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能生巧,四回自來熟。
李恪剛剛將房門拴好,武順娘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推到了床榻上。
不過武順娘并沒有立刻去品嘗熱血沸騰的常將軍,而是先從懷中取出了一疊宣紙。
“這是什么?”
李恪連忙抽出手來,好奇地看向武順娘。
“這是我們在研究火藥的時候,一位年老的工匠呈上來的。”
武順娘一邊說著,一邊羞澀而又歡喜地剝開了常將軍的偽裝。
“嘶!”
李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邪火瞬間得到了溫潤的撫慰。
然而,當李恪開始仔細閱讀那些宣紙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些宣紙上詳細描述的東西,竟然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火炮!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火炮,而是青銅大炮!
李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宣紙,心中涌起一股狂喜之情。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不已,他甚至忘記了武順娘的存在,完全沉浸在了青銅大炮的草圖上。
自古人間有高人吶!
“那人叫什么名字?”
李恪將只看了一張的宣紙放到床邊,伸出手推了一下吃得正歡的武順娘:“嘶!我的天!你先起來。”
“啊?”
武順娘被打斷后有點迷茫,眼神帶著一絲迷離,嘴巴還下意識地咀嚼著,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美味中回過神來。
李恪看著她的樣子,心中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但僅存的理智還是壓制住了沖動。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再次問道:“上交這些圖紙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武順娘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看起來楚楚可憐。
“嗯……,步老實。”
“什么?”
聽到這個名字,李恪愣了一下,心想現在可是唐朝時期,怎么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呢?
“什么‘bu’?”
武順娘抿嘴一笑,解釋道:“就是一步兩步的步,老實巴交的老實。”
“哦……”
李恪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不是“不”字,而是“步”字。
“他是你挑出來的工匠?”
“嗯。”
武順娘乖巧地點點頭,補充道:“他是第一批入選的研發成員,聽說是他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匠人,已經傳承了三十多代了。”
“多少代?”
李恪心中一驚,連忙彎腰俯身,就連近在眼前的大雪球也沒有心思把玩了。
“步老實的信息表上寫的就是三十代。”
武順娘隨口回了一句,然后又可憐巴巴地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李恪:“郎君,順娘好餓,現在可以吃東西了嗎......”
李恪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武順娘的烏黑頭發,然后又翻開身側的圖紙仔細查看起來。
武順娘吃得津津有味,而李恪則看得嘖嘖稱奇。
除了第一張宣紙之外,剩下的六張紙上幾乎都是詳盡的圖文。
這詳盡到什么程度呢?
圖紙上不僅標注了整個青銅炮的尺寸大小,甚至還提出了加長炮管的設想方案,就連青銅炮的保養維護方法都列出了詳細的步驟。
“明天上午讓他去廳房等我,這人可是個大寶貝啊!”
李恪驚嘆不已地拍了拍沉迷于常將軍的武順娘。
“嗯……”
武順娘嘴里含著食物,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視若珍寶般凝視著亮晶晶的常將軍,它才是我的大寶貝呢……
一旁的李恪則小心翼翼地將宣紙折疊得平平整整,準備待會帶回去挑燈夜讀。
至于武順娘,早已經完全沉浸在美食之中,早已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喂飽武順娘之后,李恪迫不及待地帶著珍貴的資料,一路小跑著回到了他的房間。
步老實所畫的圖紙雖然十分精致,但由于受到尺和寸的限制,許多數據仍有提升的空間。
李恪迅速差遣下人拿來了三把大尺,并將它們放置在桌上。
隨后,他又親自點亮了幾盞油燈,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唐朝的大尺大約一米長,而一尺約等于三十厘米,一寸則約為三厘米。
心中有了計劃后,李恪便開始將大尺劃分為大致的一百等份。
經過一番努力,總歸是成功地完成了對大尺的細分工作。
至于所謂的標準概念,其實并沒有太多實際意義。
畢竟,這些規則都是由人來制定的,只要他認為這樣的劃分是合理的,那么它就是正確的。
有了厘米毫米的概念,李恪便對圖紙上的數據展開了計算與精化,順便還加了一些他能拎得準的建議,以及關于轟天雷和火槍的大致內容。
如此一番忙活,竟是熬到了晨雞報曉之時。最后李恪將圖紙藏好,才心滿意足的聽著接連不斷的雞鳴聲睡去。
…………
李恪是被一陣哆嗦給驚醒的,作為過來人的他,第一反應就是他又忍不住自溢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溫熱,伸手掀開被褥,果然看到了滿臉悶紅的武順娘。
李恪看著不敢和他對視,但卻滿臉陶醉的武順娘,心頭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才過了幾天,這才來了幾次啊?
如此年紀便已是饑渴難耐,這要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歲,他會不會被榨到虛脫啊?
李恪搖了搖頭,伸手抓了抓壓麻了雙腿的峰巒。
雖然最滿足的過程沒有欣賞到,但這大早上的來上一發,依然是舒服的不行。
等到武順娘清理完畢,李恪才站起身子,任由武順娘侍奉他洗漱穿衣。
李恪搓了搓眼角,迎著刺眼的光線推開了房門:“現在是什么時辰?”
“剛過辰時,不過媚娘她讓后廚留了飯,妾身現在就讓人送來。”
“都已經辰時了?”
李恪稍一停頓,偏頭看向武順娘:“那步老實是不是已經在前廳了?”
武順娘輕嗯了一聲:“早就到了。”
“那就讓人把飯送到前廳去,順便再多上一些。”李恪揮揮手,踏步往前廳走去。
廳門前站著兩名侍衛,見到李恪走來后便迎了過來。
“殿下。”
“嗯,人在里面吧?”
“稟殿下,一直都在。”
“好。”
李恪點點頭,邁步走進了廳堂。
廳堂內,一名中年偏老的男子正恭敬地站在那里,見到李恪進來后立刻跪伏在地:“老朽步老實,拜見吳王殿下!”
李恪擺擺手:“起來說話。”
步老實連忙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直視李恪。