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伏擊高句麗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146字
- 2024-10-06 00:02:32
大興宮中,氣氛愈發緊張起來。李世民眼神一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哼,東突厥?一群蠻夷罷了,頡利他敢輕視于朕?”
執失思力聽到李世民如此言語,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但他很快便穩住了情緒,挺直了腰桿,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大唐陛下,您此言差矣。東突厥雖被您稱為蠻夷,可在這亂世之中,實力才是王道。我東突厥鐵騎縱橫,威震四方,豈是蠻夷二字可以概括?”
李世民微微瞇起眼睛,眼神銳利,他冷笑道:“東突厥鐵騎?不過是一群只知燒殺搶掠的強盜罷了。你們以為憑借著那點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執失思力嘴角微微抽搐,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陛下,您莫要小瞧了東突厥。如今大唐內憂外患,而我東突厥卻日益強大。您可知道,在這草原之上,有多少部落都已歸附于我主?”
李世民微微揚起下巴,霸氣地說道:“歸附又如何?朕乃天下之主。只要朕一聲令下,四方皆會響應。東突厥若敢來犯,朕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執失思力冷哼一聲,說道:“大唐陛下,你可不要過于自信。大唐如今的局勢,您比我更清楚。你剛剛登基,國內尚未穩定,而我東突厥卻兵強馬壯。若我主下令,隨時都可以攻進這長安城。”
李世民大笑起來,笑聲在宮殿中回蕩,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他止住笑聲,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威嚴:“執失思力,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東突厥了。朕雖登基日淺,但大唐的國力日益強盛。你以為朕會怕了你們東突厥?”
執失思力沉默片刻,然后緩緩說道:“大唐陛下,你可知道,如今的大唐,還不如隋朝。隋朝之時,國力強盛,四方臣服。而如今的大唐,或者說陛下你,日落西山罷了。”
李世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緊緊地盯著執失思力,一字一句地說道:“執失思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拿大唐與隋朝相比。隋朝雖強,卻二世而亡。朕會讓你看到,大唐在朕的治理下,將會超越隋朝,成為一個真正的盛世。”
執失思力看著李世民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但他很快便恢復了鎮定,說道:“陛下,你的雄心壯志令人欽佩。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我東突厥的鐵騎可不是吃素的,我們隨時都可以攻進這長安城。”
李世民站起身來,龍袍隨風飄動,他霸氣地說道:“執失思力,你就等著看吧。朕會讓你親眼看到,朕是如何讓頡利滾回草原的。”
執失思力欲言又止,他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于是,他微微欠身,說道:“陛下,既然如此,那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執失思力轉身就要離開。
李世民卻突然大聲說道:“慢著!”
執失思力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冷冷地說道:“執失思力,你以為這大興宮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執失思力臉色一變,說道:“大唐陛下,你這是何意?”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你作為東突厥的使者,竟敢在朕的面前如此囂張。朕豈能輕易放你離開?來人,把執失思力扣押起來。”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執失思力團團圍住。
執失思力臉色蒼白,他沒想到李世民會如此果斷地扣押他。他大聲說道:“陛下,你不能這樣做。我是東突厥的使者,你扣押我,會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
李世民絲毫不為所動,他說道:“戰爭?朕從來都不怕戰爭。如果東突厥敢來犯,朕定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執失思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他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自己的主上能夠盡快想出辦法來解救他。
大興宮中,眾人都被李世民的果斷和霸氣所震撼。
執失思力被侍衛們扣押下去后,眾大臣旋即紛紛回過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世民。
李世民負手而立,龍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在遙遠的草原上,突利可汗的營帳內,顏末靜靜地坐在那里,手中端著一碗馬奶酒。
他微微瞇著眼睛,神情若有所思。
馬奶酒的醇厚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顏末輕抿一口酒,感受著那獨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褚遂良大步走進營帳。他身著官服,神色肅穆,一看便是有要事稟報。
褚遂良來到顏末面前,微微躬身,說道:“大人,三千部民已按照計劃遷徙至北恒州。”
顏末聽了,只是輕輕回了一聲“嗯”,便再無言語。
營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褚遂良善于觀察,他敏銳地察覺到顏末的表情不對,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疑惑。
他微微皺起眉頭,輕聲問道:“大人,您似乎有心事?不知是何事讓您如此憂心忡忡?”
