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往不周山,昆侖鏡投影!
- 洪荒:重生西昆侖,我掌控時間
- 聽風落畫
- 2015字
- 2024-09-05 00:01:00
壞了!
白招聽到通天的話,心中忽然涌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未來通天四處收徒,將東昆侖弄得烏煙瘴氣,致使三清分家。
該不會就是因為今日之事吧?
那他可真是罪過了,要不勸勸通天別收弟子?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只聽得“咻”的一聲,通天身合翠綠劍光,已然飛出很遠。
瞬息之間,白招就連通天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元始見著通天風風火火的模樣,無奈地嘆息一聲,對著西王母說道:
“舍弟無禮,讓道友見笑了?!?
西王母客氣了一番。
隨后,元始與太上也相繼告辭離去。
··········
送走三清之后,大殿中只余下了西王母、玄女和白招三人。
趁此機會,白招向兩位長姐提出了一個思慮良久的想法。
“大姐,二姐,我想離開西昆侖,前往不周山游歷一番?!?
“在這個過程中,感悟時間法則,以便盡快突破玄仙境界。”
來到洪荒以后,白招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目標,那便是證道大羅,長生久視。
若有可能,他甚至想觸及那遙不可及的混元之位。
而想要達成這個目標,就得謹慎謀劃,將自身修為穩步提升上去。
如今,這個想法也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后提出的。
理由有二。
其一,正如通天講道時所說,修士修道,既要修心也要修身。
以心體悟天地萬物,方能更快感悟大道。
他在西昆侖中苦修數百載,從未外出看過洪荒天地。
如今修為已然達到了瓶頸。
想要突破玄仙境界,繼續苦修并非毫無用處,但定然會事倍功半。
不如出去歷練一番,說不定能夠更快突破玄仙境界。
而不周山,便是最為理想的游歷之地。
前世,他聽說過許多有關不周山的傳聞。
據說,不周山乃是盤古大神脊梁所化,對洪荒萬物生靈都懷有極大的善意。
只要是第一次登上不周山的生靈,皆可獲得造化。
或是能夠更近距離地感悟大道,或是能得到天地靈根,或是能遇見未出世且與自身有緣的先天靈寶....
若此傳聞屬實,那不周山于他而言,便是天大的機緣擺在面前。
他必然要去走上一趟。
其二則是因為時間問題,如今已然處于巫妖量劫時期,鴻鈞道祖即將第二次講道。
二講之時,洪荒大能皆前往混沌,此時在洪荒內行走相對較為安全。
二講之后,巫妖矛盾逐漸激烈,劫氣籠罩洪荒。
若在那時出去,怕是會有些危險。
更甚者,待到三講以后,諸圣歸位,巫妖終戰。
洪荒中極度危險不說,不周山這根天柱,還會被共工怒而撞崩。
那時再想去尋找機緣,就已然晚了。
所以,如今便是他前往不周山的最佳時機。
當然,面對西王母和玄女,白招只說了第一點理由,未曾透露有關未來之事。
西王母與玄女本欲反駁,但聽了白招的一番話后。
沉默良久,最終只能嘆息一聲。
看向白招的眼眸中,既有不舍與擔憂,又有感慨和欣慰。
不舍與擔憂是因為,白招此前從未離開過西昆侖。
外界危機重重,修士心思叵測,不知白招能否應付得來。
而感慨與欣慰則是因為,以往一直活在她們庇護之下的白招,如今能夠說出這般言論,足見其心性有了很大的成長。
兩人都知曉白招的性子,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必然就不會輕易收回。
與其不同意他外出而導致日后發生意外,還不如趁著白招現在就在眼前,多加囑咐一番。
再給予一些防身之物,以防萬一。
想到這里,西王母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
“罷了,罷了?!?
“貧道拗不過你?!?
西王母話音剛落,一道流光便從她袖中飛出,懸浮在白招面前。
那是一枚玲瓏小巧的菱形古鏡。
古鏡通體呈現銀白色,鏡面中流淌著時間之河,顯現著過去與現在的景象。
其上蘊含著無窮的時間奧妙,彰顯著無量的歲月神秘。
看似懸掛在空中,但仿佛又不存于現在,而是存在于亙古之前,亦或是未來世界。
種種矛盾的感覺在白招心中油然而生。
白招面色有異,脫口而出道:“昆侖鏡?”
西王母微微點頭。
“準確來說,是昆侖鏡的投影?!?
“先天靈寶威能巨大,且皆有傲氣?!?
“以你如今的實力,只能勉強催動其部分投影?!?
“但即便是投影,也足以作為你的保命底牌?!?
“并且你修習時間大道,游歷之時,還可感悟昆侖鏡投影的道則,對修行有益?!?
這時,玄女在一旁插話道:“小弟,大姐這鏡子傲得很?!?
“想要催動這部分投影,還得看它認不認可你。”
“要是不認可,一切都白費?!?
說這話時,玄女心中頗為氣悶。
昔年,阿姐也給過她一道昆侖鏡投影,作為保命底牌。
但很可惜,昆侖鏡那個家伙,完全沒有搭理她。
自然也就無法催動昆侖鏡的投影。
這件事情,她至今回憶起來,都還是會氣得牙癢癢。
聽完玄女的解釋,白招了然地點頭。
沉思片刻后,隨即引動行字秘的力量籠罩在手上。
而后嘗試著伸手去觸摸面前虛空中的昆侖鏡投影。
白招伸出的手指觸碰到了昆侖鏡投影的鏡面。
嘀嗒!
猶如蜻蜓點水一般,昆侖鏡投影的鏡面上泛起陣陣漣漪。
最終,整個鏡子“咻”的一聲,便飛入白招的識海之中。
這般速度,已然超越了時間。
怎么看都覺得它好似帶著幾分倦鳥歸林般的迫不及待。
咚!
就在這時,一道重重的錘桌聲忽然在大殿內響起。
白招朝著玄女望去,便見后者絕美的臉上此刻顯露出幾分氣急敗壞之色:
“這破鏡子,怎么獨獨就不理我?!”
說著,玄女又跑到西王母面前,咬牙切齒道:
“大姐,快將那狗東西掏出來!”
“貧道今日定要好好教導它,如何做一面討人喜歡的好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