悟。那戰場上的殘酷,讓我更加珍惜這世間的美好。山水之間,方能尋得內心的寧靜。”
顏子善微微搖頭,正欲再說些什么,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
顏子善臉色驟變,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他的耳朵微微一動,憑借著多年的習武經驗,立刻判斷出這是一支疾馳而來的箭矢。
幾乎是本能反應,顏子善拿起手中的酒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扔向箭矢。
酒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撞上了那支來勢洶洶的箭。
只聽“砰”的一聲,酒壺破碎,箭矢也被擊落在地。
顏子善沒有絲毫猶豫,轉頭對著顏末大聲說道:“躲好!”
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顏末也意識到了危險,立刻按照顏子善的吩咐,尋找隱蔽之處。
顏子善則如同一頭獵豹般,迅速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追去。他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動作敏捷而果斷。
顏子善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警惕。究竟是誰,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發動襲擊?
是敵人的報復,還是另有陰謀?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同時腳下的步伐絲毫沒有減慢。他越過屋頂,跳過小巷,緊緊地追尋著那個神秘的黑影。
而此時,躲在暗處的顏末,驚訝不已。
這家伙原來這么厲害,飛檐走壁?
他看著顏子善遠去的背影,雙手漸漸地握成拳頭。
顏子善的實力雖不錯,但在這未知的危險面前,顏末還是忍不住為他擔心。
顏子善在屋頂上奔跑著,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那個若隱若現的黑影。
黑影的速度極快,但顏子善憑借著頑強的毅力和出色的追蹤技巧,逐漸拉近了與黑影的距離。
終于,在一個狹窄的胡同里,顏子善堵住了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全身籠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看不清面容。他手持弓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和決絕。
顏子善怒視著黑衣人,厲聲問道:“你是誰?為何要襲擊我們?”
黑衣人沉默不語,只是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弓箭,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顏子善見狀,也不敢掉以輕心。他緩緩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顏子善話音剛落,便如閃電般沖向黑衣人。
黑衣人迅速反應過來,拉弓射箭,一支支利箭如雨點般朝著顏子善射來。
顏子善揮舞著手中的寶劍,將射來的箭矢一一擋開。
金屬的碰撞聲在胡同里回蕩,打破了夜的寂靜。
顏子善憑借著高超的劍術和敏捷的身手,逐漸占據了上風。
黑衣人見勢不妙,試圖尋找機會逃脫。
但顏子善豈會讓他輕易得逞?他緊緊地盯著黑衣人,不給對方任何逃脫的機會。
就在這時,顏子善突然發現黑衣人的手臂上有一個特殊的標記。
這個標記他似乎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有這個標記?
顏子善決定先抓住黑衣人,再慢慢審問。他加大了攻擊的力度,劍法更加凌厲。
黑衣人漸漸招架不住,露出了破綻。
顏子善抓住機會,一腳踢中黑衣人的腹部,將他踢倒在地。
然后,他迅速上前,用劍抵住黑衣人的喉嚨。
“說!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顏子善再次逼問道。
黑衣人依然沉默不語,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恐懼。
顏子善知道,這個黑衣人一定知道一些重要的秘密。他決定把黑衣人帶回去,交給顏末一起審問。
然而黑衣人趁著顏子善不注意,直接咬舌自盡。
顏子善聽到聲音,想要阻止,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倒是條漢子。”
顏末尋著聲音找了過來,顏子善見顏末走來,將黑衣人扔在地上,說道:“咬舌自盡了。”
“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小毛賊,還上不了我。”
“你沒事就好。”
顏末彎著腰仔細檢查一下黑衣人,赫然在黑衣人的胳膊上發現一個標記。
“子善,這標記你見過沒?”
“偶然間見過,不過時間久了,想不起來。”
“看樣子,他們早已經知曉我們的行蹤。”
“你的意思?”
顏末看向北恒州府,說道:“有人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