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有些擔心地道:“我聽楊蜜說,那秦婉兒生性殘暴,她會不會對你不利?”
嗯,估計會不立吧...曹晨吐了個槽,安慰道:“無事,我給她的解藥里藏了更厲害的毒。”
夏彥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男人,最獨特的魅力就是作死,給秦婉兒下毒,那得是多么瘋狂的人才敢做,近乎九品,一腳踏入武神的女人,他居然敢下毒??
可他說得云淡風輕。
柳琴道:“要不你給我們兩個也來一顆吧,萬一你回不來,我們就去下面找你了。”
柳琴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的,可曹晨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決絕。
“別別別,萬一你們懷了,對寶寶不好。”,曹晨一本正經。
兩女被逗笑了。
俄頃,曹晨道:“解毒需要很久,恐怕要明天才能回來,你們要小心,不可離開義父的周圍。”
“嗯。”,兩女乖乖點頭。
每人親一下,曹晨下了盤山道,去找張毅。
不久,山下。
“曹兄,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曹晨笑呵呵地走過去,很是親切,畢竟是當“爹”的。
“曹兄,你打算怎么做?我母親可有危險?”,張毅擔憂地問。
曹晨心道,嗯,我打算日...,危險嘛,你媽自然沒有危險,可爹有危險,搞不好“斷子絕孫”吶!
“沒危險,已經做過一次,再做幾次,你母親就能神完氣足了。”
曹晨保證,是正經話,絕無引號。
張毅大喜,迫不及待地拉著曹晨就走。
“快快快!”
快個毛線啊!曹晨暗罵,你娘都沒你著急。
他說錯了,秦婉兒其實很著急。
白虎門大帳。
夜晚來臨。
周圍空無一人,風聲鶴唳。
秦婉兒獨自一個人在大帳內來回踱步,兩腿越夾越緊。
她抱著胳膊,瑟瑟發抖,一種空虛,無助感涌上心頭。
她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一個讓她無比渴望的,卻又恨之入骨的東西,自由。
數年的折磨,暗無天日的奴役,她的性情已經大變,她慢慢地習慣了。
如今,她要自由了。
可那自由讓她恐懼,空虛,會要了她的命,會讓她在每個漫長的夜里,無止境的煎熬。
她陷入掙扎,總有一個聲音揮之不去,你失去了鎖鏈,再也無法快樂。
另一半大腦中,一個男人不停地閃現,他有一張英俊的臉,他有真實且質感的肌肉,帥氣又邪惡。
這個男人就是曹晨。
她的精神即將崩潰,夜晚是她無法承受的,她所熟悉的一切都沒了。
恰此時。
一個聲音傳來,恰如一抹曙光照入她的世界,好似天堂的福音在她腦中響起。
“秦門主,我來為你家解毒了。”
張毅早已走遠,只留曹晨一人。
是他,我想要的就是他。秦婉兒欣喜若狂,一步跨出,下一刻,曹晨就坐在了椅子上。
曹晨有點懵,這他媽什么修為?
“曹晨,你是不是在給本座的解藥中下了毒?”,秦婉兒凝視著他。
我操!晴天霹靂,曹晨的腦袋嗡一下,居然被看穿了。
他的身子都僵住了,喉嚨干啞。愣愣地看著秦婉兒。
完了。
玩大了,被看穿了。
“沒有。”
曹晨強裝鎮定,堅決否認。
秦婉兒伸出蔥白玉指,“給我。”
曹晨伸進懷里,取出了幾顆配置好的假惑心丹,準備遞給秦婉兒。
他的手很穩,他告訴自己,人生如戲,全看演技,他不斷地暗示自己,我沒有下毒,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他媽是好人。
果然,在不斷的暗示下,他變得神情坦然,又表現得有些拘束,好似純情小男生一般。
望著那清澈的眸子,秦婉兒知道了,他確實沒有下毒。
瞬間,那個住在她心底的惡魔再次蘇醒,對她怒吼著,快暗示他,讓他下毒,控制你,你才能快樂,快呀...
秦婉兒強自鎮定,裝出一副淡然的表情,緩緩道:“作為回報,本座可以為你試毒,你盡管下毒。”
曹晨眨了眨眼,這他媽是什么要求?求人給自己下毒?這不變態嗎?
“前輩,我不會那樣做的,我對前輩十分仰慕,豈能下毒害你?”
秦婉兒的腿已經貼在一起了,只是有裙子遮擋,看不出。
那個惡魔不斷地催促她,求他,去求他...
秦婉兒已經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她俯下身,雙手緊握著椅子把手,貼著曹晨的臉。
“給我毒藥,能控制我的那種。”
那成熟的氣息撲在曹晨的臉上,溫熱且好聞。
“前輩,你真的想...”
“給-我-毒-藥!”,秦婉兒的表情復雜起來。
曹晨看出了秦婉兒的異樣,他很聽話,又從懷里又掏出一個瓷瓶。
秦婉兒兩眼放光。
曹晨打開瓶塞,倒出幾粒,連同那幾顆假惑心丹一起握在手心。
看著秦婉兒的臉,他緩緩地松開了手。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
那幾粒丹藥掉在了地上,彈跳幾下,散落開來。
秦婉兒迫不及待地拉住了自己的衣襟。
刺啦一聲!
衣裙破碎,只剩一雙彩色的襪子。
大腿一彎,秦婉兒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將丹藥一顆一顆地舔入嘴里。
曹晨又取出幾粒丹藥,扔向她后方。
秦婉兒立刻朝丹藥爬去,中途,她回頭祈求著,盯著曹晨手里的鞭子。
曹晨起身,掄起臂膀。
秦婉兒揚起螓首,渾身顫栗。卻爬向那幾顆丹藥,香汗透了鞋襪,臉變得酡紅一片。
曹晨終于明白了,秦婉兒的毒解了,可她卻沒有得到解脫,心靈的創傷更加可怕,她需要的不是自由,而是一根鎖鏈。
多么可悲!
一個近乎無敵的女武神,卻如此卑微,她不需要自由,她在找一個新的主人。
很顯然,她選擇了自己,這是一段孽緣。
“爬過來!”
曹晨咬著牙,大聲呵斥。
秦婉兒身子一震,溫順地爬了過來,抬起臉,“主人。”
主人?
曹晨抬起她的下頜。
“曹晨,我愿認你為主,給我一條鎖鏈吧。”
“好!”
曹晨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七彩的頸環,帶著一個小鈴鐺,那本是他給橘貓準備的小禮物。
秦婉兒欣喜若狂,滿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