顏末放下手中的馬奶酒碗,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我在估算時間。這個時候,頡利應該會派使臣前往長安面見陛下。”
褚遂良一聽,眉頭緊鎖,立刻猜出了頡利的意圖。
“大人,頡利派使臣前往長安,定是為了打探虛實。如今大唐局勢不穩,頡利此舉,恐怕是別有居心。”褚遂良憂慮地說道。
顏末微微點頭,說道:“沒錯,頡利向來野心勃勃。他此次派使臣前往長安,必然是想了解大唐的兵力部署、國內局勢以及陛下的態度。一旦他覺得有機可乘,便會毫不猶豫地發動進攻。”
褚遂良神色凝重,頡利的威脅不可小覷,北方連年遭受東突厥襲擾,百姓已經苦不堪言。
這次頡利率兵直接奔襲長安,其目的,不言而喻。
“大人,那我們該如何應對?”他急切地問道。
顏末揮了揮手,示意褚遂良坐下。而在褚遂良眼里,此時的顏末,看起來一點也不急。
反而,顏末面帶微笑,向褚遂良提出了一個引人深思的問題:“褚大人以為,陛下對于頡利的使者,將采取何種態度?”
此言一出,褚遂良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自權衡,無外乎兩種可能:一是以禮相待,設宴款之;二是直接令其原路返回,以示威嚴。
而他自己,則更傾向于后者,認為此舉更能彰顯大唐之威嚴。
“莫非陛下會令頡利使者即刻返回東突厥?”褚遂良以詢問的口吻,表達了自己的初步判斷。
顏末并未直接回應,反而以一種輕松的方式,提議道:“褚大人,我們不妨以此事為引,設一賭局,賭注定為十兩銀子,如何?”
“賭局內容為何?”褚遂良好奇地問道。
顏末微微一笑,答道:“便賭陛下最終將如何處置頡利使者。”
褚遂良聞言,心中已有計較,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立場:“我仍堅持先前之見。”
顏末點頭應允,心中卻暗自盤算,隨即笑道:“那我便賭圣上會扣押頡利使者。”
此言一出,褚遂良不禁愕然,此等做法顯然有違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慣例,尤其是在大唐這樣注重禮儀與仁政的國度。
然而,顏末那自信滿滿的神態,卻讓他不禁開始動搖自己的判斷。
或許,顏末的洞察力確有獨到之處,他開始懷疑,李世民是否真的會選擇這樣一條不同尋常的道路。
顏末再次以微笑回應,那笑容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讓褚遂良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新想法。
李世民或許真的會做出扣押頡利使者的決定。
就在褚遂良陷入沉思之時,突然,營帳外再一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什缽苾帶著什缽苛和薛萬徹跑了進來。
什缽苾先是拿起桌子上的酒袋子喝了一大口馬奶酒,擦了擦嘴,才說道:“高句麗五千騎兵在高成空的帶領下已經抵達邊境。”
什缽苛指著桌子上的地圖,確定高句麗騎兵的位置。
顏末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了決策。
他在地圖上看到一個狹長的地帶,易于伏兵。
顏末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站起身,手指輕輕敲擊著地圖上的那個狹長地帶,沉思片刻后,開始下達命令。
“什缽苛,你率領一軍,埋伏于狹長地帶的左側。薛萬徹,你帶領一軍,埋伏于右側。務必隱藏好行跡,等待我的信號。”顏末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什缽苛和薛萬徹齊聲應道:“是!”
他們的眼神神堅定且決絕,對于顏末的命令,他們毫不猶豫地執行。
顏末又看向蕭銳,說道:“蕭銳,你率領東突厥騎兵迎敵。先沖一回合,然后佯裝敗退,引高句麗騎兵追擊。記住,一定要把握好時機,不可露出破綻。”
蕭銳拱手道:“末將遵命!”
他轉身離去,準備帶領騎兵出戰。
經過幾天的磨合,突利部的騎兵已然認識了這群來自大唐的將領,尤其是薛萬徹和蕭銳。
部民甚至給他們冠上了勇者稱號。
這個可是只有部落中最強壯的勇士,經過考驗,才會獲得的殊榮。
顏末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這是一次開拓,大唐和東突厥第一次合作御敵,其結果已經遠超于這場仗本身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