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映世界,神通自生!
- 洪荒:重生西昆侖,我掌控時間
- 聽風落畫
- 2053字
- 2024-09-04 17:45:12
大羅開講,異象非凡。
一時間,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由于這是大羅同境論道,白招不過一介真仙,九成九的內容聽起來都極為費力,似懂非懂。
不過看在西王母的面子上,三清等人也照顧了他與玄女幾分。
在講道之時,也會穿插一些頗為淺顯的道理。
時間緩緩流逝,白招也情不自禁地陷入頓悟之中。
因大能三花綻放神光,其中神花尤為神異,引動白招的神魂激蕩不已。
這讓他靈感爆發,能夠看到自身識海中銀白色的“招”字真名,展現出無窮的時光奧妙。
他能感覺到,周遭的時間大道十分活躍,許多靈感構思也在這一刻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
仿若服用了菩提子一般,頭腦開竅,瞬間頓悟。
前段時間還處于雛形的“行字秘”神通,此時正在不斷地被補全。
“速度之極致,時間之演化。”
“行走于時間夾縫,無視空間邏輯....”
白招沉浸在悟道之中,不可自拔。
時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三千年。
不遠處,三清與西王母四人的論道之聲不知何時已然停下。
此刻,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端下方那名正在悟道的青年身上。
青年渾身籠罩在銀白如水的時間道文之中,整個人猶如圓月一般明亮。
這座小世界中的景象,也隨著他內心之景的變換而不斷發生著變化。
時而,春夏秋冬四季之景不斷輪轉。
時而,夜幕降臨,海面升起明月,玉兔高懸,碧海涌動。
時而,夜去晝臨,金烏自山谷騰飛而起,照耀天地四方。
無一例外,這些景象皆是代表著青年對于時間的理解。
通天看著小世界中不斷升騰的異象,神情復雜。
“心映世界。”
“這小子,怕是修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神通。”
如此好的苗子不拜他為師,當真是有些可惜。
就連一向不茍言笑的元始,此刻都對西王母發出感慨:
“道友,西昆侖當真是出了個好苗子。”
真仙境界便有如此造化,他這一聲夸贊,白招確實當得起。
太上聽著二位弟弟的話,眼皮微微一動,睜開些許,看了一眼下方的青年。
而后又閉上了眼睛,沉默不語。
眼見通天和元始兩人都在大力夸贊自家小弟,西王母和玄女此刻心里都歡喜不已。
玄女坐在白招對面,眼中滿是笑意。
心中既驕傲又感慨。
三清與大姐論道,太過深奧,她只是感悟到了些許皮毛,未曾想小弟居然陷入頓悟之中。
西王母高坐云端,頓覺白招在外人面前給自己掙足了面子。
到了她們這般境界,在意的不就是那張臉面嗎?
縱使她此時再如何想要自謙,卻怎么也壓不住不斷上揚的嘴角。
最終也只能佯裝怪罪一聲:“這孩子,每次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又是一輪日升月落,到了正午時分。
青年終于睜開了雙眼,一枚銀白符文自他眉心一閃而逝。
“行字秘神通,終于成了!”
白招感受著仿若本能一般銘刻在自己識海內的神通,心中滿是欣喜。
在醒來的那一刻,白招便面向上方云層,朝著西王母以及一眾大能恭敬地行了一禮。
“白招謝過諸位前輩傳道之恩!”
他知曉,若不是三清與西王母論道之時,特意講了些有關時間的道。
憑借自身悟性,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行字秘構建完成。
聲音在虛空中回蕩,傳入幾位大能耳中。
元始望著下方云層上那長身玉立、面容俊逸的青年,微微頷首。
心中暗道,是個知禮之人。
想了想,他也開口回應白招:“吾等論道不過是個引子,能夠領悟神通,關鍵在于你自身的悟性。”
這話確是事實,他們論道之時,雖然看在西王母的面子上有提及時間大道。
但也只是輕輕一點便掠過,并沒有過多闡述。
能夠領悟如此神通,白招自身的悟性確實功不可沒。
西王母在一旁聽著元始的話,心里那叫一個開心。
她深知元始的性情,后者輕易不會夸贊他人。
可今日卻多次夸贊白招,讓她在諸多同輩面前長足了臉。
通天盤坐于云端,看著身旁西王母那快要合不攏的嘴角,頗為吃味地說道:
“道友,收斂點。”
“這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西王母聞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修道之人,理應隨心而行。
她今日開心,多笑笑,又有何妨?
通天瞧著西王母那得意的模樣,心中酸溜溜的。
早知道今日就不來西昆侖,全給西王母長臉了。
不過,經今日之事后,他倒是生出一個想法。
白招能為西王母長臉,還得到元始的夸贊。
那他能不能也去收個弟子,好好培養起來,到時候給自己長臉,讓二哥也夸夸他。
想到這里,通天眼前一亮。
但又覺得只收一個弟子可能不太行。
若是能多收幾個,二哥以后豈不是天天夸他?
一想到往日嚴厲的二哥,每日看著他的弟子,眉開眼笑,不斷夸他教得好,通天就不由得心癢癢起來。
白招行完禮后,又坐回到云層之上。
此次論道已然結束。
西王母朝著天上輕輕一招手,眾人所處的世界便如同幕布一般折疊起來。
最終匯聚為一方菱形寶鏡,飛入西王母的袖中。
白招見到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方才覺得時間之力極為容易感悟,原來是由時間至寶昆侖鏡所化的世界。
再一看外界的時間,昆侖鏡中三千年,外界不過三十年。
這讓白招不禁感慨,時間至寶,果然神奇異常。
西王母剛收起這方世界,通天便迫不及待地向她告辭:
“道友,貧道還有要事在身,這便先行告辭了。”
元始不解地看向他:“你有何事這般急切?”
通天爽朗一笑,極為直白地說道:
“今日見白招小友天資非凡,給西王母道友爭了幾分臉面,貧道看著心癢難耐。”
“也想去洪荒搜羅幾個弟子。”
元始聽著通天的話,總覺得有些怪異。
收弟子,也能用“搜羅”兩字嗎?
又不是找寵物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