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特么能不能好好說話?
- 一品凡人
- 九月騎士
- 2076字
- 2024-12-10 00:05:10
是我太低調了?賀連葉收劍,返回隕劍山。
山下。
韓洋帶人追殺逃走的部分黑塔組織弟子。
曹晨派出幾只灰鷹,在東北,正南,西南三個方向巡邏。
半刻鐘后。
曹晨下令,鳴金收兵。
血衣軍雖然戰敗,幾乎覆滅,但晏烈未受重傷,四位七品副將也全身而退,依然有威脅。
另外,白虎門目前雖然是己方,但并未撤走,依然駐扎在十里外,有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可不防。
再者,沙漠中有沒有援兵,有沒有埋伏,尚未可知。
一刻鐘后。
韓洋返回,渾身是血,當然,大多數是敵人的血,李紅欣的衣裙也血跡斑斑。
“小晨,收兵干啥,老哥我正打得爽呢。”
曹晨笑了笑,“老哥,你把人都帶走了,讓我唱空城計啊?”
韓洋眨了眨眼,愣是沒聽明白。
李紅欣踢了他一腳,“怕有人偷襲,笨!”
韓洋摸著屁股嘿嘿一笑,“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麻煩!”
“對不對,夫人?”
李紅欣又是一腳。
......
看樣子,這老哥是要得償所愿了,曹晨交代幾句,回了山頂。
山腰處,他再次見到楊蜜。
“干的不錯,我的臺柱子。”,曹晨笑吟吟的,自帶一絲邪惡。
楊蜜眉眼彎彎,似乎很高興。
看著她雪白上的那道傷痕,曹晨從懷里掏出一瓶藥粉,遞給她。
“擦了,很快就會愈合。”
楊蜜有些感動,又有些羞澀,竟然忘了接過藥粉。
曹晨道:“難道是要我親自給你擦?”
楊蜜臉一紅,卻并未怯懦,“只要你愿意。”
曹晨眨了眨眼,見四下無人,把小藥瓶塞進了那雪白的夾縫里,背著手,橫著小調,朝山上走去。
楊蜜轉過身,趁沒人,費力地取出藥瓶,其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她放在鼻尖,深吸一口。
這或許是他對自己的獎賞吧?
就在這時,曹晨的聲音突然又傳來:“你師傅跑路了,從今以后,你跟我混。”
楊蜜聞言,嚇了一跳,剛費力取出的藥瓶,啪嗒一聲,又順著就溝壑掉了回去...
“好,好。”
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這對于一個出身青林峰,又是蘭芳門徒的楊蜜來說,簡直不合常理。只要一見到曹晨,楊蜜就會變得笨拙,演技完全使不出來。
待曹晨走到山頂。
賀連葉正在一張小桌旁喝茶,渾身都是血腥味。
“義父。”曹晨抱拳。
“安排完了?”
“是的,義父。”
曹晨上前,給賀連葉揉肩,這個舉動令賀連葉很滿意。
要不怎么說會辦事的人到哪都吃香呢。再者,曹晨性格討喜,長的也俊俏,誰不喜歡懂事又好看的孩子呢?
當然,這得看天份。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賀連葉問。
曹晨心想,這問題應該問您吶?您才是宗主,我特么是孫子不,我是兒子。
似乎,所有和他混的人,一段時間后,都會自動忽略自己的腦子,用他的。
他見過共享單車,共享汽車,可沒見共享腦子的。
雖然不恥這種行為,可義父問話,曹晨不敢不答,于是很認真地道:“接下來一統江湖,義父做盟主。”
“啊噗~”
賀連葉一口茶噴出來,罵道:“你特么能不能好好說話?”
曹晨心中暗罵,我特么就是好好說話呢。
“義父,孩兒是認真的,帝國武林太松散。明爭暗斗,內耗嚴重。”
見賀連葉沒說話,曹晨繼續道:“越國武林大一統,反過來促進越國軍隊的強大,相輔相成。”
賀連葉想了想,嘶了一聲,“你說的也對。可黨爭依舊存在,四個盤子和一個盤子沒有區別,都是要被瓜分,破裂的。”
這個比喻很恰當,曹晨不得不佩服宗主的表達能力啊,思路很清晰,邏輯清楚。
曹晨笑道:“如果一個人中了一箭,該怎么治?”
賀連葉沒有回答。
曹晨自問自答:“應該先把腐肉割掉,消除炎癥,再擦上金瘡藥,至于內臟的傷,只要箭頭沒毒,一般可自愈。”
賀連葉抬頭看著他。
“你是說先控制武林,再控制軍隊,只待黨爭分出結果?”
曹晨拍手道:“義父高見,只要控制了軍隊,令他們遠離黨爭,甚至在必要時候,出兵接管元陵,黨爭自可解。”
這其實并不算多么驚世駭俗,也就是西方那一套。
“好!”
“此計甚秒!”
賀連葉大喜,可隨后又問:“若太子有意針對,又當如何?”
“太子是只是監國,又不是皇帝,江湖的事,他管不著。軍隊的事,大不了陽奉陰違,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很簡單的。”
賀連葉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你不會跟為父也來這套吧?”
“孩兒不敢!”,曹晨趕緊用力捏肩,極盡乖巧。
賀連葉哈哈一笑,道:“你這孩子,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就是招人喜歡。”
曹晨陪笑,好一頓恭維。
事情真有他說的那么簡單?當然不是,太子又不是傻子,賀連葉也清楚,可大方向上,曹晨是對的,簡單可行。
“待北方穩定,孩兒就去元陵,會會那些廟堂老爺們,為義父選一個可靠的皇帝出來。”
“哎,這個不可亂說,大不敬!”
曹晨訕笑。
“是是是,義父教訓的是,孩兒慎言就是。”
“到時,義父掌控江湖。司虹將軍掌控軍隊,曹公公做內應,咱們大有可為啊!”
賀連葉嗯了一聲,心情舒暢許多。
又聊了幾句。
賀連葉突然道:“那秦婉兒說,讓你晚上早些去,她等不及了。”
“到底什么事?你答應人家什么了?”
曹晨撓撓頭,笑道:“一些鳥事,義父不必掛懷,我沒什么危險,反而有大好處。”
“那就好,本座懶得管,走了,累了!”
賀連葉起身朝通天峰走去,鞋印上帶著血跡,看起來傷也不輕。
賀連葉剛走,夏彥拉著柳琴跑了過來,一臉擔憂,柳琴那瓷娃娃般的小臉上還有淚痕。
“老公,你還要去見秦婉兒嗎?”
曹晨掐了掐兩女的臉蛋兒,笑道:“血衣軍尚未鏟除,白虎門還未撤兵,咱們的危機尚未解除。”
“待我治好了秦婉兒的毒,白虎門返回高原,咱們就算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