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們真的沒有夫妻之實,那就奇怪了,可雅馨師姐是怎么回事?她應該是王啟福的親生女兒。”
夏彥道:“是,雅馨確實是王啟福的女兒,可卻不是我的,只是王啟福以為是我的。”
曹晨聞言,轉了個身,面朝大海,疑惑地問:“不是你的?”
夏彥道:“是我嫂子的,王啟福那晚睡的是我嫂子,只是天黑,我和嫂子的體型又很像,所以他沒有認出來。”
嘆了口氣,她繼續道:“一年后,他為了私欲,又來了夏家,我正幫嫂子帶孩子,就看見他喝的醉醺醺的,四處亂殺,所有人都死了,包括我嫂子。”
“我當時抱著雅馨,嚇傻了,他看見我懷里的孩子,又見我漂亮,就把我和孩子帶來了隕劍山,那孩子就是雅馨。”
曹晨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個大瓜。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只是雅馨師姐的姑姑?”
夏彥點頭,“但我一直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
“那你前夫呢?”曹晨問。
這個問題,剛問出口,曹晨就后悔了,傻子才問這個,再說了,那人肯定也死了,自己真是嘴欠!
可夏彥突然一愣,“什么前夫?”
曹晨不得不解釋一下,“前夫就是前任丈夫。”
夏彥眨了眨眼,“前任丈夫?我那時還未出嫁,哪來的前任丈夫?”
“啊?”
曹晨一下坐了起來,瞪著大眼睛,看著夏彥。
“你還沒有嫁人?”
夏彥點頭,“是啊。”
“那你還沒有跟男人...?”
夏彥低下頭,羞澀地答道:“嗯。”
曹晨一激動,腦袋撞到了帳篷支架上。
這他媽不是瓜,這是個雷呀!曹晨驚訝地看著夏彥,掃視著她那傲人的胸脯,寬闊的臂膀和肉乎乎的屁股蛋兒。
夏彥趕緊起身,“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想靜靜。”曹晨蹲了下去,臉色有些復雜。
夏彥緊張起來,這似乎不是預料中的反應。
轉折太大了!!!
曹晨一時有點接受不了,他一直以為,夏彥和柳琴一樣,是個有“閱歷”的女人,卻沒想到她還是處子之身,這讓曹晨有點不會了。
這就好比,你端起一碗紅燒肉,看起來色澤鮮艷,入口即化,可仔細一瞧,上面扣著保鮮膜~
這個玩笑有點大,“開紅包”這種事,他上輩子就沒做過,也沒什么興趣做。
他喜歡的是那種有閱歷,成熟,豐韻,母性十足的女人,比如柳琴。
在他猶豫時,一滴眼淚砸了沙地上。
曹晨起身,看著夏彥。
她的眼睛中泛著淚光,梨花帶雨,帶著哀婉。
“晨,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曹晨眨了眨眼,心道,自己啥也沒說啊!
夏彥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
曹晨抱住她。
夏彥依舊沒有停止哭泣。
自己太特么矯情了,這樣完美的女人,又是處子,除了完美,已沒有詞匯可以形容。這其實是個天大的驚喜!
夏彥支吾道:“晨,你要不喜歡,我可以自己...自己破了它。”她的聲音已經低到自己都聽不清了。
愛情讓人卑微,無論你是多么強大的人。
“不不不,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是太激動了,有點懵。”
曹晨解釋兩句,抱起夏彥的頭狠狠地親了一口,一親芳澤。
一根細細的絲還連在兩人的嘴唇上。
夏彥抬起頭,看著曹晨,“你真的不介意?”
曹晨沒說話,再次深深一吻。
夏彥終于破涕為笑,恢復溫婉。
“晨,你要是想要,我隨時都給你。”
曹晨笑道:“這次回曹家堡,我給你一個盛大的俗世婚禮,我們像凡人那樣,結為夫婦。”
夏彥的眼睛頓時閃亮起來。
“你...你說真的?”
“當然,婚禮必須盛大,先擺他兩百桌。”,曹晨大手一揮,豪氣!
夏彥突然道:“還有柳姐姐,按規矩,她才是妻,我是妾。”
曹晨一聽,心道,這女人真他媽善解人意,當即答應下來。
他本來就要明媒正娶柳琴的,他喜歡夏彥,可柳琴不可代替,既然夏彥愿意做小,那求之不得。
經過這個小風波,夏彥更加順從,任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隨他胡來。
正待曹晨打算得寸進尺的時候。
“師姐,你可回來了,我都準備沖進去了。”
韓洋的大嗓門傳來。
曹晨趕緊停止咸豬手,鉆出帳篷。
果然,李紅欣下了馬,朝營地走來。
幾個人圍上去。
李紅欣將馬韁丟給韓洋,道:“城主府沒有什么動靜,街上也沒有巡邏的,看起來很平靜。”
平靜?曹晨瞇著眼,思考了片刻。
“這樣吧,我和兩位師姐進城,彥,你在城外潛伏,胖子,賈云,陳龍原地休息,保護好柳琴。”
柳琴和夏彥一臉擔心。
曹晨道:“沒事,有師姐在,逃跑沒問題。”
刺殺和潛行確實是李紅欣的絕技。
至于為什么要帶著張雅馨?只有一個原因,這女人太臟,城府太深,讓她留下來,對柳琴是威脅,不如帶在身邊放心。
自己身邊有李紅欣,也不怕張雅馨興風作浪,一旦她有反水跡象,李紅欣會毫不猶豫出手殺了她。
城門口。
曹晨等人剛一到。
一個守衛跑了過來,暗自塞了一塊令牌給曹晨,悄聲道:“圣子安排好了,總舵主可直接前往妓館。”
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曹晨微微一笑,心道,這個吉祥物靠譜,可以重用。
進了城。
正值傍晚。
夕陽撒在街道上,幾乎沒什么人。
風吹起落葉,沙沙作響。
曹晨帶著張雅馨走在街道上,李紅欣在暗中跟隨。
一炷香后。
三人進了妓館。
地下室里。
馮瑤被綁在桌子上,雙腳懸空,不停地蹬著,可就是夠不著地面。
“總舵主。”
幾個大漢見曹晨進來,立刻躬身行禮。
曹晨隨手就是一袋靈石,“兄弟們去喝酒,三個時辰后再回來。”
幾個大漢大喜。
這一袋子靈石,若是做苦力,夠他們干半輩子,個個喜出望外,連聲拜謝。
李紅欣在屋頂隱藏。
整個房間里,只有曹晨,張雅馨以及被綁在桌子上,嘴里塞著紅色絲質物的馮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