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見那片桃花林
書名: 腹黑王爺?shù)氖畬櫰?/a>作者名: 愛微笑的柯南本章字數(shù): 1972字更新時間: 2014-12-16 17:57:05
不過,女子與他而言,只是玩物嗎?
昔日云曉他能隨意拋諸腦后,今日翠羽他也能拱手送人。
若不是那時候他說他喜歡她,他要娶她,她答應了之后轉眼又將她拋棄,與那玉纖眉來眼去你儂我儂,或許玉纖也不會因為忌憚她而對她下狠手,她與娘親也不會被燒死了。
不覺又是冷笑,負心人到底有沒有心呢?你若有心,我便摘了你這顆心然后在狠狠碾碎它,你若沒有心……我便很很折磨你們的身子,然后再將你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翠羽暗暗許下心愿。
月上中天,夜涼如水,賓客早已四散。璃王府西暖閣內,翠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久久望著那還隱隱燃燒著灼灼紅燭的屋子。此時的司徒玉纖,恐怕一襲鳳冠霞帔,美艷動人吧……
閉上眼睛,煩躁的將被子一腳踢開。
“咯吱。”忽然門被一把推開聲,翠羽抬眸,片刻男子面色生冷,站立她面前。
翠羽一驚,嘲諷道:“怎不去陪你那如花似水的大小姐?”
秦璃狠狠一把抓住她的下顎,冷冷道了句:“今日,你故意的。”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翠羽一臉耍無賴的模樣。
秦璃的右手狠狠鎖住了她的下顎。
“嘶……”翠羽吸了一口冷氣。
“我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秦璃面若冰霜的看著她。
“嗚嗚嗚……疼……你先放手,我就告訴你。”翠羽的小臉被抓的一臉猙獰的模樣。
秦璃這才放手,身子坐得直直的,瞳孔里是一汪極冰的寒潭,道:“你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難道是不想在我身邊?”
“我若不想陪在王爺身邊,又何苦苦苦哀求太子留下呢?多丟臉呀,倒是你,就這樣一把將我推了給他。”翠羽幽怨的看著他。
“我當時話還未說完,傳聞太子妃善妒,我本欲說你若跟了太子回去,他定然不好向太子妃交代的,不如留在府里吧。哪知得你竟哭天喊地,滿口胡鄒,來了這么一出。”秦璃不覺又氣又笑道。
“真的嗎?你會為了我得罪太子?”翠羽羞澀問道,一派天真的模樣。雖然她心中早已知道這不過是他的借口。
秦璃冷笑一聲道:“這便是你的真實目的?瞧瞧我在你心中的分量?”
這人實在聰明,翠羽心驚暗道。
“你這人可真沒良心。”翠羽拿著手絹兒,嬌滴滴開始拭淚。
“……”秦璃錯愕。
“方才還想將人家拋棄,這會兒又來我這兒做什么,也不去陪陪你那美麗動人的新王妃?”
“……”
“一會兒想要將我送人,一會兒竟又新婚之夜都不過了,特特來陪我么?羞不羞,臊不臊?”
“……”
“當心王妃明日里便回老家向她那威風凜凜的將軍老爹告你一狀,哼。”
“你這是要將本王往她那里推?”秦璃終于不再板著一張面容,抬眉道。
小樣,既然來了,還想走。翠羽心道,片刻間已經(jīng)又是一臉愁苦相,哭得似個淚人兒道:“王爺,別走。”
秦璃瞧著她,不做聲。
“其實,我舍不得你。”翠羽拉了拉他袖子,嚶嚶道。
“我知道。”秦璃干脆坐下,滿臉自信。
“……”翠羽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自戀的人,除了她自己。
“可是,本王想了想你方才說的也不無道理,本王還是去陪王妃吧。”秦璃道。
翠羽略帶鄙夷的看著他,明明一股腦兒坐在那邊不動,卻非要自己求他留下似得,便給他個面子,軟聲道:“別走。要不,我們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可好?”
秦璃驀然變色,她卻已經(jīng)開始了。
“還記得你初次注意到我的時候嗎,你說我談的曲子很好聽,比那個什么才高八斗的司徒小姐好聽多了。”
“……”他當時只是無意聽到翠羽在園子里彈云曉作的曲子,所以駐足了片刻,她卻非要拉著他說是他暗戀她,被她的曲子迷住了。
“還記得后來,我給你做桂花糕,你總是念念不忘嗎?”
“……”那是自從她說他暗戀她之后,每每往他書房跑,叫他吃她做的桂花糕,他說不吃,她就死活賴著不走。
“還記得后來,我生病了,你寸步不離守著我嗎?然后你就愛上我了……”
“……”那明明是她自己發(fā)燒了非要賴在他的床上休息好嗎,說是床大,寬敞……不過后面倒是真的。
“還記得……”
“我困了,我去睡覺了。”他扭頭就走。
她卻一把將他拉住,一臉楚楚可憐道:“陪陪我好嗎,我一想到你和那位玉纖小姐……我就難過。”
“恩。”他淡淡道,神色柔和不少。
“還記得……”
“……”
一夜就此過去……
次日,天微亮,秦璃揉了揉眉心,看著已經(jīng)熟睡的翠羽將門掩上,悄然而去。
翠羽竟又緩緩睜開眼睛,算一算,她來璃王府也有一個多月了,那時候,她本以為自己鐵定必死無疑了,哪知道娘親將枯珠喂了給她,更沒想到她竟因此復活了,還重生在了璃王府一個剛剛溺水的小丫鬟身上。這絕對是上天給她最好的機會。
哼哼,玉纖,這一夜新郎不在可還睡得安穩(wěn)踏實嗎?
應該不錯吧。嘖嘖。
翠羽難得的心情大好,思來想去,起身喊醒了清兒囑咐了幾句要緊的話,片刻,便回房休息,這一晚上沒睡可真是累的夠嗆,沒一會兒便呼呼睡去。
似做了一個極長的夢,夢里面,娘親一襲飄花綠長衫正坐在驚綠苑的院子里刺繡,一旁小婢懶懶搖著扇子,她與二姐司徒煙煙則興致勃勃的搗鼓著爹爹剛為她新買的一架古琴,名喚獨幽,說是極其珍貴的,娘親還不時的望著她們露出笑容,面容說不出的和善柔美。
“妹妹,這架琴我瞧著這賣相就不似凡品呢,爹爹可真疼你。”司徒煙煙艷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