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里。
和預料的一般無二,到處是蕭條,店鋪沒幾家,人也不多,反倒是妓院,賭館頗多。
就在這時。
“呦,這位公子,看著真精神,來里面坐坐?我們這是剛開的妓館,都是上好的姑娘,都是新貨。”一個老鴇揚著手絹,朝他們打招呼。
曹晨瞥了那老鴇一眼,一笑。
眾人這才將視線投在那老鴇身上。
這個女人,大概四十左右,臉型周正,身材不高但是婀娜多姿,是個“很邦”的婦人。
夏彥頓生警覺。
只見曹晨下馬上前,老鴇立馬迎上來。
夏彥皺眉。
隔了十幾米,曹晨又開了護盾,眾人也聽不到二人說了什么。
片刻后。
曹晨一招手,“走,就住這。”
眾人一愣,他們可是正經(jīng)人,尤其是還有幾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曹晨使了個眼色,幾人才猶豫著下馬,跟了上去。
一進大廳。
立馬,一堆姑娘圍上來,大多是青國女子,還有幾位體型略膀,顴骨微紅的女子,一看就是異國女子。
韓洋,陳龍以及賈云被圍在中間,不知所措。
夏彥,李紅欣等幾個女子就有些眼神冰寒了,如臨大敵。
那老鴇引著曹晨去了一個角落。
夏彥一直掃描著那女人的身體,心中估算,夠大,夠圓潤,不輸自己,只是樣貌上,恐怕和自己還差了許多。
角落處。
“嬸娘做得不錯,地方選得合適。”曹晨低頭,貼耳說道。
“少堡主喜歡就...就好。”老鴇笑著,略帶苦澀。
這個老鴇正是曹家老二曹忠的正妻馮瑤,馮氏,曹啟的老娘。
那日,曹忠父子下獄,曹晨以族長身份將他們從曹家家譜中除名,劃清了關系,他們的家眷便由曹晨處置。
曹晨派管燁,孟義二人去了曹忠老家,并且交代了處置事宜。
那日,管孟二人來了曹忠家,曹啟有一妻兩妾,一子一女,尚不足十歲,孟義將孩子帶走,關在了一處秘密之地,做了人質。
至于曹啟的老娘和妻妾,皆是遠近聞名的美人,按照曹晨的要求,管燁給了曹啟老娘一筆靈石,一番威逼利誘下,將她們帶到了這座鳥不拉屎的邊陲小城,執(zhí)行曹晨的滲透計劃。
“晚上來我房間聊聊?”曹晨不懷好意地說道。
馮瑤聞言,身子一顫,“我,我可是你嬸娘。”
“無妨,就是聊聊劇本。”
“劇本?”,馮瑤怎么可能聽懂這詞兒?
曹晨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冰冷地說道:“嬸娘最好還是聽話,為了你們的子女著想。”
馮瑤又是一顫,頹然地彎下腰,“是,少堡主。”
曹晨瞄了一眼,道了句:“不錯,有點東西。”隨即哈哈大笑,轉出角落,走向眾人。
夏彥立馬上前,問:“曹堂主,她們是什么人?你們認識?”,這是女人的直覺,她從那老女人的眼神看到了畏懼,因此猜測,這其中必有故事。
曹晨伸手,擋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噓,小聲點,這些都是我派來的前哨。”
夏彥這才松了口氣,拍開曹晨的手,哼了一聲,“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轉身要走。
曹晨伸手,啪的一下,拍在了夏彥的屁股蛋上。
夏彥身子一僵,回頭怒視。
幸虧她是背對眾人,身板又寬闊,沒有被察覺。
手感簡直...無法形容,曹晨一臉滿足,眨著眼,一臉賤笑,弄的夏彥很無奈。
夜幕降臨。
來客漸漸多了起來。
曹晨透過窗格看了一下樓下,廳堂內座無虛席,吵吵嚷嚷,頗為熱鬧。
合上窗格。
曹晨坐在了椅子上。
“嬸娘,我從小就覺得你很有本事,尤其是整治女眷,當真是手段毒辣。”
馮瑤咳嗽一聲,有些不自然。
“少堡主,要不我讓我那兩個兒媳婦來侍奉您?”
曹晨搖了搖頭,“我對她們沒有興趣,我只對你感興趣,嬸娘。”
馮瑤有些怕了,這個侄兒不再是那個臥病在床的廢花瓶,而是變成了一個吃人的狼。
她的腿不自覺地加緊,有些紅潤的大白腳緊緊地扣著地毯。
曹晨看她這個樣子,很是滿意。
物盡其用,每個人都有可以利用的點,只是用在了不合適的地方。
“嬸娘,你那三兒媳據(jù)說已經(jīng)去了樓蘭,不知道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馮瑤立馬回答:“有有有,她找了個可靠的當?shù)厝耍趯W越國話和尋覓地方。”,她的汗都下來了。
“嗯,真能干。”曹晨點了點頭,靠近了些,居高臨下,看著馮瑤。
高山低谷,小橋流水,一覽無余。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老鴇,管二求見。”
馮瑤眼神一亮,似是找到了救星,可又不敢開口。
曹晨的興致被打斷,點了點頭。
“進來。”馮瑤輕聲喊了句。
門吱嘎一聲打開,進來一個穿著狐裘的漢子。
漢子一見曹晨,大喜,“少堡主,您可來了。”
曹晨哈哈一笑,道:“管叔,咱們長話短說。”當然要長話短說,如此春情美景,豈能耽擱?他道:“拍賣行的事,你有什么消息?”
管燁抱拳,道:“大致清楚,那家拍賣行是城主韓琦開辦的,上個月剛開張,買賣興隆,據(jù)說...”管燁壓低聲音,“據(jù)說有越國人參與其中。”
曹晨閉上眼,點了點頭。
這個拍賣行,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就是個暗地交易的地方,私下里的交易遠比臺面上的交易更為可怕。
“管叔,你做的不錯,接下來,你得想辦法給我弄到一個身份以及一張門票。”
管燁思慮片刻,回道:“沒問題,屬下這就去辦。”
曹晨見他有些猶豫,也知道這個事危險,于是從儲物戒里掏出一袋靈石和一枚丹藥,低聲道:“這顆白色的,是從妖獸巨蜥的肉里提煉出來的,可以助你晉升三品后期。”
管燁大喜,躬身接過。
一個人肯為你賣命,原因不過三種。第一種,你是他爹;第二種,他是你爹;第三種,他覺得你像他爹。
管燁至于曹晨,就是這第三種關系,事實上,整個曹家堡的百姓都覺得曹晨這個少堡主是爹。
“去吧。”
管燁興奮地去給曹晨賣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