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腳丫,沒了鞋襪,在半空晃動著,腳趾彎起,似是要起飛的白天鵝,大卻很優雅。
綁的還真是藝術,圣子啊,你果然懂我!
俄頃。
“勞煩師姐去門口,我要單獨審訊。”
張雅馨看了一眼馮瑤,又看了看曹晨,轉身去了門口,帶上了門。
此時,屋里只剩二人。
曹晨走上前,一把將那團絲質物扯了出來,抖開一看,竟是一件肚兜,尺碼很大。
“總舵主,奴家沒有出賣你,真的沒有啊!”,馮瑤哭訴。
曹晨抬起她的下巴,冷笑一聲,“嬸娘,與我有仇,又能逃過紅花會的眼線,你覺得誰最可疑?”
這很明顯,馮瑤啞然。
片刻后,她罵道:“一定是馮倩那個賤人,她出賣了我,出賣了總舵主。”
曹晨拿出紙條,上面是李進留給他的紙條,上面有馮瑤的供述。
“你侄女?”曹晨問。
馮瑤拼命點頭。
“嬸娘,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沒有證據證明,她不是受你指使的。”
馮瑤一個勁兒地解釋,“我對總舵主忠心耿耿,真的不是我指使的。”
曹晨自然不會信她,而且,也沒有信任她的理由。
不可信,殺了又可惜,那就只能想辦法加深控制,將她牢牢握在手心里,完全失去反抗的念頭。
可怎樣才能讓她變得唯命是從呢?
曹晨繞著桌子,走到了馮瑤身后。
她的腳丫又大又白,比夏彥和柳琴的都要大一圈,后跟粉至,微粗,五指齊整順滑。
曹晨捏著下巴,心道,也算極品,只是比柳琴和夏彥的差了一些。
當年,馮瑤也是三合縣有名的千金,家境優渥,頗有涵養。
曹忠靠著權勢,硬搶過來。
小時候,他曾和曹啟一起玩過,因為曹晨出生就沒了娘親,曹啟曾在他面前炫耀,說自己的娘親有多美。
那時曹晨不識貨,如今細看,確實是好看。
前世就聽說,腳大的女人,需求很強,他暗自思量,到底是不是真的?
忽然間,他有了個主意。
他彎腰,猛地抓住馮瑤的一只大白腳丫,拇指扣住了腳心。
馮瑤的頭猛地抬起,杏眼瞪圓。
“嬸娘,想讓我相信你,除非你肯給我生個孩子。”
他抓住了女人共同的弱點。
馮瑤聞言,身子一震。
“可,我...我是你嬸娘啊,我不能...”
曹晨的手指刮著微微突起的血管,血管滾動,腳背上逐漸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奴家可以讓兩個兒媳給你生子。”,馮瑤懇求著。
曹晨搖搖頭,“不行,我對她們沒有興趣,我只對你感興趣。”
大腳丫被抓住。
馮瑤漸漸開始動搖,眼神有些迷離。
四十一歲,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是人生最后的巔峰,這個時候最需要一個男人的疼惜。
曹晨又想起前世那個鄉書記的老婆,四十歲,長相一般般,可那狂熱勁兒讓他至今難忘。
四十歲的馮瑤,雖然矜持,卻也逃不過女人的天性,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曹晨將拉著馮瑤的大腳丫起身,放在鼻尖處,有些陶醉。
馮瑤也輕哼一聲。
嘩啦一聲,衣物落地。
......
門外,張雅馨聽得清清楚楚。
透過門縫,她看見了那令人向往的“刑罰”。
這個男人,真的是無法形容,她依靠在門板上,心中想著。
沒多久,她也退去了鞋襪。
......
一個時辰后。
曹晨整理好衣裝,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曹晨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只煙管,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你最好懷上我的孩子,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又半個時辰。
馮瑤終于清醒過來,眼角掛著淚滴。
曹晨抬起她的下頜,塞進了一粒丹藥。
而后,她的繩索被解開。
馮瑤雙腳終于著地,雙腿顫抖,險些摔倒,扶著桌子勉強站立。
“嬸娘,這粒丹藥叫做有逢春丹,可以助你調理身體,當然,如果你不聽話,這就是枚劇毒的丹藥。”
馮瑤臉色有些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發出一聲嘆息。
“當然了,你現在是本舵主的女人,哦,不對,你是本舵主養在妓館的專用丫鬟。你只要盡心為本舵主做事,好處自然少不了。”
馮瑤抬頭,看向曹晨,“是,奴家以后就是總舵主的女人,前塵往事從此割舍。”
她挪了下身子,靠近了些。
曹晨很滿意,這個馮瑤以后就是可以信賴的人。
“再派人去樓蘭城,我要你安排人打入越國官員內部。”
說罷,他拿出一枚令牌。
“這是圣女令,從此以后,你就是本教圣女,代本舵主執掌越國分舵。”
馮瑤接過令牌,大為感動。
“屬下,哦不,妾身愿為夫君效力,雖死不悔。”
曹晨抬起她的下巴,“不不不,危險的事讓別人做,你還要為我曹家傳宗接代。”
馮瑤是凡人,孕氣自然很高。
馮瑤臉色蘊紅。
“夫君真是厲害,妾身幾度暈厥。”,馮瑤已經想明白了,這個男人雖然陰險,可卻帶給自己此生最大的滿足,又得到了權利,比她在曹忠那里快樂百倍。
見馮瑤表現,曹晨大為滿意,心道,女人,就是要征服。
對于女人而言,尤其是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已經變得很現實,什么愛情,什么陪伴,都不如身心上的滿足來得實在。
這就好比前世,四十左右的富婆找二十歲的精神小伙兒,甚至那些健壯的健身教練,要的就是身心上的雙重滿足。
當然,這種關系建立在現實利益的基礎上,與他對柳琴和夏彥的感情無法相提并論。
俄頃。
曹晨又道:“再選些女子去沙邊城,我要收集一些北方軍將領的情報。”
馮瑤看著曹晨,有些疑惑。
曹晨撫摸著她的秀發,道:“嬸娘在曹家怎么整治女眷的?”
馮瑤恍然,“妾身知道了。”
曹晨嗯了一聲,掏出一支煙管。
馮瑤立刻起身,輕輕一舞,足尖夾住火石,遞到曹晨嘴邊,將煙管點燃。
曹晨深吸一口,隨手一袋子靈石扔在了桌子上。
“拿去花。”
馮瑤頓時臉上樂開了花,各種絕技施展,可謂銷魂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