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燁剛走,一道倩影優雅地走了進來。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龐博的威壓。
馮瑤身子一顫,趕緊低頭。心道,這是一位宗師,好生強大的內力。
曹晨卻眨了眨眼,“小彥彥?”
夏彥摩挲著手里的寶劍,悠然開口:“怕你被人吃了。”說完,自顧自往椅子上一坐。
寶劍橫在飽滿修長的大腿上,小白靴疊在一起,一臉淡然,端起茶杯,悠然飲著。
“你們聊你們的,當我是個護衛好了?!?
曹晨心中竊喜,這女人真可愛。
馮瑤看向曹晨。
曹晨解釋道:“哦,這位是我的...”
夏彥立馬看過來。
“咳咳~”
“你叫她少夫人就好了?!辈艹枯p咳一聲,笑著道。
少夫人?夏彥沒出聲,可是嘴角的弧度還是擴大了些許。
曹晨又指著馮瑤,“這位是我嬸娘,馮瑤?!?
“馮瑤見過少夫人。”馮瑤上前,對著夏彥一禮,有些抖,完全不敢抬頭看。
夏彥斜眼掃了一眼馮瑤,眼神在某個部位停留了一秒。
曹晨暗中偷笑,他知道夏彥看了什么,無非在比較著尺寸,外貌,女人吶,都要自己的小心思。
“你們聊吧。”夏彥淡淡道。
曹晨這才繼續道:“嬸娘,找人去查一查,拍賣行的庫房是誰在管,家在哪里,可有子女?”
“是,少堡主?!瘪T瑤應承下來。
夏彥突然抬頭,歪著頭,看了曹晨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怎么不像好人呢?
曹晨才不在乎,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又不是孔子。
“三個時辰!”曹晨對著馮瑤伸出了三根手指,眼神銳利如鷹。
“是,少堡主。”
馮瑤又答應了一聲。
隨后,曹晨擺了擺手,馮瑤退出了房間。
馮瑤一走。
曹晨又賤賤地跑過去,拍了拍夏彥的肩,“小彥彥,這么關心我,說吧,要我怎么報答你?”
夏彥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逗笑了。
過了一會,夏彥才道:“每個拍賣場都有后臺的,你在行事之前,最好弄清楚對手是誰?!?
曹晨俯身,托起夏彥的一條大美腿,蹲在地上,用手指在上面些兩個字。
兩個極易寫,又極易懂的字。
夏彥立馬收回腿,刷地站了起來。
“你既然知道,怎么還敢去招惹?”
曹晨攤開手,苦澀笑道:“沒轍,我已經得罪他了,所以我死豬不怕開水燙。”
夏彥無語。
曹晨又道:“放心,我馬上就有一位大宗師做幫手了。”
“誰?”
曹晨伸出手指,勾住夏彥的下巴,笑道:“這位大宗師,不如咱們深入交流一下?”
夏彥對這個輕佻的舉動有些不滿,她骨子里是個保守的人,于是頭一扭,擺脫了曹晨的手指,“我還不是大宗師?!?
“你很快就是了?!?
曹晨把指尖遞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臉陶醉。
“你最好做有把握的事?!闭f完,夏彥起身要離開。
卻被曹晨一把拉住。
“事情太大,把握不住,所以,最好先去測量一下?!辈艹刻袅颂裘?。
夏彥看見他的視線停留的部位,臉都紅了。
剛要掙脫,曹晨再次拉住她,道:“走,去逛逛?!?
夏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曹晨拉著去了內堂。
再出來時,曹晨換了身粗布衣,貼了個小胡子,一副佃戶模樣。夏彥一身素裙,帶著薄紗斗笠,遮住面容。
“娘子,走,逛街去?!辈艹抠v笑一聲。
夏彥嗯了一聲,哪個女人能擋得住逛街的誘惑?尤其是她這種半路修行,凡心頗重的女人。
很快,二人出現在大街上。
臨近傍晚,天氣很涼,可人卻多了起來。
商販們叫賣著自家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
“這位大叔,要糖葫蘆嗎?可甜了?!?
一個十來歲的小少年扛著稻草卷,見曹晨二人走過來,極力地叫賣著。
夏彥看著那糖葫蘆,眼睛閃亮。
那稻草卷上插著一個布做的小紅花,在這個深秋,玩物凋零的季節里頗為惹眼。
曹晨立馬問:“小哥,多少錢一串?”
少年笑著伸出兩只干裂的手指,“五個銅版,很便宜的,來一串吧?”
曹晨掏出一串銅錢,“給我夫人來串來串大的,不用找了?!?
“好嘞!”少年接過銅板,似是不經意地朝二人后方瞥了一眼。
“大叔,前方左轉還有個首飾鋪子,首飾可漂亮了。”
曹晨嗯了一聲。
少年收起銅板,朝二人身后走去。
曹晨拿著糖葫蘆,掀起斗笠一角的薄紗,將糖葫蘆遞到夏彥嘴邊。
“舔一舔?”
夏彥聽話地伸出小舌頭,輕輕舔在一個最大的山楂上,掃過光滑,甜蜜的表面,又回到口中,露出笑容,一臉滿足。
好美,好想去廁所......
曹晨微微“調整”,低頭貼近夏彥耳邊,“甜嗎?”
夏彥點著頭,“甜,好久沒吃到了?!?,聲音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濃濃的甜意。
曹晨把糖葫蘆遞給夏彥,帶著她朝前走去,在一個路口,左轉,進了另一個巷子。
走了一會兒。
曹晨停下,伸手擦了擦夏彥的嘴角,那嘴角軟軟的,濕濕的,帶著一點點的溫熱。
衛生間在哪?曹晨在心中喊了一句。
夏彥突然抱住了曹晨的胳膊,喃喃道:“俗世真好,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曹晨拉起她的手,“會的,等天下太平,咱們就去隱居。”
夏彥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少年,眼中有淚花,亦有期待。她想著,感受著,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一峰之主,是個修為深厚的宗師。
她不禁嫉妒起柳琴來,想著,那么多個日夜都是柳琴在陪他,就覺得很虧。
女人,在開心到頂點的時候,一定會有那么一點患得患失。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哎呦,這位爺,您里邊請?!币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伙計站在門口,打著招呼。
夏彥抬頭看去,是一家首飾鋪子,名叫“六福珠寶”,匾額旁還掛著一朵大紅花,古色古香。
夏彥心道,這是誰起的名字?不應該是五福嗎?怎么多了一個福?不過,這里的店家還挺熱情,可比她在俗世時的那些店家熱情多了。
曹晨問:“我家娘子喜歡玉鐲,可有好貨?”
那老板趕緊道:“有有有。”
“紅的還是綠的?”曹晨笑著問。
老板向二人后方撇了一眼,眼神抖了一下,忙道:“紅的,上好的紅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