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還有一個辦法。”郭侃的眼神突然瞇起來。
“大青太子,他不是想要曹晨死嗎?那不如把他招入軍中,再讓他出戰,這樣,咱們就有機會了,包括那該死的司虹青樹。”
韓玄也道:“王爺英明,到時,若我師兄肯來相助,那曹晨和司虹老賊必死無疑。”
郭侃大笑,笑得陰險。
韓玄也跟著勾起嘴角。
曹晨,你給我等著,我若抓到你,必將你做成一具佛尸。
俄頃。
“來人。”郭侃喊了一聲。
一個侍衛進入帥帳,“王爺,有何吩咐?”
郭侃道:“把這封信送到最近的青云樓,一定要親自交到閣主手中。”
那侍衛捧著信,離開了大帳。
“接下來,就看韓玄大師的了。”郭侃道。
“屬下這就前往青岡山。”
韓玄也離開大帳,帳內只剩郭侃一人。
郭侃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
馬廄門外。
一個壯漢將軍緊了緊腰帶,罵道:“跟個死人似的,真是無趣。”
另一個將軍卻道:“非也,大青的女人就是精致,細皮嫩肉的。”
兩人哈哈大笑。
后面,還有一排醉醺醺的漢子,咧著狐裘,一邊喝,一邊排隊,說著污言穢語。
馬廄內。
本應發霉的空氣里卻摻雜著腥膻的味道。
馮倩趴在倒放的馬槽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眼神里帶著麻木,頭發凌亂。
一個將軍走進來,一把抓住她的下頜,猛地抬起。
“蒙烈將軍。”馮倩艱難吐出幾個字。
“馮倩,本將軍有個壞消息,你要不要聽聽?”
馮倩眼神閃爍。
蒙烈貼近她的臉,“你的謀劃落空了,曹晨沒死,而我們卻損失了幾只異獸,王爺現在應該很生氣。”
馮倩眼睛瞪圓,淚水涌出。
俄頃。
“我要見王...”
她的話沒有說完,眼睛瞪圓,然后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了。
“認命吧,王爺不會見你了,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蒙烈獰笑著。
......
半日后。
勃砍利沙漠中。
奪寶小隊已經接近翡翠城,透過望遠鏡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城郭的輪廓。
“師姐,麻煩跑一趟,試探一下。”
曹晨把一架望遠鏡遞給李紅欣。理論上,自己等人實力足夠,
“在這等我消息。”,說罷她就要起身。
韓洋拉住她。
“師姐。”
其他人自動轉身。
李紅欣看著韓洋。
韓洋手里拖著一把劍,宣影劍,遞到她面前。
“師姐,萬事小心!”
李紅欣看著韓洋手里的寶劍,腦中回想著曹晨的話。(拿著,送給你師姐做定情信物。)
她有些猶豫。
韓洋的眼神帶著灼熱和期待。
曹晨瞥了一眼,心道,嗯,歷史性的時刻,猛男求偶。
俄頃。
李紅欣突然轉身。
曹晨一愣,我擦,怎么回事?拒絕?
韓洋也傻住了,“師姐,你不再考慮一下?”
兩秒后。
李紅欣突然回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韓洋以老光棍師尊的性命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甜美的笑容。
李紅欣上前,拍了下韓洋的肩膀,笑道:“胖子,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劍鞘,專屬于我的,聽明白了嗎?”
韓洋眨了眨眼,大喜,差點蹦起來。
曹晨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心中腹誹,師姐,你好像說反了吧?你才是劍鞘吧?
片刻后。
李紅欣消失在沙漠盡頭。
韓洋還在那看著遠方,傻笑,嘴都合不上了。
曹晨過去拍了一下他,“有那么開心?”
韓洋唉呀一聲,感嘆道:“你是不知道哥有多難,十年了,終于...”
“終于做了劍鞘?”
“滾!”
......
柳琴生火造飯。
賈云找到了曹晨,問:“曹兄我們下一步做什么?”
曹晨笑道:“一個月內,解決宗門事務,一個月后,我們重返北方軍。”
“去做什么?”
“給北方軍換血。”
賈云有些驚訝,“換血?”
“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除掉,換上咱們的人。”,曹晨道。
“你的意思是殺了?”
曹晨點頭,“當然。不放血,怎么換血?”
賈云卻道:“可那些人,據我所知,可都是背后有人的,你當真要這樣做?”
“當然。”
“別說太子,就是皇帝老兒也阻止不了我殺人。我會讓他們“合情合理合法”地死去。”曹晨補充一句。
賈云笑了笑,“好。”
隨后,他貼近些,道:“那麻煩曹兄高抬貴手,放過一個人,他叫葉真。”
“葉真?”
“對,葉真。”
曹晨疑惑,而后忽然醒悟,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是你的人吧?”
賈云也尷尬一笑,“是我的人。”
“好,那就聽殿下的。”
“但殿下起碼得給臣一點好處吧,比如,其他九個副將的信息?”,曹晨說完起身,雙手抱在腦后,朝不遠處的夏彥走去。
賈云哼了一聲,罵道:“人精!”
曹晨突然回頭,“殿下,臣不止人精,耳朵也精。”,說完,抓起一把沙子丟了過去。
“呸!”,賈云吐了一口,大罵道:“玩就玩,你特么怎么還揚沙子?”
曹晨哈哈大笑。
帳篷里。
夏彥盤膝而坐,正在運功療傷。
“小彥彥。”
夏彥睜開眼,露出笑容。
“你不去幫柳琴煮飯?”
曹晨笑道:“你要是去煮飯,我就去幫忙,包你滿意。”
夏彥掩嘴。
她伸開雙腿,小白靴疊放在一起。
“能不能借你的腿一用?”
夏彥羞澀,低頭,“可...以。”
曹晨毫不客氣,枕在夏彥暄軟的大腿上,翹著二郎腿,嗅著花香。
俄頃。
曹晨撥弄著儲物戒,問:“彥,你說你和王啟福沒有夫妻之實,真的假的?”
儲物戒里,那個裝著王啟福頭顱的盒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夏彥聞言,羞澀收斂了些,道:“是真的。”
夏彥粉拳輕錘了一下曹晨,道:“總說輕浮的話。”
曹晨開心,想著,儲物戒里,王啟福也該“開心”一下。
俄頃。
夏彥道:“我自從進入隕劍山,他總是盯著我的靴子。從未睡過我。”
這個曹晨信,他見過夏彥的玉足,極為漂亮,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